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不知道是怎麼結束的。
她軟趴趴的躺在床上,面色潮紅,瞳眸渙散,喘得很厲害。
香肌玉骨上,遍布了種種曖昧痕跡。
韓沐宸站在床前,手上捏著一杯剛倒的紅酒。
他垂眸,看著床上呼吸逐漸平復的女孩。
那柔軟的身段,白到發光的玉肌,依舊明晃晃的,刺激男人的眼球。
他含了一口紅酒,把酒杯放到床頭柜上。
然後大手一伸,把遮在女人身上那一點布料掀開,讓她徹底暴露在他面前。
隨後他俯身下去,捏住女孩的下巴,薄唇覆住了女孩的紅唇。
紅酒度了進去。
溫薏嘗到了紅酒的甜味,略帶一絲酒精的苦澀。
她被迫吞咽進去,呼吸微喘,「還,還沒結束嗎?」
男人依舊含著她嘴唇,被灌過紅酒的唇,越發的香甜美味了。
「沒有,才剛開始呢。」
這一晚,幾乎徹夜未眠。
男人似乎把這幾天缺失的,全部一次性的都給補了回來。
溫薏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麼睡過去的,只知道最後的意識,是男人抱著她,抵在浴室里的牆壁上……
第二天中午。
溫薏跟韓沐宸還躺在床上,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溫薏柔美的臉,更是埋在男人結實的胸肌上,被他全方位的摟著。
鈴鈴鈴……
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
溫薏皺著眉頭,臉蛋在男人的胸口上無意識的蹭了蹭,手也到處亂摸。
企圖摸到響鈴的罪魁禍首。
可惜,她不知道,她摸來摸去,全摸到男人身上硬邦邦的肉了。
忽然,一隻手抓住了她。
一股慵懶饜足裹著不正經的調子,從她頭頂傳來。
「小祖宗,你可真是欲求不滿,昨天晚上還沒滿足得你了?」
溫薏聽著男人不著調的話,有些混沌迷糊的腦子,漸漸清醒。
她緩緩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胸前的兩塊飽滿結實的胸肌。
而她的手,正放在男人的腹肌上。
這一幕,太刺激了。
以至於她瞳眸忍不住爆發了地震般的震撼。
她抬眸,對上了男人已經掀開的眸子,瞳眸幽深,嘴角噙著似笑非笑。
嚇得她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
「你……」
男人懶懶的看她,「怎麼了?」
溫薏瞪著他,結結巴巴,「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韓沐宸笑著,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她身上,「你不也沒穿?」
溫薏一驚,連忙扯過被子,遮住了她胸口。
不過因為她這一頓亂扯,男人的身上,瞬間沒了一絲遮擋。
溫薏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憋紅了臉,「你,你快從我床上下去。」
韓沐宸無動於衷,甚至伸出手,把準備遠離他的女孩,又給拽了回去,帶進他懷裡。
「都一起躺在床上不知道多少次了,怎麼每次還這麼害羞?」
溫薏瞪眼,「韓沐宸!」
男人勾著嘴唇,好整以暇地看她,「我在。」
溫薏:「……」
完蛋,真是拿這狗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深吸一口氣,依舊用被子裹緊自己,生怕男人再次對她餓狼撲食。
不過她身子軟綿綿的,就算男人對她做什麼,她也無力抵擋。
「我要接電話,你別影響我。」
韓沐宸笑得散漫,「接,我沒說不讓你接。」
溫薏:「……」
他這樣抱著她,密不可分的,她怎麼接?
最後,溫薏努力掙扎一下身子,抽出一隻手,把枕頭底下的手機,拿了出來。
因為她太久沒接電話,已經自動掐斷了。
她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抬眸看向韓沐宸,「你妹打來的。」
韓沐宸:「呵,真是欠她的,每次打來都壞我好事。」
溫薏:「……」
她不理會男人的話,轉而提醒他說,「待會兒我打電話回去,你不許出聲。」
韓沐宸挑眉,「怎麼,怕她發現我們倆的關係?」
溫薏心想,明知故問。
「你答應我,要保密的。」
韓沐宸呵了一聲,「行。」
溫薏這才放心的回撥電話給韓霜。
韓霜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怎麼回事,剛剛打你電話,怎麼不接?」
溫薏小心的回,「我……還在睡覺,迷迷糊糊的沒聽到。」
韓霜說話向來直接,「不是,都大中午了,你還睡呢,太陽都曬屁股了。」
溫薏咬著嘴唇,「昨天晚上部門聚會,休息得晚一點,所以……」
韓沐宸就在旁邊看著她,挑著濃眉聽著她胡謅。
韓霜表示理解,「行吧,那你下午有空吧,我們出來一起逛街怎麼樣?」
溫薏吞咽了一下口水,「下,下午嗎?」
「我……可能不太行……」
畢竟她腿還軟得很,需要休息。
韓霜語氣立馬緊張了起來,「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
溫薏趕緊說,「不是,是我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現在腦子還暈著。」
不是身體出了問題。
韓霜鬆口氣,也不勉強,就是覺得有點可惜。
「那明天呢?」
「明天……」
溫薏下意識看了旁邊男人一眼。
男人薄唇動了動,無聲的吐出了兩個字。
「拒絕。」
溫薏心裡犯嘀咕,為什麼拒絕?
她明天要是不跟韓霜出去逛,那就是待家裡了。
待在家裡,跟他接觸的機會,不是更多了嗎?
所以溫薏也就忽略了男人嘴上的那句,「明天什麼時候?」
韓沐宸見女孩不聽他的話,呵了一聲,氣笑了。
挺好的,翅膀挺硬。
他的手本來就落在她腰上,手指稍微用力,掐了掐那塊軟肉。
溫薏猝不及防,直接叫了出聲。
「啊呀,疼~」
那軟媚的聲音,就連手機對面的韓霜,都聽得呆愣住了。
「薏寶,你咋了??」
溫薏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但已經叫出聲了,事後補救已經完全沒用。
她抬眸,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內心一陣好氣。
果然,把他留在她床上,就是禍害。
溫薏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警告男人不要繼續亂動,轉而對韓霜解釋。
「沒事,我剛剛一不小心磕到了床角,不礙事。」
韓霜:「只是磕到床角?」
溫薏到底是心虛,「就,就是磕到床腳啊,不然還能有什麼。」
韓霜到底是信了,「行吧,那你小心一點,別磕受傷了。」
溫薏點頭,「嗯嗯,我知道。」
韓霜話又轉回來,「那明天,我們上午十點見面怎麼樣?」
溫薏嘴唇張了張,剛想答應。
剛安分不到一刻的男人,突然掐緊她的腰肢,把她更用力的按向他。
他薄唇貼著她耳朵,壓低著嗓音,用不容置喙的強勢口吻。
「拒絕她。」
「你今天跟明天的時間,都用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