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村長你來了,你得給我做主呀,這丫頭瘋了,她要打死我。」
張家媳婦跟在村長身後,她已經把林楠剛才說的話都告訴了村長。
村長走到林楠跟前,照著他屁股又踢了一腳。
「要不要臉,能不能像個男人,在外面混的不好,就回來找親人的麻煩。」
林楠被踢了一腳也不裝了,他坐到地上。
「村長,我媳婦病了,這才想著找兩個妹妹幫幫忙,她們不幫忙不說,還拿鐵鍬打我。」
「這事我也不計較了,她們兩個不借我銀錢,村長爺爺你幫我想想辦法吧,讓村里人幫我一把也行,一家給我湊些銀錢,等我有銀錢了一定還。」
村長哪會信他說的這話。
「別在這裝可憐,村里沒你家房子也沒有你家地,以後再來村里找麻煩,別說她們姐倆,我就先敲斷你的腿。」
「你爺你奶可算是消停了,你又來找事。」
林楠甩甩胳膊站起來。
「我爺我奶一個病死,一個凍死,可不是消停了。」
村長一聽林楠這麼說,長長嘆了口氣,畢竟一個村住了這麼多年,聽了多少有些難過。
「林楠,你爺奶為啥不得善終你也知道,聽我句話,多積些德吧。」
林楠回頭又看了眼林棉,見她還緊緊拿著鐵鍬,知道這銀錢他是借不來了。
「村長你要是不能幫我,就別說那風涼話。」
村裡有幾個人圍著看,林楠還是不死心。
朝著那幾個人嘴裡喊著大哥要借銀錢,那幾個村里人擺手讓他趕緊走。
林楠罵罵咧咧的轉頭走了,村長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出了村子才放心。
張家媳婦敲門叫了芽兒出來,和林枝、林棉一起去了大院倉庫坐著說話。
「這林楠是不是在外面幹了啥壞事,要不咋還好好的跑來找你家要銀錢。」
林棉把他拐走人家茶葉鋪子姑娘的事,和張家媳婦說了。
「也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那妻兒在哪都不知道。」
張家媳婦直「嘖嘖」。
「這姑娘真是瞎了眼,好好的日子不過,跟著他去遭罪。」
倉庫里瓜子、花生都有,林棉給芽兒各抓了一把。
張家媳婦也抓了一把瓜子。
「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好,這天實在太悶熱,門窗都開著也不見風,還是你這倉庫好。」
林棉起身,要去那西紅柿地里轉一圈。
「我們昨天晚上到這倉庫里來睡的,可是睡的不錯,就是這躺有些硌挺,今晚上得把廂房的厚墊子拿來。」
「你要是實在嫌熱,晚上就也來這睡。」
張家媳婦擺手,說不來湊熱鬧。
等林棉去看了一圈回來,說那西紅柿地里的土都幹了,得澆水。
這雨也不知道時候下,可等不得。
張家媳婦說正好,她和芽兒幫忙,也能快些澆完。
林棉逗著張家媳婦道。
「你自家的地張大哥都捨不得讓你澆,我哪敢讓你幫著幹活,回頭曬黑了再來找我算帳。」
芽兒在一旁聽了直笑。
張家媳婦站起來,瞪了林棉一眼。
「淨說那沒用的,這麼熱的天,你們姐倆得澆到啥時候。」
「倒是你三嬸、四嬸,今天咋沒來,是不是知道要澆地,躲懶去了。」
這人就是不禁念叨,她剛說完,兩個人就來了。
妯娌兩個進了院,林棉和林枝就看著張家媳婦笑。
王氏也看向張家媳婦。
「你是不是背地裡編排我們兩個了。」
張家媳婦挽起袖子。
「可不敢,就是一天不見你們兩個,就想的慌。」
王氏見她挽袖子,就知道是要幹活。
「是想我們來了,你少幹些活吧。」
說完就看見她身後的芽兒,知道這是張家媳婦小姑家妹妹,和她說了幾句話,就一起去了西紅柿地里澆水。
晌午林枝和林棉沒讓她們幾個走,姐倆還是做的涼拌麵,再一人加一個煎蛋。
林柏下午也到地里澆水,七個人忙到天黑,澆了差不多十畝地。
林枝回院把晌午用井水鎮上的西瓜切好,端到大院裡來,先遞給了芽兒一塊。
「芽兒剛來,就先給我家幹了一天的活,快吃塊西瓜解解渴,這一天都累壞了。」
芽兒看著那叫西瓜的東西,也不知道怎麼下口吃。
「我不累,在家也是做慣了活,而且我還吃了那麼好吃的一大碗白面麵條和雞蛋,在家也就過年能吃上。」
張家媳婦聽了這話覺得有些心疼她這妹妹,這兩年張山和他爹都賺銀錢,家裡又有幾畝地。
再加上她做鞋的賺銀,日子也是過的好起來了,倒是忘了這一碗麵條的金貴。
「芽兒,明天讓你姐夫給你買排骨回來吃。」
芽兒笑著露出兩顆小牙。
「我娘這是送我享福來了。」
王氏見她一笑怪可人的,就問她許了人家沒有。
芽兒聽了點點頭,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