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出差回來,把外套交給傭人,「她人在哪?」
今天剛好周末,觀溪月沒上班。
小芳接過外套,「夫人在花房。」
謝臨嗯了聲,轉身往花房走,「不要叫人來打攪。」
「好的。」
結婚之前,謝臨把硯園改造了一下,建了個花園出來,又弄了個花房,以往他這裡是沒有花這種東西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個房子有女主人了。
觀溪月在花房裡澆完了水,就躺在搖床上閉著眼睛,沒有睡著,就想躺著。
躺著躺著,忽然察覺到頭頂有陰影,睜開眼。
謝臨正笑著,「月月,我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
高興成這樣做什麼。
她剛要坐起來,男人順勢壓上來吻住她,吻從起初的溫柔,變得火熱,手順著衣擺伸進去。
「唔……」
觀溪月推著他,「你要幹什麼?」
謝臨低笑,低聲誘哄她,「寶寶,不是要孩子嗎。」
「這是在外面,你收斂點。」
「有花擋著,沒人能看見,而且我提前吩咐了,不准任何人過來。」
男人吻她頸間的軟肉,又下移,「我洗過澡了,寶寶。」
下飛機前,他特意在飛機上清洗過。
觀溪月被壓在小小的搖椅上,她突然有些後悔。
自從說要孩子以後,這人就跟瘋了一樣,隨時隨地來,上次還是在他辦公室里。
一個月後,觀溪月被確診早孕。
謝臨陪同去看醫生,聽見醫生說前三個月不能同房,他臉黑了,在聽說孕後期也不能同房,他臉已經不止黑了,陰沉沉的。
活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樣。
要什麼孩子,二人世界過一輩子,他都嫌不夠。
觀溪月挺開心的,摸了摸肚子認真聽醫生的叮囑,旁邊的男人雖然臉色不好,但聽的比她還認真。
懷孕滿三個月了,謝臨也沒敢碰她。
但是他每天不是坐在床邊讓她看著做手工活,要不就拿她的手來用。
到第四個月,他才小心翼翼來過那麼一兩回,每次都是匆匆結束,第五個月多了兩次,第六個月,他在她身上亂親,親得自己受不了,躺在床上念叨著孕後期,然後跑去沖冷水澡。
冷水澡沒用,就瘋狂抽菸。
他那個煙,聞多了,觀溪月覺得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有時候浮躁的心情都平靜多了。
他咬著煙,靠著床頭,撫摸老婆的肚子,「要什麼孩子,就是專門來克我的。」
觀溪月瞪他。
怎麼能當著孩子面說這種話。
謝臨投降,「好好,不說不說。」
他黏上去,摟著老婆,捏捏她的手,「寶寶,再幫幫我好不好。」
觀溪月不太想,每次她的手又酸又重。
謝臨哄她,「我握著,不讓你動手。」
他已經抓著她的手去了,她還能說什麼。
觀溪月懷孕了,班還是照常上,每天都是謝臨送她上下班,身邊還安排了保鏢暗中跟著,以防出現什麼萬一。
這天,廳里氣氛有些不同。
下午觀溪月就聽說,領導要來廳里調研,她起初沒放在心上,但她被抽調到接待保障組。
觀溪月在秘書辦,不過她懷孕了,還以為不會選中她。
既然選中了,她也認真工作就是了。
一周後,觀溪月看到謝振淵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恢復如常,照常工作了。
連一個招呼都沒敢跟公公打。
在公事上,她這種普通人不夠格。在私事上,工作崗位本就不能提私事。
而廳里的人,幾乎沒人知道謝振淵是她公公這事。
謝振淵也只是目光順著往下移,看了眼她的肚子,不是很大,就收回了視線和市委書記說話,和謝振淵當年是老同學。
書記是知曉觀溪月身份的,笑著提議:「要不給她安排點輕巧的工作。」
謝振淵:「不用,照常來。」
書記搖頭,「也行,我讓人幫忙盯著,畢竟是懷著孕。」
結束後,觀溪月拎著包離開。
謝臨有個會議耽擱了,要晚點才能結束,他本來想派車過來直接接她,被觀溪月拒絕了,她自己打車回去。
剛走到路邊,謝振淵的座駕停下,後車窗搖下來。
觀溪月喊了聲:「爸。」
謝振淵頷首:「謝臨沒來接你?」
「他在開會。」
謝振淵:「上車,讓司機送你。」
「哦,好。」
和這位公公坐在一起,不像和婆婆那樣自在,觀溪月有些侷促,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有些怕謝振淵會問些什麼。
好在他什麼都沒說。
把她送進硯園。
觀溪月站在車外,「爸,你要不要下來坐會?」
謝振淵搖頭:「不了,我還有事。」
然後車子就開走了。
當天晚上,觀溪月也沒有和謝臨說這件事。
她是在預產期前一周休的產假,三天前住進醫院,謝臨陪同,不僅如此,陸聽雪、觀瑜、外婆都來了。
外婆年紀大,沒讓她在醫院奔波。
就連陸聽雪和觀瑜,觀溪月都勸她們走,等生了再來。
兩個媽拗不過她,只好又走了。
沒想到當天晚上她就發動了,謝臨提前安排了頂級的醫療資源,無痛打到最舒緩的劑量,手術室放著舒緩的音樂。
沒感受到最痛時刻,她就把孩子生了。
是個女孩。
五斤重,不是很大,懷孕以後她的飲食是嚴格按照食譜來的,把孩子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這樣生孩子時會順利一點。
生完孩子,觀溪月就睡過去了。
觀瑜是接到電話來的,本想去看看女兒,女婿守在病床前寸步不離,她站了會又出去了。
算了。
還是看孩子去吧。
陸聽雪已經看過兒媳婦了,現在正在嬰兒床前看孫女,腰弓著,一會摸摸孫女的小手,一會摸摸小腳,喜歡得不得了。
「阿瑜你快過來看,我們小孫女太可愛了,粉白粉白的。」
觀瑜站在另一邊低頭。
嬰兒床里,小傢伙閉著眼睛睡得正熟,小嘴巴時不時聳動一下,臉蛋圓乎乎,白里透著粉,軟軟糯糯,看一眼心都要化了。
陸聽雪拿著手機拍照,給謝振淵發過去。
謝振淵在家,早就坐不住了。
可他又不能隨便出入醫院,收到老婆發來的照片後,沉默了會,叫來秦伯謙,讓秦伯謙給他裝扮一下,他悄悄去一趟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