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清岩鎮粉條作坊小院,小院門口還是有人等著買粉條。
江大嫂說這幾天買粉條的人一天比一天多,還有不少十斤二十斤的買。
不過現在人手足,做的又上了手,一天下來每人能做一百斤的濕粉條,連賣帶留的也都夠了。
林棉讓齊平安雇了一輛跑遠道的馬車拉上三百斤的粉條,又和這馬車師傅說好,先去清遠鎮,然後明天再往京城去。
到了清遠鎮這車夫就和齊平安在如意樓里對付一晚。
林棉到家和林枝收拾了路上用的東西。
「這回去大概的幾天能回來?」
林棉是這麼打算的,到了京城先去蕭府,送去些粉條再讓周管事幫忙找兩個穩妥的人,在那守著鋪子賣粉條。
這粉條不像葡萄,非得放在空間裡才行,她就在那看上一兩日賣的好不好就回來。
以後就讓齊平安一個月跑上一回送粉條,收銀錢。
林棉記得江大嫂說之前還有個京城的人要買粉條,就是不知道真賣到了那,能不能賣的開。
「路上要用六天的功夫,我在那最多也就待上個兩、三天,不說比上次去回來的早,但也不會比上回晚。」
林枝聽了點頭,心裡有個數。
也不知道林枝什麼時候給她做了件帶帽的斗篷,讓林棉試試。
「大姐,你這是啥時候做的,我咋不知道。」
林枝給她披上系好,讓她轉了一圈。
「你不在家時候我和雯兒做的,還是雯兒出的主意,說是有件斗篷更能擋風。」
林棉稀罕的摸著身上的披風。
「等有功夫,你倆也一人做一件。」
林枝又想起凍冰的事。
「我看今年你不在家這冰也得凍,就讓林柏在大院的水井打了水,等凍實了放到倉庫里,你回來再收進空間。」
林棉點頭說行。
她今天回來在清遠鎮買了不少的蜜餞,留在家裡一小半,自己多帶些,還有瓜子、乾果都帶了不少,留著在馬車上吃。
東西都準備好,姐倆就吹了油燈睡覺。
第二天早上林棉和張家媳婦剛要上馬車,李牧來了。
他來和林棉說山莊這幾天的帳,山莊開張這十多天來,十一間小院沒有空著的時候。
更是有人提前的就把三十晚上的小院都定了,沈掌柜一下就定了兩間。
還有個事他要問林棉,說書老先生講的新本子,有不少定不上小院的,也都想來聽上一場。
也有奔著那泉水泡茶來的,說泡不上溫泉,喝喝茶水也成。
他和張重商量,那亭子十一間小院的客人也坐不滿,不如在老先生說書的時候,定出去幾桌,收他們二兩銀子,這樣山莊也讓多個進項。
林棉覺得他們兩個的主意也不錯,但想想又怕這上山喝茶聽書的散客,擾了住在山莊的客人就不好了。
她和李牧說了自己的想法,若是以後要喝茶、聽書的人實在是多,等開春再想別的法子。
李牧聽了應是,把帳本遞給林棉,林棉大概的看了一眼就上了馬車,牛柱趕車直接去鎮上找齊平安。
到了鎮上牛柱和齊平安一個趕車,一個坐在雇來拉著粉條的馬車上,就往京城趕。
林棉和張家媳婦在車廂里舖了褥子,蓋上棉被,又拿了蜜餞、乾果出來吃。
張家媳婦學著林棉含在跟里一個蜜餞,然後再吃瓜子,發現這樣吃著更香。
「雖說跟著你去了一回京城,但昨天晚上我還是高興的睡不著,這天都快亮了才勉強眯上一會兒。」
林棉昨晚可是睡的又香又沉,早上起來都不想離開暖乎乎的被窩。
「不讓你白睡不著覺,等到了京城,咱還去好好逛逛。」
張家媳婦說成,這話說了沒一會,她就睡著了。
為了天黑前能住到驛站,晌午馬車也不停。
林棉一人分了幾個豆沙包,先這麼吃上一口,等晚上到了驛站再好好吃一頓。
就這樣趕了三天的路,在第三天晚上到了京城的城門前。
剛進了城門這街道就熱鬧起來,林棉讓牛柱直接趕著馬車去南門大街鋪子,把三百多斤的粉條都放到鋪子裡,給車夫結了銀錢。
隔壁玉器鋪子掌柜還過來和林棉打了聲招呼,問她是不是又來賣葡萄了。
林棉說葡萄都賣完了,看著那玉器鋪子掌柜的樣子,還有些失望。
不過林棉給了他小半斤的粉條,告訴他做法,讓他家廚子回去試著做做。
玉器鋪子掌柜拿著粉條樂呵的就走了。
把粉條放好,林棉幾個人又去了上回住的那間客棧,在客棧安頓好,就往那條熱鬧的街去。
剛走到這條街,就見那街頭有兩個小子低著頭跪在那,手裡拿著碗乞討,身後還有個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