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父女兩個剛進屋沒一會,這兩個孩子就不哭了。
等父女倆一人抱著一個出來,就看著倆個小子一人手上拿著塊糕點,大口大口的吃著。
看來又是餓狠了,有吃的也顧不上抱著自己的人認不認識。
姚大看著這父女倆抱著孩子出來,氣的咬牙切齒。
「等我從大獄裡出來,有你們好果子吃。」
姚大媳婦走到他跟前。
「本來也不想置你於死地,但你要這麼說,為了我爹娘和孩子,我也要到堂上去告你,是你拐走我,對我用了強,我這才不得已委身於你。」
姚大不服還說著狠話,說是做鬼也不放過她。
三爺爺踢了姚大一腳。
「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說。」
林柏跟著三爺爺和村長,還有姚大媳婦和她爹,抱著兩個孩子趕著馬車都往鎮上去了。
王氏和柳氏來了,張家媳婦也來了。
都想知道這到底是咋回事?
林棉就把這事都說了一遍。
張家媳婦聽了說太好了。
「這兩個孩子算是不用再受苦了,這姚大媳婦也是個能想明白的,沒說再走一戶人家。」
「畢竟她這情況,和正經嫁出去的不一樣,就是到了婆家也難免讓婆家人瞧不起。」
王氏也說。
「這姚大媳婦她爹和她娘,也真是對這姑娘好,真要是換了那狠心的,怕是還得在姚大身邊受苦。」
「這回把兩個孩子接回去,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多好。」
林枝有些好奇,問林棉姚大媳婦生的是不是雙生子。
這個林棉還真沒問。
「我看著倒是挺像,那倆小子個頭差不多,沒準還真是雙生子。」
本來柳氏和王氏,還有張家媳婦,是要在林棉家等著聽信兒的,看看這姚大到底要定個什麼罪。
但到了晚上要做飯的時辰,他們還沒回來,就都各自回家了。
直到晚上天黑,這才聽見門外有馬車聲。
林枝和林棉,還有雯兒趕緊也屋開了大門。
就連張家媳婦也聽著動靜,趕緊出來了。
林棉和林枝已經帶出三爺爺和村長的飯菜,這跑了一天,不能讓他們餓著肚子回去。
「三爺爺、村長叔,快進屋吃口飯,那菜都在鍋里熱著呢。」
村長擺手說不了,回家吃上一口就行。
三爺爺沒讓他走,拉著就進了院。
林枝和林棉,把鍋里的菜端到桌子上。
晚上特意燉了排骨,炒了個蔥爆羊肉,涼拌了個黃瓜。
雯兒盛好飯端上桌,還問張家媳婦要不要吃一口。
張家媳婦說吃過了,拉著張椅子坐下。
三爺爺和村長知道,她們都等著聽那姚大的事兒,兩人邊吃著飯邊說。
下午三爺爺和村長他們到了鎮上,就直接往官府去了。
姚大媳婦抱著孩子,直接就敲了那官府門前的登聞鼓。
等上了大堂,林柏拿著筐先是狀告著姚大偷盜。
那姚大媳婦和她爹,則是告姚大拐帶民女,用強逼迫她生下兩個兒子。
這偷盜人髒並貨,拐帶民女又有人證。
就算那姚大喊冤,他也沒有翻身的餘地。
拐帶民女為妻,判姚大絞刑,但這刑罰還要上書朝廷。
官老爺說他傷風敗俗、擾亂綱常,先杖一百,讓他受些皮肉之苦。
林柏說看姚大那樣,怕是等不到絞刑了。
他被打完板子,那衙役抬走的時候,嘴裡都吐血了,屁股也是都被打爛,血肉模糊一片。
三爺爺和村長都吃完,就放下了筷子。
倆人說種什麼因就結什麼果,這都是報應。
還有姚大的房子和地,村長問了姚大媳婦和她爹怎麼辦?
畢竟這地和房子,都是姚大媳婦拿的家裡銀子買的。
那父女倆說還沒想好,等今年收了糧再說。
林棉又沏了壺茶來,兩人喝了兩杯茶就都回家了。
張家媳婦聽完沒說啥,嘖嘖幾聲也走了。
隔天林柏回來,說在鎮上聽說,被判了絞刑的重犯,昨晚就死在了牢里。
那這說的,不就是姚大嘛。
這事在村里,一時之間又成了村頭婦人的談資。
九月底,李牧送了帳本來。
劉伍來取了園林里的月錢。
以前林棉每到月底,有時還會去酒樓看上一眼帳本。
但今年很少到酒樓,就是去了,也不會張羅看帳本。
張重就決定每月像李牧一樣,到月底拿來帳本給林棉看。
他拿來的帳本,不只是酒樓的,還有粉條作坊的。
那粉條作坊的帳本,畢竟葉生只是經手的,所以他記得更為詳細。
十月初,各家又開始貪黑起早的去地里幹活。
林棉和林枝,還是拿去地里做藉口,讓雯兒在家做飯。
姐倆則是去山上摘辣椒,摘了辣椒又摘果子,那棗樹和紅果子樹都已經熟透了。
今年還比每年多了果樹,一共用了二十天,才都摘完。
這些摘完了,林棉又開始進山摘木耳和松塔。
等山上該收的都收完,牛栓已經帶著人把紅薯都收回來了。
收完了紅薯,牛栓又帶著人收白菜。
白菜收完,林棉就把今年陸陸續續在空間裡醃上的酸菜缸,放到大院裡。
王氏去年就要說醃酸菜,等林棉家收了白菜,就讓林昌全從鎮上也買了個缸回來。
她和柳氏來林棉家抱白菜。
一進院就看見那六十個大缸,整整齊齊的擺在大院裡。
「我說棉丫頭,你這是醃了多少缸的酸菜?」
林棉說六十缸。
「要不三嬸兒,你就別費那事了,去年是我忘了,今年去了賣的,咱們兩家使勁吃都夠了。」
王氏說還是想自己試試。
「我先把這醃酸菜學會了,等明年我就不費這功夫了。」
林棉說那也行。
還有這做澱粉的事兒,她和王氏、柳氏也說了一聲。
等這幾天她把那收回來的木耳都忙完了,就開始做。
王氏說什麼時候做吱一聲就行,說完就和柳氏一人抱了四顆白菜走了。
今年因為收山上的果子,這木耳就比去年晚了幾天。
隔天張重又來了一趟,說是那收木耳的哥倆已經來了。
林棉讓張重告訴那哥倆一聲,今年這木耳還要等上個五天,八天的才行。
張重得了信兒就走了。
林棉就和林枝、雯兒,開始挑揀、清洗這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