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陸聽雪拎著包走,又拎著包回來了,一到家就把包甩在沙發上,臉色非常難看。
謝振淵剛好從樓上下來,目睹了全程。
「怎麼了?不是說陪人逛街了嗎。」
陸聽雪掐腰,怒罵:「你兒子幹的好事!你知不知道你兒子在外面怎麼編排我們的?」
「什麼?」
陸聽雪語氣拔高:「他說我倆要靠收禮金養老!」
謝振淵:「……」
他好像沒窮到這個地步吧。
雖然可能不如兒子,但能拿出錢給妻子去拍賣場,就證明不窮。
陸聽雪越想越生氣,「這臭小子!你鞭子呢,把他叫回來,看我不親自抽他一頓!」
謝振淵情緒穩定,沒有妻子的惱怒,他慢悠悠地走下樓來,端了杯茶遞給妻子,他心裡門清,兒子會這麼說,多半是為了哄人。
至於怎麼哄的,還不知道。
「彆氣了,小心高血壓上來。」
也不小年紀了,得注意身體。
陸聽雪接過來咕嚕咕嚕灌了兩口,又把杯子塞他手裡,「我就是氣不過,你都不知道當時兒媳婦看我的那個眼神,怕我花錢,又怕我錢不夠。」
「她還塞給我一張卡!」
謝振淵拍著她後背,給她順氣,「這證明她孝順。」
說到這個,陸聽雪高興了那麼一會。
「那是。」
「臭小子自己不孝順,娶個兒媳婦是孝順的,我喜歡。」
謝振淵:「好了,彆氣了,他倆婚期也快了,親家也該到了,她家沒有男丁,還得你照看著點。」
陸聽雪擺手:「那還用你說,明天我就去機場接他們,車我都安排好了。」
觀溪月也準備去機場接外婆和媽媽。
但她慢了一步,剛到機場就被陸聽雪電話告知說是接走了,把人接到莊園去住。
觀溪月心裡一緊,她可有沒有提前和外婆,媽媽說過謝臨的家庭情況,等外婆和媽媽看到謝振淵,還不得嚇一跳。
她回過頭,掐謝臨的腰,「都怪你,早上非要鬧。」
害得她連人都沒接到。
謝臨一動不動,任由她掐,等她掐完了,捉起她的手送到嘴邊親了親。
「是是都怪我。」
「現在人被我媽接走了,我們回去吧?今天周末,你還可以回去繼續睡,不是說昨晚沒睡好嗎。」
提起來,觀溪月又想掐他了。
那都怪誰。
謝臨低笑著牽著她走出機場。
觀溪月:「不回去,去你家。」
謝臨一臉可惜。
到謝家莊園時,剛好中飯時間。
外婆,媽媽和陸聽雪正聊得愉快,見到孫女,招手讓她過去。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看見謝振淵的影子,又見媽媽和外婆神色自然,估計是沒見到人,吃完中飯,她提議讓觀瑜和外婆跟她走。
陸聽雪制止,「你天天要上班,沒時間陪她們,讓她們留在這兒,我沒事還能帶著在京市到處走走。」
觀溪月問媽媽的意見。
觀瑜知道他們現在住在一起,也不好去打擾小兩口,於是點頭:「你們回去吧,我和你外婆就住在這兒。」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謝臨開口:「那阿姨,外婆,我們先回去了,月月明天還要上班。」
外婆:「回吧回吧。」
謝臨把人帶走了。
觀溪月擔心她們在別人家裡不自在,經常在微信上問媽媽,觀瑜老師玩得忘記回,看樣子相處的挺愉快的。
那她就放心了。
但是沒兩天,觀瑜給她打電話,語氣壓得很小,有些慌張,「月月,你怎麼沒跟媽說,謝臨他爸是謝振淵啊?」
天知道她看見謝振淵那一瞬間的驚訝,險些出糗。
這件事確實是她的問題。
觀溪月道歉:「我不知道怎麼和你們說。」
「外婆她怎麼說?」
觀瑜:「你外婆眼神不好,只覺得人熟悉,沒認出來。」
「那我去接你們過來?」
觀瑜剛要回話,聽筒里就傳來陸聽雪的聲音,「親家,明天咱們去爬山,老太太爬不了,就給她準備個輪椅推著上去。」
觀瑜猶豫一下,「算了,反正我們天天往外面跑,也見不到他。」
