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現把趙家嬸子有時寫成媳婦了,今天改了一下,十分抱歉!)
村里看熱鬧的人,都跟著去了鄭家,林家門口就剩趙家嬸子、張家媳婦,還有郝石匠。
但林枝就是這擰巴的性子,這事越擺在眼前她就越想躲,腦袋裡根本轉不了一點。
林棉把林枝擋在身後。
「容我大姐想想吧。」
郝石匠一聽想想,總比來提親都給回了的好。
直接就乾脆的應下。
「哎,好好想想,我不著急、不急。」
說完怕自己在這林枝會不自在,就趕緊轉身走了。
趙家嬸子走到林枝跟前。
「我嫁過來那陣郝石匠爹娘那老兩口還在,那老郝頭對他老婆子可真是好,只要在家那就是幫著做飯,還幫著洗衣裳。」
「後來郝石匠他娘得了病先走了,那老郝頭幹啥都提不起精神,沒到半年就跟著去了。」
「這人的性子你看根兒准沒錯,郝石匠在家裡幹活,那也是里里外外一把好手,你就是嫁過去,那也只有享福的份。」
「我這人從來不撮合這事,日子過久了誰也不知道這往後啥樣,但我瞧著郝石匠行。」
林枝抬起頭看著郝石匠的背影,不知道想的啥。
林棉見趙家嬸子知道的不少,就接著問。
「嬸子,那這郝石匠真是因為他爹娘去的早,沒人張羅才一直沒成親嗎?」
趙家嬸子有些猶豫,但看看林枝和林棉。
「這都過去的事了,我不想提,但你要是問了那我就說說。」
「那陣兒郝石匠剛接他爹的活,出去幹了得有二十多天,回來就和他娘在院子裡說話。」
「他讓他娘去找人去給提親,他娘說人家已經嫁人了,是誰這娘倆也沒細說。」
「這事沒多久他娘和他爹就都沒了,他自己一個人過到現在。」
「要按那麼算,那姑娘孩子都得生幾個了,這事就也不用想了。」
「行了,我也回去了,讓你大姐想想吧。」
說完趙家嬸子就走了。
張家媳婦勸了林枝兩句,也回了自家。
進了院林枝說林棉飯還沒吃完,讓她去接著吃。
林棉哪還有胃口,那灶房也不想收拾。
「進廂房坐會,咱姐倆說會兒話。」
姐倆進了廂房,林枝靠著墊子坐下。
「我這心裡亂的不行。」
林枝想的那些,她還是說不出口。
她要是說了,林棉肯定會帶她去醫館。
再說她要是真嫁人,也放心不下林棉和那兩個小的。
「讓我自己再想想吧,想好了我去和郝石匠說。」
林棉見林枝不想說,也不逼著她,以為林枝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個坎,那誰說什麼也沒用。
她想讓林枝自己待一會,就出了廂房去把灶房收拾好,等再回廂房林枝好像已經睡著了。
林棉給她蓋了薄被,就進了空間去歸置東西。
今年雖然沒種白菜,但每年除去醃酸菜和酒樓用的,還都剩下不少,她還是得有空就進來把酸菜醃上。
收拾好空間,醃上一缸酸菜,就出了空間。
出來的時候,林枝就不在廂房裡了。
她去臥房和院子找,又去林柏那院找都不在。
出了大門想去張家媳婦那看看,剛要敲門,就見林枝回來了。
「大姐,你去哪了?」
林枝拉著林棉。
「進院再說。」
進院林枝坐到鞦韆上,她剛才躺在那,怎麼想都覺得如果嫁給郝石匠就是害了人家。
而且一直這樣想著這事,她實在覺得心累,就去直接了當的找了郝石匠。
「我去找郝石匠了,我尋思給他個痛快話,別耽誤了人家。」
一聽這話就是又拒絕了人家。
林棉坐到林枝旁邊。
「大姐,我一直不敢勸你,如果你真想要嫁人了,家裡你不用惦記,我都能照顧的好。」
「但如果你還因為別的事,就一定要和我說,咱姐倆一起想法子。」
林枝把頭靠在林棉肩膀上,心裡一陣一陣泛著酸。
「我知道了。」
林棉摸摸林枝的頭,她為了自家姐弟幾個遭了太多罪,她想怎麼做都由著她。
「大姐,一會牛柱去酒樓送料,咱倆也跟著去。」
林枝抬起頭看著她。
「去鎮上做啥?」
林棉從空間拿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舉起來。
「花銀錢,給我大姐買兩個大金鐲子,一手戴一個。」
林枝被逗笑了,讓她趕緊收起來。
「我不同意,這銀錢賺的不容易,那金鐲子買來不當吃不當喝的,還是留住銀錢實在。」
「你要這樣,我倒要心疼了。」
林棉把銀票收起來。
「那幹啥能讓我大姐高興,你說。」
林枝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什麼都能將就,冷點也行,熱點也行,有沒有銀錢也不重要,只要他們一家人都好好的就高興。
「二妹,咱家的日子我現在就知足、高興。」
林棉點點頭,腳下有力的一下一下晃著鞦韆,她也知足。
隔天張家媳婦來了,又帶來不少消息。
「我今天一早特意出去打聽的,聽說趙家大門都快被敲壞了,這村里得有一半的婦人都去找她,問自家男人去沒去過鄭氏家。」
「我就說那鄭氏熱情的勁兒不對,整了半天是這麼回事。」
「鄭氏那門口也都是罵她的婦人,門上都是糞水,嫁來後田村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回看見讓村里這麼多人罵的。」
「她要是再住在村里,姑娘以後都嫁不出去。」
林棉說她不可能在村里再住下去了。
「像她這樣的就是想找男人靠著,要不她們娘倆咋過好日子。」
「她肯定會搬走,到別的村再找男人。」
張家媳婦點點頭。
「那一時半會兒的她也走不了,她總要賣了房子和地才行。」
林枝就在一邊聽著,也不跟著摻和。
又過了一天,讓村里人都想不到的是,這鄭氏帶著孩子一大早就走了。
又都納悶這鄭氏的房子和地咋辦。
有人到村長家一打聽才知道,這鄭氏住的房子和地都不是她的。
買地買房子的銀錢,也不是她出的。
當初和她來村裡的還有一個年歲大的男人,當時兩人說是親戚也沒說別的,但住到這的是鄭氏和她姑娘。
那男人來的不多,一個月能來上一兩回。
村里人這才知道,鄭氏原來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不知道勾搭了哪家男人,給買了房子和地。
整不好是在別的村里待不了了,這才跑到後田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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