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叫了齊平安他們看。
「那是不是大梁他們三個?」
齊平安搖搖頭說不能是。
「那幾個哪會跪在那裡磕頭乞討,而且你看們身後還躺著一個,他們三個可都是身體好好的。」
那兩個跪著的都穿著破襖子,低著頭也看不清長得什麼樣。
林棉怎麼都覺得像,他們幾個走過去,來到這幾個乞討的人面前。
齊平安掏了兩文錢,扔到邊上那個乞討的碗裡。
「抬起頭來我看看。」
那兩個正在要飯的小子,聽著聲音立馬就抬起了頭,邊上的那個一下抱住了齊平安的大腿。
「有救了,麻子有救了。」
又看見齊平安身後的林棉,怕他們認不出自己。
「大梁,我是大梁啊。」
大梁先是高興的喊著,之後就嗚嗚的哭起來。
張家媳婦說這幾個小子怎麼造成這樣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話的時候,林棉讓齊平安把這三個小子帶到客棧去。
又讓牛柱趕緊去找個醫館,找郎中來。
大梁聽完就要背起躺在地上的麻子,不過他一連幾日的都沒吃過飽飯,哪背的起來。
齊平安只好過去,把人背在背上往客棧去。
進了客棧,林棉又掏了銀錢定下兩間客房,讓小二趕緊燒了熱水,再買三套現成的衣裳來。
牛柱找來了郎中,那郎中給麻子把了脈,又喚了他的名字不見反應。
「他乃饑寒傷了脾胃,現下喝湯藥也是徒勞,先給他熬上些濃稠的米湯,少量多食,再多蓋一床被子,能發汗既是最好,我再來診治,若不發汗,叫他也無反應,就另請高明吧。」
「不過這即使是醒過來,日後也是三分藥七分養,要花銀子不說,還不得操勞。」
守在一旁的大梁聽了郎中說的話,「撲通」一聲就跪到林棉面前,他身後的小子也跟著跪下。
「姑娘求求你,救救麻子,以後我們哥倆給你幹活,只要能救得了我兄弟,幹什麼都行。」
林棉讓他們倆趕緊起來。
「放心,咱們也算有緣,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你們兩個先去隔壁把自己洗乾淨,好好收拾收拾,吃了飯再好好過來照顧他。」
大梁和另外一個小子磕了個頭才站起來,去了隔壁。
林棉付了診金,讓牛柱送郎中下樓,再找客棧小二熬上一碗濃稠的米湯,再要一床被子。
米湯熬好送來,大梁他們兩個已經洗得乾乾淨淨,換了新衣裳。
林棉看著他們,舒服了不少。
就是苦了客棧的小二,拉著臉捂著鼻子去收拾浴桶,林棉讓齊平安給了他們二十文辛苦錢。
林棉又給大梁他們兩個要了兩個菜送上來,等餵完麻子喝米湯也吃頓飽飯。
這一通都忙完,外面天就黑下來,幾個人也沒有心思再逛街,出門找了家麵館一人吃了碗面,就回了客棧歇息。
大梁兩個人一直替換著照顧麻子,林棉在睡覺前過去看了一眼,那陣兒麻子還沒發汗。
等早上起來林棉再去問,大梁說麻子後半夜就有些輕微的發汗了。
林棉聽了也放下心來,讓劉柱又去找了郎中。
那郎中來了說麻子這命算是保住了,要是再晚上兩天,也就救不回來了。
又開了幾副溫補的藥,郎中說不敢用藥太猛,不然他這身子虛不受補,倒壞了事。
林棉給了銀錢,大梁跟著去抓藥。
他們幾個還得去辦正事,林棉給另一個小子扔了些銀錢,幾個人趕著馬車去了鋪子。
林棉讓齊平安拉上二十斤的粉條,拉上她打聽著到了蕭府。
齊平安上前敲門,蕭府的門房倒是還記著林棉,就趕緊的讓人去找周管事。
周管事出來,就要請林棉進府坐上一會。
林棉說還有事,就不進府坐了。
她來時還在空間裡準備了一筐西紅柿,在車廂里的時候就拿了出來,和那二十斤的粉條一併給了周管事。
齊平安也不知道馬車上都裝了什麼,所以見林棉拿出西紅柿來也不覺得奇怪。
周管事見又拿出這新奇的東西,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仔細的問了怎麼吃。
林棉和周管事說了她要在京城賣粉條的事。
周管事說林棉要是有什麼用得到的地方,不論大事小事,儘管到府上來找他。
林棉謝了周管事,就上了馬車。
本來她是想讓周管事給介紹兩個可靠的小二,能經管在京城的粉條鋪子。
但現在碰到大梁他們三個,就把這鋪子交給他們打理就行了。
她和讓齊平安沒直接回鋪子,而是打聽著有沒有賣舊貨的地方。
這鋪子裡需要一些架子,櫃檯之類的,要是現做那就得個幾日,不如買些現成的來用。
還要給大梁他們在鋪子裡間屋子置辦張大床,以後就在鋪子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