主要是陸聽雪都興沖沖地安排好了,她不想掃興。
很快到了結婚那天。
按觀溪月說的,婚宴低調,只請了親朋好友,在一處僻靜的私家園林舉辦,私密性極高,外圍有人看守,旁人幾乎進不來。
關亦和林曼坐在賓客中。
關亦感嘆:「還真讓你朋友嫁進謝家了。」
這放幾年前打死他都不信。
林曼笑得得意,「讓你當初看不起我朋友,如今你可高攀不上人家了。」
關亦苦笑:「我什麼時候看不起你朋友了,我只是覺得她進不了謝家的門。」
「你看走眼了,她就是嫁進去了。」
林曼:「你看謝臨重視的程度,來的賓客都提前打過招呼,誰敢議論,背後說一句新娘的不是,就是跟他,跟謝家過不去。」
這是怕有人拿觀溪月身份說不是,畢竟她家世背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嫁進謝家那跟凡人登天梯沒區別。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表現。
真心愛一個人,怎麼捨得讓她受一點委屈呢。
林曼是打心底羨慕發小,嫁的好,人也找對了。
關亦搖搖頭,沒再說了。
觀溪月雖然明確說明要簡單,但婚宴上每一朵花都是從海外連夜空運回來的稀有品種,頂級花藝師經過精心搭配,花瓣飽滿,花香清淺。
桌上的餐具,每一套皆是定製的,杯碟都刻著兩人名字的縮寫。
酒宴更是請了頂尖私廚團隊。
觀溪月穿著天價定製的婚紗站在紅毯另一頭,掃視一圈,眉梢微微蹙起。
說好簡單低調,可放眼望去,那一處無不透著不菲。
算了,大喜的日子。
不計較了。
紅毯盡頭,謝臨穿著禮服,唇角上揚著朝她看來。
觀溪月在外婆和媽媽的陪同下,一步步走向紅毯,走向盡頭的那個男人。
觀瑜將女兒的手交到他手中,濕潤著眼睛,攙扶著母親下台。
謝臨輕輕攬住她的腰,低低笑了聲:「老婆。」
觀溪月抬頭,他眼中的笑藏也藏不住,她在心底嘆氣,回應他。
「老公。」
男人神情一變,攬著她的手收緊,眼中的笑變成火。
觀溪月察覺出什麼,頭皮發麻,「你收斂點!結婚呢!」
謝臨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唇瓣,俯身。
「誒誒!現在還不能親吻新娘,儀式還沒走完呢……」司儀在旁邊急得跳腳。
男人根本不管,親得觀溪月雙頰緋紅。
婚禮過後。
觀溪月有十天的婚假。
但因為身份,沒辦法出國度蜜月。
謝臨還有些不高興,準備走後門給她申請出國,她本想再次拒絕,但這人拿婚禮說事,並且早就先斬後奏了。
婚禮第二天就帶著她上私人飛機去好幾個國家玩了幾天。
回來後,時差還沒調整過來她就得去上班。
觀溪月回到崗位安心上班。
她的同事,比她早幾年進來的胡姐最近成天唉聲嘆氣。
她沒去打聽怎麼了,倒是無意間聽到別人說,「胡姐本來今年要升了,可她懷孕了,上面就讓再等一年,把名額讓給別人了。」
「真是可惜了,她資歷早就夠了。」
觀溪月靜靜聽完,當天晚上回家,她看著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的男人。
謝臨擦頭髮的動作一頓,「寶寶?」
做什麼這個眼神看他,受不住。
觀溪月起身,主動撲到他身上,「謝臨,生個孩子吧。」
————
本來準備寫點女主的事業線的,想了想還是不寫了,怕小寶們不愛看,後面就一筆帶過了。
月寶的每個選擇都是深思熟慮過後,為事業考慮的。
結婚,生孩子都是。
明天寫寫養孩子(謝總養謝總帶,月月要搞事業)
然後就是寫謝總在大學一見鍾情,生理性喜歡,又爭又搶的if線。
三個線都寫,挨個寫。
小寶們還有什麼想看的,或者是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