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車上?!
在這狹小密閉的空間裡?
溫薏震驚的瞪圓了眸子,眼裡的那種無所適從跟慌亂,藏都藏不住。
儘管車窗門是關著的,但只要有動靜,明眼人都能看出在做什麼。
而這對她而言,跟脫光了衣服,裸奔走在人多的大街上,並沒有什麼兩樣。
她立即搖頭,「不行,我不喜歡在這種地方。」
韓沐宸笑著反問,「那你喜歡在哪種地方?」
溫薏連忙說,「回家,我們回家可以嗎?」
韓沐宸勾唇,眼底划過一絲惡劣的光,「回家後,我想怎麼樣都可以?」
溫薏點頭,「都可以。」
只要不在車上胡來就行。
在家裡關上門,誰能看得到?!
至少不用害怕被人發現的風險。
男人勾唇,爽快同意,「行,不在車上。」
但話鋒一轉,「但是你得先主動吻我。」
溫薏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呼吸又緊了緊,嘴唇錯愕的嗡張,「現,現在嗎?」
韓沐宸盯著她微微起開的紅唇,像極了兩瓣飽滿的果肉,香甜美味。
「不然呢?」
溫薏抬眸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薄唇,薄薄的兩片,剛剛親吻過她,此刻紅得過分,還沾染了點令人浮想聯翩的盈潤水色。
她心跳得厲害。
明明已經跟他接吻多次,她應該是習慣了才對。
但一想到自己要主動吻他,她整個人像是快要燒起來似的,遲遲不敢動。
見她沒有動作,男人挑著眉散漫的看她,眸里隱藏著絲絲入扣的危險,「不親,是不是想我馬上在這裡……」
溫薏聞言,立即說,「親,我親你。」
韓沐宸:「行,要舌吻。」
溫薏眼睛瞪圓,不是,他怎麼還加碼?!
早知道,她剛剛就提前親了。
碰碰他嘴皮子,也算親啊。
總比舌吻的好。
但現在男人已經說出口,她也騎虎難下……
溫薏咬著嘴唇,想了想,還是頂著巨大壓力,閉上眼睛,緩緩覆上了男人的薄唇。
男人一動不動,似乎任由她主動。
溫薏稍微咽了咽口水,腦海里想著男人平時親吻她的畫面,然後學著,一點一點的描繪男人的唇形。
甚至帶著試探性的,探出了她粉嫩的小舌尖。
她的兩隻手掌心,覆蓋在男人的胸口上。
此刻,忽然感覺到掌心的肌肉,透出一絲緊繃感。
像是要把她的掌心撐開似的。
她心尖顫了顫,下意識的想打退堂鼓。
但一想到她一旦打退堂鼓,又會被男人要求更過分的,她只好強忍著內心那一絲羞恥,繼續下去。
她輕輕地撬開他齒關。
很輕易的撬動了。
她內心嗚咽一聲,別那麼輕易撬動啊,他平時撬開她,似乎也沒那麼容易。
還有,接著呢?
要做什麼?
溫薏死死的閉著眼睛,眼睫顫抖著。
所以,她絲毫不知道,男人全程睜著雙眸,戲謔又好笑的看著她笨拙生澀又毫無章法的動作。
都跟他接吻這麼多次了,還不會。
她真的是韓霜口中的學霸?!
學霸這種,不是一學就會?
甚至還能無師自通,自學成才。
比如像他這種。
韓沐宸捏住她下巴,慵懶又戲謔的低笑著,「小笨蛋,我教你,下次再給我彌補回來。」
男人只是稍微鍛造撤離了些許,繼而又重重覆住她柔軟的嘴唇上。
溫薏只是被動的承受男人熱烈的親吻,腦子一陣迷糊,頭暈目眩的,哪有什麼心思學他所謂的技巧。
等男人教學儀式結束,溫薏已經昏得差不多了,整個身子軟成了一灘泥。
偏偏,男人還惡劣的用手指褻玩她紅潤飽滿的嘴唇,感受著那一抹嬌軟。
「學會了嗎?」
溫薏眼睫沾著霧氣,點點頭,不敢說自己沒有學會。
萬一他再親她,她怕是人都要溺死在他的吻里。
韓沐宸看著女孩乖巧點頭的樣子,他微微勾唇,再次親了親她嘴唇,「不錯,寶寶真聰明。」
溫薏懵了一下,意識到男人叫了她寶寶,耳根微微發燙。
寶寶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就跟不到三歲小孩的專屬稱呼。
而他對她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大姑娘叫寶寶……
有點羞恥的感覺。
她捋了一下被他揉亂的衣服,「快開車,我要回去。」
男人腦袋歪了一下,笑容透著玩味,「行,知道你著急要,但也太著急,怕待會兒回去,你承受不了。」
溫薏:「……」
彼時的她,還不清楚男人那句待會兒回去,你承受不了這個詞是怎麼回事。
剛回到家。
溫薏整個人就被男人抵在了一面落地鏡前。
這面落地鏡是男人出差前買的,還沒來得及使用。
這會兒剛好有了用武之地。
溫薏剛開始還以為是男人好心給她送了一面大鏡子,方便她每日穿搭照鏡子。
她還把鏡子安裝在房間最顯眼的位置。
現在才意識到,是男人別有用途。
韓沐宸全身包裹住身前那抹嬌小,雙手撐在她身子的兩側,濃烈的氣息在她耳後遊走。
「這鏡子,看得清晰麼?」
溫薏白嫩的臉漲紅,妖艷得像一朵盛開玫瑰,被雨水浸潤過,吸足了飽滿的汁水。
透過鏡子。
她看到自己爆紅快出汁的臉,濕潤的眸,還有用貝齒咬住的紅潤飽滿的嘴唇。
她**被擠壓在鏡子上,微微變形。
身後是一具極為滾燙的男性軀體。
結實有力,像巨石一般,牢牢的,全方位盤住她,過於嬌小的她,根本無力撼動。
她下顎被男人的虎口鉗住,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頰上,刺激得她臉更 燙了。
鏡子裡倒映出男人的臉,瞳眸漆黑,嘴角噙著笑,鬼魅邪氣。
「怎麼不說話了?」
溫薏微微掙扎,掙扎不動,索性放棄。
她嘴唇顫抖的蠕動著,嬌聲顫顫,「你……」
「要快就快點……」
男人輕笑,「這麼著急?」
溫薏閉上眼睛,呼吸急促著,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男人厚實的大手,不急不躁地繞過她身前。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襯衫,紐扣繫到最頂層。
襯衫在男人的視覺上,勒得很緊,布料都緊緊的貼著她嬌軟的肌膚上,呈現出柔美的線條弧度。
他手指輕輕地拂過她最上層的紐扣,冷白的指尖不過是輕輕地挑了挑。
溫薏感覺到勒在她肌膚上的布料,伴隨男人的動作,一寸寸地松解。
一顆,兩顆,三顆……
溫薏受不住了,連忙用手阻止男人的動作,「別,我自己來……」
男人咬著她耳垂,嗓音低啞,「不用,這種好事,應該便宜我才是。」
溫薏耳根燙得哆嗦,本來打算用來阻止他的手,被男人抓住,握緊,不費吹灰之力的,按在她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