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看著這姑娘就覺得喜歡,問她叫什麼。
她又露出兩顆尖尖的小牙。
「芽兒。」
張家媳婦接過話。
「你說我那小姑夫給起的啥名字,這牙是不是就給叫歪了。」
芽兒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
林棉看出小姑娘的難為情。
「我覺得芽兒的兩顆小牙挺好看,一看就讓人喜歡。」
芽兒聽了看著林棉笑了笑。
張家媳婦說她小姑帶著芽兒突然的就來了,她還沒把廂房收拾出來。
林枝和張家媳婦說,等收拾完了就帶著芽兒過來玩。
張家媳婦點頭,又說了幾句,就領著芽兒進了院。
姐倆進院就開始做晌午飯,點起火灶房裡又熱的一身汗。
林棉打了盆水,拿帕子先擦擦。
自己擦完又換了盆水,拿了林枝的帕子打濕遞給她也擦擦。
「咱倆去找林柏他們好了,在鎮上吃完再回來,這天太熱了。」
林枝擦完遞給林棉,這天熱的也不想蒸飯做菜,她和面讓林棉還做涼拌麵吃。
「今天確實熱,我看沒準是要下雨。」
林棉切了蔥蒜,準備好拌麵的調料。
「晚上要是還這麼熱,咱就去倉庫里睡。」
林枝點頭說行,晌午姐弟三個吃了涼拌麵,兩個小的晚上回來也嚷著要吃涼拌麵,就又吃了一頓。
睡覺的時候,臥房裡不見一點風絲。
姐弟幾個抱著薄被和褥子,拿著油燈去了大院的倉庫。
這倉庫到了晚上就顯的又大又黑。
林棉說還好他們姐弟幾個這麼多人,要不然可不敢過來睡。
姐弟幾個這一晚睡了個好覺,後半夜覺得涼還蓋了被子。
隔天早上起來,姐弟幾個又抱著被子、褥子,拿著油燈回了自家院子裡。
林柏他們幾個出門的時候都帶上了雨衣,就怕去或者回來的路上下雨。
馮元望沒有,眼巴巴的那麼看著。
林棉讓林昌全等會再走,她去扯塊油布,給了馮元望,讓他娘也給做上一件。
馮元望接過去,高興的謝了林棉。
等他們走了,林枝和林棉去給林柏那屋子擦灰,院裡掃完澆了水。
又給小蛋糕把它那大木盆里的水換成新的,就要去大院。
剛開門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林楠居然站在門外,他上前兩步。
「兩位妹妹近來過的可好?」
林棉知道這會再要關門,已經來不及了。
「別一口一個妹妹叫的親,你是忘了斷親的事吧。」
「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姐弟幾個和你們哥倆,可不是一個爺爺。」
林楠一聽愣住了,隨後又笑起來。
「你們姐倆這是為了和我撇清關係,在這胡說呢吧。」
林棉壓著不耐煩。
「我沒功夫和你胡說,這事你奶已經承認了,全村的人都知道,還有你別再來我家,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林棉要關大門,林楠一手擋住。
「我今天不是來找事的,就算咱們不是一個爺奶,那起碼咱還帶著親,你大嫂這些日子中暑需要銀錢看病,求妹妹借我些銀兩。」
林棉回頭和林枝說,讓她去把鐵鍬拿來。
這林楠肯定是今天去茶葉鋪子沒找到人,但又著急用銀錢,就找到這來了。
「要銀錢沒有,你最好趕緊走,別等著我動手。」
林楠是覺得林棉變的和幾年前不一樣了,但他覺得林棉一定不敢動手,也就是說著嚇唬他。
「你只要借給我十兩銀子,我立馬就走。」
張家媳婦打開大門,她拿著針線正要領著芽兒來林棉家,出了門就聽見林楠說這話。
她看林楠那樣子怕林棉吃虧,讓芽兒又回了院子關好門,她小跑著就去了村長家。
林枝這會兒已經從雜房裡拿出了兩把鐵鍬來。
林棉接過一把。
林楠看見「哼」了一聲。
「你們姐倆真是狼心狗肺,不管咋說住在一個院裡那麼多年,多少也有些感情在,你們就這麼對我。」
他不提這事這個還好,說到這個林棉更是一句多餘的廢話不想多說。
看了眼他擋著大門的胳膊,直接就用鐵鍬背拍過去。
林楠沒想到以前那麼老實的林棉,居然真的敢打他。
那鐵鍬一下子實實在在的,拍在了他胳膊上。
他疼的捂著胳膊。
「我可是你大哥,你敢打我。」
林棉舉起來照著他身上又拍過去,林楠閃身躲過去,卻被腳下的石頭絆了一下,倒在地上。
他剛要起來,就看見村長背著手來了,他順勢躺下。
林棉趁這會兒功夫,用鐵鍬背又狠狠的拍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