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鎮上林棉挑了一家人多的小飯館,和那飯館的掌柜說了要每天供上一頓三十人的飯。
那小飯館的掌柜一聽來了個大活,熱情的幫著林棉出謀劃策。
林棉想用精米,那飯館掌柜的說用一半糙米,一半精米對著放就行,那麼多人也給林棉能省不少的銀錢。
那菜就一葷一素,兩個搭配著來。
林棉讓他葷菜多放些肉,別淨整些肉沫,肉絲的糊弄,干體力活一定要吃飽了。
那掌柜一拍胸脯。
「姑娘你放心,我保證做的好,也不會亂要價,你看咱家這麼多的客人,那都是回頭客,要是我唬你,你隨時來找我都成。」
林棉見這掌柜說的不像假的,就給了些定錢,剩下的等完事了一起結。
又告訴他每天什麼時辰送到哪,就和林柏走了。
晚上林棉也不過去山下那了,等明天她再去和那老木匠商量木屋的事。
林棉和林柏回家正好趕上吃飯,雯兒見姐弟兩個回來,就起身去盛飯。
吃完飯,林枝給林棉燒了水,洗了個熱水澡,就回臥房躺下。
兩個小的這幾天沒和林柏睡也適應了,不往姐倆這屋跑。
等林枝也洗了澡回臥房,說和林棉說個事。
「明天咱把朱婆婆和張家媳婦,三嬸四嬸,還有丁舟娘,牛家嬸子都請過來吃頓飯,林柏成親那天她們最後吃的,都沒吃好,也還沒見過雯兒的面,明天你忙你的,我和雯兒在家做菜就行。」
林棉明天還得去山下那看看飯館送什麼飯菜她才放心,又要商量木屋的事。
「大姐,後天我就不去山下了,再把她們都叫來,我做幾個好菜。」
林枝說那也行,商量完就吹了油燈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林棉還是先坐著牛柱的車去了鎮上,把明天要做的菜都買出來。
先去胡三肉鋪買了兩扇豬排和一對豬耳朵,又去買了羊肉,還買了兩條魚,再買上兩塊豆腐。
都買完,牛柱送了林桐去學堂,就到集市接了她去山下。
到山下老木匠和他的小徒弟都已經到了,他站在那看著山上的大樹,見林棉來了,背著手走過去。
「丫頭,我聽說這山你買下了。」
林棉點點頭。
老木匠又往那山上的樹看。
「等你這山莊蓋好了,得讓我上去瞧瞧,我看那不少的好料子,到時你便宜些都賣給我。」
林棉說她不賣。
「老師傅,我這山莊就指著這些樹啊、花的,賣給你我這開了張,還來看啥。」
那老木匠師傅搖頭嘆了口氣。
「丫頭,別說我給你澆了盆冷水,但我還是勸你少在這山上花銀錢,你賺錢也不容易別再栽在這上頭。」
林棉兩手一拍。
「您這話說晚了,銀子都砸這上頭了。」
「看見那些鐵柵欄沒有,你說那得多少銀錢。」
老木匠聽著林棉說的皺眉,也不知道她說的真假。
「那我這木屋還做嗎?」
林棉忍著笑,看向老木匠。
「做啊,實在沒銀錢,就把那樹賠給你唄。」
老木匠點點頭,說也行。
林棉讓老木匠按著給自己之前做的那個木屋,再做上八個,這樣要是有危險,就能更快的躲起來。
老木匠點頭,知道她著急用,說明天再帶幾個木匠師傅過來。
正說著話,就聽山上那邊傳來哈哈的大笑聲。
林棉往山上看去,就見有兩個打獵的,用粗樹枝抬著一隻野豬下來。
旁邊幹活的問他,這野豬哪來的?
那人高興的扯著嗓子喊道。
「我今天來的早,到那山上打的,真是走了運了。」
那兩人下來走到林棉跟前。
「姑娘,你這山是真好,把這野豬養的這麼肥。」
林棉緊皺著眉頭,瞪著那人。
「你還知道這山是我家的?」
那打獵的忽的反應過來,趕忙的把那野豬放下。
「對不住姑娘,是我大意了,這野豬給你,你拿去換銀錢。」
跟在他後面抬著野豬的人,趕忙放下走到一邊。
「我就是給他搭把手,沒跟著一起去。」
林棉沉著臉。
「知道你們打獵都是好手,但要是碰到大蟲,就是你們幾個都 加在一起,能有幾分把握降的住它。」
「你們都是我雇來的,要是私自上山真遇到丟了命,我要怎麼跟你們家裡人交待。」
那打獵的一個勁兒的給林棉賠不是,說以前打獵閒散慣了,一時的就忘了,讓林棉饒他一回。
林棉想想自己沒把話說前頭,就忍下了這回。
「這回就算了,但不能有下回,再有下回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命回來。」
老木匠丈著年歲大,也訓了那打獵的幾句,說他不要命,還要搭上東家。
那人老老實實的點頭,說沒有下回了。
左師傅也和那些打獵的說了幾句,說大伙兒出來賺銀錢也都不容易,得平平安安的把銀錢帶回去。
打獵的幾個人都點頭,說左師傅說的對。
林棉找人幫著牛柱把野豬抬上馬車,這野豬打都打了,她帶回去分了。
等到快晌午,那小飯館掌柜的趕著馬車來了。
一個燉豆腐,一個黃豆芽炒肉片,林棉看著都不錯,就上了馬車讓牛柱先拉著她去鎮上酒樓。
到了酒樓,林棉讓葉生寫了契書。
大概內容就是,如果有人再私自上山丟了性命,那就是咎由自取,她不負任何責任。
但若是在幹活時發生意外,那就另當別論。
這契書不止打獵的要按手印,所有在那幹活的每人一份,不同意就可以領了銀錢回家。
林棉都折騰的餓了,和牛柱在鎮上吃了一口,吃完先把野豬送回家,又去了山下。
到了山下那老木匠識字,當著那些人的面念完,那些人也都同意的按了手印。
按完林棉收了契書放到空間,就回了家。
到家牛柱給林柏打下手,林柏把這野豬收拾出來分好肉,等明天都來吃飯,一家分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