聽到他的話,觀溪月嚇了一跳,她想回話,但很快被他*得開不了口,意識昏沉,最後關頭,反應過來。
「別……」
男人到底沒有那麼做。
她鬆了口氣。
謝臨直起身,拿起他剛剛擦頭髮的毛巾,擦掉那些她身上的痕跡。
隨後丟進垃圾桶。
他伸手,摸向床頭,又開始了。
好狠。
好*。
-
翌日清晨。
主臥遮光簾隔去大半天光。
觀溪月睡得沉,渾身酸軟無力,整個人小小一團縮在男人懷裡,意識朦朧混沌,有點醒不過來。
謝臨半靠著床頭,肩背枕著柔軟的靠枕,姿態鬆弛慵懶。
他長臂隨意圈著她纖細的腰,將人籠罩在懷裡,低頭,嗓音壓得很輕,貼著她耳畔:「昨晚就兩次,寶貝,再不起來,上班遲到了。」
懷裡的人聞聲,蹭了蹭他的胸口,非但沒有起身,手腳輕輕一蜷,人又往被褥深處縮了縮,把小臉埋得嚴嚴實實。
謝臨無聲地笑了笑。
沒有再催。
拿過床頭櫃手機,讓人查劉守安的電話號碼。
很快號碼發過來。
他直接撥出。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劉守安被吵醒,沒好氣的聲音,「誰啊?一大早打電話,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是我,謝臨。」
劉守安聽到這個名字,立馬清醒了。
他早上向來起得晚,本以為是什麼騷擾電話,沒想到竟然會是謝臨!
劉守安猛地坐起身子,睡意全無,連連致歉:「謝、謝總!實在抱歉,我不知道是您的電話,失禮了!您有什麼吩咐?」
謝臨語氣平淡:「觀溪月上午請半天假。」
「好的好的!沒問題謝總。」
「半天夠嗎?要多請兩天嗎?」劉守安哪敢有異議,就算觀溪月要帶薪休假,他也給批!
謝臨不疾不徐:「不用。」
說完,不等對方回復,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觀溪月依舊睡得安穩,呼吸綿長,毫無察覺。
他抬手拉了拉被子,將她的臉露出來,俯身吻了下她的額頭,「好好睡。」
然後,抽回摟著她的手,掀開被子,動作很輕地下床。
在衣帽間穿戴整齊。
謝臨下了樓。
周安早就在樓下等著了。
他是隨身助理,別墅有他的住所,老闆回來的時候,他也會跟著回來,老闆去出租屋,他就回自己的房子。
他在京市有房,還是做了這份工作後買的。
樓下餐桌。
周安將一個文件袋放下,「這是從寧菲住處搜到的備用儲存卡,檢查過了,裡面除了她的照片和一些生活視頻,沒有什麼了。」
自從知道視頻是AI換臉,老闆也沒那麼抗拒了,允許他們看。
謝臨嗯了一聲:「雲端備份,網盤這些呢。」
周安:「都沒有,寧菲手機里應該是唯一的備份。」
昨天那些人已經把出租屋翻個底朝天了。
謝臨沒有再說話。
他今天上午有會議。
用完早餐就先離開去公司了。
臨走前,讓傭人們不要去樓上打攪,打掃什麼的,等到人起床後再說。
傭人們自然是低頭應允。
觀溪月是十點醒的。
早上她隱約聽見謝臨打電話幫她請假了,所以就放心睡了。
床尾已經備好女士衣物。
洗乾淨的。
身上乾淨清爽,謝臨昨晚幫忙洗過澡了,不用再洗。
去洗手間洗漱完,換上衣服,下樓還不到十一點。
傭人上前問:「觀小姐,午飯還要等一會,您現在餓嗎?可以吃點點心。」
剛睡醒,她現在沒胃口。
觀溪月搖頭:「午飯再吃吧。」
「好的,那您要出去走走嗎?我帶您參觀參觀,先生臨走前吩咐過,您可以隨意走動。」
觀溪月:「好。」
走出客廳才看到整座別墅的全貌。
難怪她昨晚會覺得冷。
這不是什麼獨棟別墅,是私人莊園,門前是平整的白玉石道,兩側修剪整齊的綠植層層疊疊。
望不到邊際的草坪。
傭人在旁邊輕聲介紹:「這邊是主草坪與生態草場,平時可以散步、露營、休憩,整片區域都屬於私人區域,不會有外人進入。」
「那邊是馬場,先生養了幾匹馬,有專人照料,觀小姐如果有興趣可以過去看一看。」
觀溪月搖頭:「下次吧。」
太遠了。
不想走路。
「好的。」
傭人又帶她參觀別的地方。
十一點多的時候,午餐差不多做好了。
傭人又帶著她回去。
午餐只有她一個人吃,但傭人廚師,並沒有因為謝臨不在就敷衍,依舊很精緻,豐盛。
觀溪月自己吃不了多少。
吃完,又去外面散步消消食,看著時間差不多,她提出離開。
司機早就準備好了。
在外面等著。
傭人引路把她送上車,目送車子離開。
車子要過三道閘門,才駛上公路。
期間,觀溪月看著車窗外,這附近沒來過,她也不確定在哪。
一直到公司樓下。
剛好臨近上班時間。
司機速度極快地停穩車子,下車,恭敬地拉開車門。
就是這麼湊巧。
袁婷吃完飯回來,被她撞個正著,她看著觀溪月從一輛豪車下來,那車是她上一輩子班都買不起的。
她暗自捏緊了手裡的包。
佯裝笑意,迎上前去,「溪月,劉總說你上午有事,來不了。」
她看了眼車,又看了眼司機,四十來歲的樣子,故意問:「這位是……」
司機怕她誤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連忙說:「我是來送觀小姐的司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這樣啊。」
袁婷笑著上前,想挽她的胳膊,「溪月,我們一起上去吧。」
觀溪月不著痕跡地躲開,越過她先往樓里走。
袁婷被晾在那兒,人僵了好一會,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追上去。
觀溪月照常上班。
但下午公司就隱約傳出不好的聲音來。
「你們看見沒有,今天是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送觀溪月來的,老男人開著賓利,她前幾天才攀上謝臨,這才多久,怎麼又換人了?」
「嗨!膩了唄,有錢人都這樣,要你天天吃同一道菜,你不膩?」
「就是沒想到,她早上沒來上班,下午一來又被人送過來,難怪她人脈那麼廣,你們說,她那些單子都是怎麼拿來的。」
「還能怎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