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為了賺錢，老大都是為了我們。」旁邊一位姑娘抽抽嗒嗒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若不是老大，水月樓早黃了，我們還不知道在哪討飯吃呢。」
「是啊，自從老大接手了水月樓，我們又是識字又是讀書的，會了不少東西，賺的銀錢也多了。」
「......」
姑娘們一個個開口，對於嚴夫人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沈清也逐漸拼湊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當年水月樓的姑娘們過得極慘，被逼著接客，老鴇對她們不是打就是罵，完全把她們當成賺錢的工具。
一個姑娘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想要跳樓逃脫，恰好那日嚴夫人路過，碰上了。
後面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嚴夫人護住了那姑娘，又聽了那姑娘的悲慘經歷，便想辦法找人搞黃了水月樓的生意。
生意黃了，老鴇賺不到錢，於是便想將水月樓轉給旁人。
嚴夫人當即大手一揮便買下了水月樓，要放樓里的姑娘們自由。
可姑娘們一個個生得貌若天仙，除了唱曲跳舞，又沒有其他一技之長，一個個哭著不願意離去。
於是嚴夫人便開始經營起了水月樓。
她請人教姑娘們琴棋書畫，教導姑娘們如何用各種手段同男人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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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肉慾容易滿足，貼心的人兒卻難尋。
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提供情緒價值。
針對不同類型的男人，她們制定了不同的方略，以勾心為主。
慢慢的，水月樓越做越高端，甚至有不少文人墨客來此，只為獲得精神上的滿足。
這裡的姑娘，有錢也不一定能見到，只有姑娘們同意，那些恩客才有幸見一面心中的姑娘。
現如今，樓里的姑娘們都攢了不少積蓄了，水月樓也成了全京城最有名的青樓。
「瞧瞧，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說這些做什麼，再說了，當初我也不只是為了幫你們，我主要是為了賺銀子。」
嚴夫人擺了擺手，給這個擦擦眼淚，又給那個拍拍後背，仍舊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沈清心裡不由得對嚴夫人產生了一股敬佩之情。
不，不對，不是嚴夫人，是陶婉容。
她姓陶名婉容，是將軍府嫡女，戶部尚書的夫人，更是水月樓的主人。
「婉容姐，你可真厲害。」
「那可不，我就說你認我當姐絕對不吃虧，在京城我會罩著你的！」陶婉容一把攬過了沈清，語氣中帶著幾分豪氣。
沈清笑笑：「我在心裡一直把你當姐姐呢。」
「這還差不多。」陶婉容笑得分外明媚，又對著眾位姑娘道，「大家都別哭哭啼啼了，今日我們是來玩的，玩就要開心一些，可不許掉眼淚！」
「對，老大和沈娘子今日是來玩的，咱們這副樣子可不成，大家都將看家的功夫使出來，好好『伺候伺候』老大和沈娘子！」
「好！」
一時間，歡笑聲四起，姑娘們又是彈琴唱曲，又是餵葡萄餵點心，又是捏肩捶背的。
整個雅間裡都瀰漫著開心快樂的氣氛。
在這樣的氛圍下，沈清也不由得放鬆了下來，她嘴角輕輕揚起，眉目含笑，心中充滿了愉悅。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愉悅】
【叮——檢測到特定地點青樓】
【叮——恭喜宿主觸發隱藏任務，在青樓門口賣螺螄粉，任務獎勵：臨街酒樓一座】
沈清：「......」
不是，這麼開心愉快的時刻，系統忽然冒出來這對嗎？
她雖然喜歡做飯，但也不至於時時刻刻都想著做飯吧。
還有，在青樓門口賣螺螄粉？這對嗎？
這些姑娘們全都香噴噴的，她那螺螄粉一擺，青樓的客人們豈不是全都被臭跑了？
沈清臉上掛上了尷尬的笑：「那個......婉容姐，我能在水月樓門口賣吃食嗎？」
「當然可以啊！這有啥不行的，你來賣吃食，水月樓的生意肯定會更好！」
沈清：「......我賣的吃食氣味可能不太好。」
「是臭豆腐嗎？我聽嚴文禮說過臭豆腐，臭豆腐我還沒吃過呢！」陶婉容激動壞了，全然沒有對水月樓生意的擔心。
沈清搖搖頭：「不是，是另一種吃食。」
「那也好，阿清，只要是你做的，無論什麼都行！你儘管賣，放心賣，需要什麼你告訴牡丹就行，牡丹是我的總管事。」
那牡丹姑娘聞言，笑著開口：「沈娘子儘快賣就是，若是有什麼需要，我一定配合。」
「多謝。」
沈清點點頭，但心裡多少是有些過意不去。
螺螄粉這東西，愛吃的人超愛吃，不愛的人真是聞著就想吐。
這東西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於是她望向了面前的桌子。
桌子上擺了幾個盤子，杏仁，核桃，水果，還有幾盤點心。
這些都是青樓最常見的吃食。
方才姑娘們餵她吃過了，那幾盤點心不算難吃，中規中矩。
但對於沈清來說，這樣的點心是不合格的。
於是她端起最近處的一盤玉帶糕，又嘗了一小口，才開口道：「這玉帶糕柔軟但不夠細膩，甜但不夠香。」
「可以用桂花蜜替換白糖，在餡料中加入少許熏茶，增加清香，降低甜度，同時在糯米粉中摻入藕粉和山藥泥，吃起來會更綿密，也會更彈牙。」
在場的姑娘們一下子愣住，她們沒想到沈清忽然嚴肅而認真地講起了糕點製作。
還是陶婉容反應快，她連忙喊：「趕緊的，快把樓里的廚子喊過來，沈娘子怎麼說，讓他怎麼改！」
「你們今日真是撿了大便宜了，日後那些男人怕是要離不開咱樓中的糕點了！！」
「姑娘們就等著賺更多銀子吧！！」
姑娘們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欣喜不已，趕忙將樓中的廚子拉過來學習。
沈清則不緊不慢地說著：「這歡喜團可以加點杏仁碎、花生碎豐富口感，炸制時也可以加入芝麻，增加香氣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