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順鎮客棧又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沈掌柜說從這裡趕馬車只要一天就能到連海縣,要不要去看看。
林棉說和家裡已經說好三天就回去,要是不回去,怕家裡人擔心,以後有機會再去。
上了馬車一路往回趕,晌午還是去那家麵館吃了碗面,正好聽見幾個人在說明年來買木耳的事,看那樣是去過如意樓。
吃完面上了馬車一口氣趕到家,車上張家媳婦和林棉不像去時那麼精神,睡了一覺又一覺。
天黑到家,林棉讓牛柱明天在家歇上一天,後天早上再來。
張家媳婦說牛柱歇著,正好她家借了馬車回娘家一趟,也不知道她娘家舅舅有沒有銀錢抓藥,也好把這銀錢給送去。
林棉說要是她舅舅、舅母病好了,還願意去園林幹活,隨時可以去。
張家媳婦拉著林棉的手感激的不知道說什麼,也只能說謝。
林棉說她老是謝,這樣就太見外了。
回家吃完飯,洗了澡,和林枝他們幾個把這兩天的事說一遍,就回了臥房,蓋上又輕又暖的羽絨被,躺下就睡著了。
隔天張重趕了馬車來,林棉讓他再跑這一天,明天就不用來了。
張重說這幾天得有十幾個跑南北貨的來過酒樓,他也按林棉說的讓他們明年十月底來。
送走張重,張家媳婦和她男人來了,趕了馬車回娘家。
這幾天坐馬車林棉顛的渾身都疼,事都忙完了,她在廂房裡舒舒服服的躺了一上午。
晌午做飯要去幫忙,林枝還讓她歇著,說林棉帶走的豆沙包沒吃完,她熱一下再簡單做個雞蛋蘑菇湯就行了。
林枝做好,林柏端來廂房一起吃。
吃完飯王氏和柳氏來了。
林柏讓她們幾個說話,自己收拾了碗筷去灶房洗。
王氏說雯兒一家人正月裡來的突然,她們這當嬸子的也沒準備見面禮。
她倆前天去了鎮上,買了副銀手鐲和銀耳墜,雯兒再來可得叫上她們。
林枝說知道了,到時叫上她倆。
王氏又問今年開春是不是就得蓋房子了。
林棉說先把紅薯種下再蓋,要不都趕在一起不方便。
等蓋房子前,還得時抽空去一趟許家村,問問雯兒要不要在兩個院子中間開個小門。
那院子是要和她們現在住的蓋成一樣還是別樣的,這院子一住可能就是一輩子,還是要合了住的人心意才好。
不過就是林柏蓋了院子,她和林枝不方便去大院,要從大門出去才行。
王氏說在林柏的院子裡再開個小門通大院,不就行了。
林棉說還是別了,人家小兩口過日子,當姑姐的總在院子裡來回走可不是那麼回事。
王氏說雯兒能嫁進林家,還有這麼好的兩個姑姐,真是命好。
她說但願林霜和劉妮兒,都能找個這麼好的婆家。
說到這,林枝想起上回她去找楊媒婆給林柏提親,那楊媒婆說可是有好幾家都看中了林霜。
就是王氏有話在先,要多留林霜幾年,不管誰家找她,她也不敢上門。
王氏說不急,等林霜十六了再說。
柳氏勸她先看看,怎麼也得挑上幾家,這嫁人就是一輩子的事,別錯過了好的。
王氏被說的有些動了心,說她再想想。
等王氏和柳氏走了,林枝說以後他們哥幾個都娶了媳婦,這空間裡來回的拿放東西怎麼辦。
林棉說這個到時再說,反正得告訴他們哥幾個,這事誰也不能和媳婦說。
張家媳婦下午就回來了,說她娘家舅舅還病著,她把銀錢給了舅母,又找郎中抓了幾副藥,吃些日子看看。
晚上哥幾個回來坐在飯桌上吃飯,林棉就交待了空間不許說這事。
林柏讓她把心放肚子裡,這事怎麼也不會說。
隔天林棉忙完坐上牛柱的馬車,一起去了灑樓。
她讓張重叫來劉伍,問他能不能去長順縣的園林。
劉伍說能去,他父母早就過世,家裡窮又只有兩間土房,二十了還沒娶上媳婦,要是去了園林也沒牽掛。
林棉說那就他了,讓他把東西收拾好,明天就去長順鎮園林,讓他當園林的管事。
月錢一兩半的銀子,乾的好再漲。
劉伍知道他們掌柜說話算數又大方,高興的合不攏嘴。
林棉讓他也別高興的太早,去了多和那些人學學怎麼種的,沒事多問問。
再是和那些人打交道要心裡有數,他去就是代表林棉,遇事要有自己的態度。
不然那園林里都是上了年歲的,就怕看著劉伍年歲小不服。
還有她最看不上的就是那說一套做一套,偷奸耍滑欺負人的,有那樣的就直接攆走。
劉伍一一應是。
她又給了劉伍三兩銀子,這三兩銀子是園林里幹活人一個月的口糧銀錢,讓他看著花。
又讓張重去給劉伍買輛馬車趕去長順鎮,留在園林用,明天讓牛柱趕馬車帶他去。
張重說明天牛柱和劉伍去長順鎮,那他去接林桐。
林棉從酒樓出來去了集市,買了兩套茶碗,一套自家用,一套來了客人用,再買上幾個酒盅,不然不管是喝茶還是喝酒都要用碗。
買完又去布莊挑了兩匹看著適合張家媳婦的花布,總不能讓她跟著白辛苦了三天。
雖說給她娘家舅舅添了不少銀錢,但這事一碼歸一碼。
買完回到家,林棉又給牛柱二兩銀子,讓他到了長順鎮別急著往回趕,在客棧住上一晚再回來,吃上也別虧待自己。
牛柱說用不了這麼多,林棉讓他收著,剩下銀錢算是他這幾天的辛苦錢。
交待完先去給張家媳婦送了布,然後才回家。
她一進院就聞見了香味,林棉做好了五花肉酸菜燉粉條,和林柏就等著她回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