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事正好也告訴林棉,沈掌柜已經幫她找好了廚子,這人下午去如意樓。
林棉謝了張管事,回了酒樓。
葉生已經安排好哪十個人去山莊,把人叫來讓她心裡有個數。
林棉又讓他把寫好的招人告示貼出去。
這告示不止招小二,還招廚房幹活的人,做麵食和切墩的。
小二招十八人,後廚做麵食和切墩各兩人。
還要五個婆子,能在後廚互幫忙,來了夫人小姐的,也方便侍候。
貼出去不到一炷香,這棋園門口就排出一條長隊來。
這小二隻要十八個,那越排在前面的,就越有機會被選上,這隊伍里就有人為了位置吵起來。
林棉在酒樓里聽見,就讓齊平安把那兩人都攆走,這排隊的一下就安靜下來。
十八個人葉生很快就挑出來,還是老規矩去各家看看什麼情況。
麵食和切墩,先各留四個人。
五個婆子挑看著乾淨利落的。
趁著還沒到晌午飯點,趕緊把這那幾個會麵食和切墩的選出兩個人來。
齊平安領著酒樓的兩個小二,去各家看看。
晌午過了飯點,齊平安帶人回來了,十八個人都選好。
林棉又讓齊平安去成衣鋪子,找程掌柜來,給這十八個人和五個婆子還有麵食和切墩的,都」各做兩身單衣和襖子,月錢每人一兩銀子。
給他們每人做了這幾身衣裳,最少要在酒樓做活兩個月,如果不到兩個月,就要把衣裳的銀錢還了。
這些人都和之前的小二一樣,說肯定好好干,這麼好的活計不好找。
林棉讓去山莊那十個人,帶著今天挑出來的小二,教他們規矩幹活。
那五個婆子和麵食、切墩的,在後廚打下手,等過幾天都上手了,再一起去山莊。
下午沈掌柜幫著找的那個廚子來了,正好趕上下了飯點,酒樓里的小二們吃飯。
林棉也在酒樓吃飯,就等著他來。
那人試炒了兩個菜,大伙兒都吃了,說味道不錯,倒沒有說難吃的。
葉生就讓這廚子留下。
正常來說這酒樓里的廚子都是月錢二兩,若是以後乾的好,就再漲。
葉生把這銀錢和那廚子一說,那廚子有些不樂意。
「我以前都是三兩銀子一個月,到你這怎麼就二兩了。」
「沈掌柜讓人來找我,可是說如意樓的待遇比別的地方還好,怎麼到你這就少了一兩銀子,你家掌柜知道嗎?」
林棉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不能用,她放下筷子走過來。
「本來沈掌柜介紹來的,我不打算多問,但現在咱們先不說月錢。」
「我想問問這位師傅,為什麼以前三兩銀子的月錢都不幹了。」
那廚子被這麼一問,眼神有些躲閃。
不過見是個小姑娘問他話,眉毛豎起來看向林棉。
「你是哪根蔥,也有你說話的份。」
林棉看他那神情就猜十有八九,是以前的酒樓不用的他。
「用不用你我就能說了算。」
說完看向葉生。
「給這位師傅拿些茶錢,咱也不能讓人白辛苦一趟。」
葉生聽了拿出十文錢,遞給那廚子。
「師傅辛苦了。」
那廚子看這管事聽個姑娘的話,又想起別人說這酒樓掌柜是個女的,才明白這丫頭就是掌柜的。
「等等,我這手藝你試上兩天就知道值不值三兩銀子。」
林棉說不用再試,就回去繼續吃飯。
那廚子也沒再說什麼,牛氣哄哄的拿了十文銀錢就走了。
林棉想這沈掌柜肯定是就按她說的,找手藝好的,別的也沒多問。
這廚子不行,那就還得接著找。
不過林棉不打算再貼告示招人,等她去找那說書先生,再看看能不能打聽打聽。
她問過葉生,過年請的說書先生,是在一個小茶館請的。
而且這小茶館,就是這說書先生自己開的。
吃了飯,林棉就往那茶館去,這茶館要路過集市。
路過集市的時候,就見一個穿著粗布的婦人,推著板車嘴裡喊著賣布。
林棉覺得這婦人頭腦挺靈活,她不用租鋪子,也不用請人,那這布就要比布莊賣的便宜,生意也能不錯。
就是怕她這買賣剛做起來,就有人跟著學。
有兩個婦人攔住板車,應該是問粗布多少銀錢。
林棉聽不清推板車的婦人怎麼說的,但那兩個婦人,都掏了荷包。
剛才這推車的婦人往集市裡面走,林棉看不見臉。
她給這兩個婦人轉身量布,林棉一下的就看清了臉,是羅月娘。
林棉心裡一陣唏噓,到底還是這麼個結果。
怕她看見自己會覺得沒了臉面,林棉趕忙就走了。
像羅月娘那麼要強的性子,林棉也不好直接的幫她。
林棉按著葉生說的地方,找到了那小茶館。
這茶館也不是什么正經的鋪子,就是離著集市近的一戶人家。
在自家院子大門那側蓋了間房子,門朝外開租出去。
這茶館裡坐著不少人,門外還有幾個坐在地上聽的。
裡面那說書老先生講到高潮,屋裡屋外的人,都齊聲叫好。
林棉也站在門外聽,這說書的老先生確實講的不錯。
那聲音清晰洪亮,她站在門口幾步遠都聽的清楚。
氣息也是控制得當,該緩則緩,該急則急,感情自然到位,林棉只聽得一會,就津津有味。
這張重還真會找,找到這處來。
等林棉聽到且聽下回分解,和那醒木拍下「啪」的一聲脆響,就要進茶館找這說書老先生。
她剛邁一步,就見旁邊大門打開,出來一個身形肥胖的婦人。
她直接的衝進茶館,拿走了那說書老先生收的茶錢。
臨走還指著那老先生的鼻子道。
「要是再過幾日,還湊不夠房錢,趕緊領著你那小徒弟滾蛋。」
那老先生不緊不慢的,面上堆著笑。
「湊的齊湊的齊,就是湊不齊,你這女菩薩也干不出那等子事。」
那婦人呸了他一口,說她說到做到。
這茶館裡的人看了熱鬧,喝了碗底的茶,就都幹活去了。
林棉這才進了茶館。
進了茶館就有個十六、七的小子過來,問她是不是要喝茶。
那說書老先生,睜開他那一條縫的眼睛,看向林棉。
「姑娘來這,可是有事?」
感謝用戶23401926打賞的用愛發電 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