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和林棉配合,林枝洗了白菜林棉裝進缸里,每兩層裝好撒一層鹽,最後裝好再撒上一層鹽。
姐倆忙乎一天下來,也能裝上五缸。
林柏下午回來,看著林棉裝上兩缸就學會了。
林松和林桐在家,能給林柏打下手,林柏力氣大,一下午就能裝出三缸白菜。
每前一天醃上的白菜,隔天都要打開看一眼,確保滲出的鹽水能沒過白菜和石頭,之後就不用再管了,二十多天就開缸,可以吃酸菜了。
姐弟三個貪黑起早累的腰都直不起來,林松在家做飯就落到他身上,炒個雞蛋或者做個湯,林桐打下手,小小的個屋裡屋外忙乎。
小蛋糕跟在大院子裡,沒事偷著吃吃白菜,吃完在院子就拉了一潑,正好被林棉看見,過去扇了它一嘴巴。
它趕緊「嘎嘎嘎」的就跑去找自己的茅廁。
她把那一潑鴨屎收起來,這一大院子的白菜再弄髒了。
等小蛋糕拉完,就把它關到小院裡。
整整六十缸酸菜,用了八天時間全都醃完。
最後一天裝好的白菜打開看上一眼,就全部都完活。
林棉摸摸自己的小臉,又看看林枝,姐妹兩個的小臉都瘦了一圈。
胡三來送豬肉,看見林枝瘦了,臉色也不好,還追著問她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林枝也不搭理他,胡三一步三回頭的走了,林棉還在一旁看著笑。
沒想到姐妹兩個下午在廂房換細棉布窗簾的時候,楊媒婆就來了。
林棉開的門,楊媒婆看見她臉上就堆滿了笑。
「姑娘,想的咋樣了,同不同意給我老婆子個話。」
林棉沒打算請她進院,但那楊媒婆說著話就進來了,看見林枝就去了廂房,不過也就站在門外往裡看。
「喲,這廂房收拾的這麼好,這地上鋪的不是炕啊,是地火龍?我還真是頭一回見著。」
她說完還伸手摸上一把,臉上滿是驚訝。
「還是熱乎的,這可真是好。」
進了十月天就冷了,每天早上林柏起來各屋都會燒一把,能熱乎一小天兒。
林枝看見了總要客氣一下,請楊媒婆進屋坐。
楊媒婆還是有分寸的,擺手說怕髒了那麼好的屋子,又轉身和林棉說話。
「你給嬸子個準話。」
「嬸子,我不同意,要是以後再有人找你給我說親,你就直接幫我回了,我現在還沒有嫁人的打算,也省得你來回白跑上一趟。」
林棉說完塞了二十個銅板給楊媒婆。
楊媒婆收了銀錢點點頭。
「成,嬸子明白,別說你不想嫁,換作是我家裡這麼舒服,也想多享兩年福。」
說完楊媒婆就笑呵的走了。
廂房裡換上細棉布的窗簾暗下來不少,但現在天冷,太陽照進屋就是橙黃色,進屋就讓人感覺暖呼呼的。
換完窗簾林棉坐下歇著算日子,沈掌柜出海這個月底或是十月初應該就能回來。
剛想到沈掌柜,下午來財就到了,他來送半個月的蛋糕鋪子銀錢。
蛋糕鋪子生意很穩定,除了過節賣的多一些,平日裡都相差不多。
從沈掌柜出海到現在一個半月多,這是來財第三次來送銀子,上回賣紅薯的時候,她手裡有蛋糕鋪子的二百兩,加一起也不夠。
之後又送了一回,銀錢是夠了,但她忙著收白菜醃酸菜,就把買山的事忘腦後了。
今天來財又來送銀錢,算是提醒她了。
來財走後她就去找村長,村長聽她又是要來買山,心裡直咂舌,這才幾日功夫,四百兩就湊齊了?
林昌全在家,趕牛車拉著林棉和村長去鎮上縣衙交銀錢。
手續都辦好,從鎮上往回走的時候,有一輛馬車和林昌全趕的牛車一同出的鎮子。
就林棉在牛車上轉個身的功夫,那馬車已經跑出一里地,把他們牛車遠遠的甩在後面。
「四叔,你要是趕馬車去清橋鎮是不是不到半日也就回來了。」
林昌全點點頭,說差不多。
林棉想想先不回去了,正好村長也在,幫著挑匹馬,家裡牛棚夠大,也養的下。
要是買了馬,林昌全去清橋鎮送辣油省了半日功夫,冬天要少遭罪。
之前林柏和林霜在林昌全去清橋鎮的時候,都是花銀錢坐牛車回來,買了馬車也能接的上。
村長聽林棉說要買馬,他說他年歲小的時候還真給別人養過馬,還真能幫她好好挑挑。
到了馬市村長左挑右看,看中了又講了一翻價,最後二十五兩連馬帶車買下來。
買完馬車,村長趕車和林棉先走,到村比平日用了少一半的時辰。
林棉到家的時候林枝剛做晚上的飯,等他們姐弟幾個吃完了飯,林昌全才回來。
林棉覺得這二十五兩花的太值了。
家裡新買了馬,小蛋糕去大院裡拉完屎就要去看上幾圈。
林棉晚上睡覺告訴它,千萬不要去馬棚里招惹,不然一腳它的小命就沒了。
林棉對著小蛋糕頭上的小眼說了三遍,也不知道它聽不聽的懂。
第二天下午林昌全把馬車送回來,林棉就把小蛋糕放到院子裡,看它會不會去馬棚。
果然,剛放下它就一歪一歪的朝著馬去了。
在它快走到馬棚前,林棉過去抱起就打了它一個嘴巴。
林昌全這會又從大門進來,手裡還拿著個刷子,正好看見林棉打鴨子。
他自從看過這鴨子會自己找茅廁,拉完屎再回小院,已經見怪不怪 了,和林棉說了幾句話,就進了馬棚給那馬梳毛。
林棉看林昌明照顧馬可比牛上心多了,她說林昌全要是喜歡就放到他家院子去養,省得還要折騰。
林昌全說他家院子不如林棉這大院好,沒得委屈了這馬。
林柏也過來大院看馬,叔侄倆個說馬說的熱鬧,林棉就抱著小蛋糕回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