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推開了鯤公公那張大臉。
順帶把手在鯤公公的衣服上擦了擦。
坐起來的時候看著旁邊的六王以及自己的諸位殺將以及獸將。
六王已經順利的踏入了先天神王的境界。
這幾位放在當年都是好學生。
但太厄的麾下有好幾位至高邪神那放在當年也是好學生,只是走上了邪神的道路。
除此之外,西方世界那幾位厲害的邪神,都是上面的那位為了制衡太厄亦或者是為了放著跟太厄養蠱創造出來的邪神,都很恐怖。
六王的確很強,但在半神面前確實還是有些扛不住。
幾位殺將獸將之中,有的達到了神王境界,有的還是主神巔峰的境界,現在隨著方新達到了先天神王的境界,這些殺將獸將都會根據自身的天賦能耐境界提升,最差的也會發揮出後天神王的境界。
未來的道路,方新不站在邪神這邊,也不會主動的站在生靈的這邊,自己獨占自己的陣營,所以自身實力以及自身勢力勢必要很強。
現在方新的各方面綜合實力已經提升上來了。
感知神環微微動了動,方新已經感知到了在雷劫之後,消停了幾個小時的邪軍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新的大規模進攻了。 整個世界亂成了皮蛋瘦肉粥。
方新順帶還鎖定了太厄的方向。
這會兒的太厄已經醒了過來。
按照之前方新腦海之中加載的第六代留下來的計劃,是要在未來殺了太厄,吞噬了太厄,朝著真神逼近,跟那位大師兄聯手,挑戰上面的那位老師。
換而言之,太厄是個小bss,那位老師是後面的大bss。
腦海中加載的計劃是需要太厄再發育發育,等到太厄達到巔峰的時候再將太厄吞噬。
現階段要做的就是去通過那道通往神墟的世界神樹之上的門,進入神墟之中,去找初代殺戮之王留給方新有關那位老師的秘密。
方新坐了起來。
體內的神力澎湃,方新現在已經達到了那種無的境界。
這種無並不是絕對的無,而是無與有能夠隨意切換,玄而又玄,妙而又妙。
旁邊的六王看著方新。
祂們都是見過那位老師的。 六王此時心中都有那個共同的念頭。
第七代殺戮之王與那巍峨老師的相似程度更高了,但這種相似程度只是神性,除了神性,方新的身上還有那位老師沒有的東西,那種東西祂們幾位說不上來,難以表達出來,但那種感覺是真實存在的,就有種話在嘴邊但就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但六王都是很清楚,或許未來的某天,方新或許真的能夠成為那位老師的接班人,或許能夠掀桌子直接挑戰那位老師將其取代。
眾多殺將獸將魂將的感受更加清楚。
祂們都能夠從方新的身上或多或少的沾點光,只是根據每位的理解能力不同,消化的就不同了,但這種東西未來消化的越多,成就就會越高,或許在未來的某天,方新打通了眾生成神的通道之後,能夠率先理解方新神輝的那位將會最先登神。
「按部就班,各司其職!」
方新給了各位下屬八個字,眾多部將紛紛點頭表示明了。
感知網在四處掃過。
方新緩緩起身,準備去世界神樹那邊。
但在這之前,方新又掃向了太厄的方向。
太厄這會兒已經醒了,畢竟是半神,太厄還是很快感知到了方新的感知,衝著方新感知的方新比了個中指問候了家庭情況,太厄轉身裹著間灰色的長袍,氣息逐漸隱匿。
此刻的太厄已經醒了過來,坐在地上,原本有點乾癟的焦炭神軀這會兒正在恢復,不似方新那種身上的焦皮脫落後的嫩白肌膚,太厄的焦皮脫落之後還是灰白色的皮膚,看起來就像是死人的膚色,而且還是死了好幾天的那種膚色。 太厄裹了裹身上的灰色長袍。
那雙豎瞳警惕的盯著四周。
般梟近到跟前,單膝跪地,「統帥,跋聞來了!」
說話的時候,般梟回過頭看向了身後不遠處,那裡站著個腦袋大身體小的身影。
那道身影長得很抽象,腦袋直徑四五十公分,而身材卻是個枯瘦如柴的兒童身材。
看起來像是個膠頭滴管。
而在祂的那顆大腦袋之上,卻是生長著四雙眼睛,猩紅詭異的眼眸眨動之時,看的人頭暈目眩噁心想吐。
「統帥大人!」
太厄再度裹了裹身上的長袍,「你過來!」
跋聞上前單膝跪地,神色恭敬。
太厄身體微微前傾,「跋聞,我這會兒渾身不舒服,太甲那個狗日的應該是給我用了什麼手段!你給本王看看,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跋聞愣了愣,喉頭上下滾動,倘若真的是殺戮之王給太厄用了什麼手段,祂就是個小卡拉米,肯定會受到反噬的,但要是不看的話,就太厄的性格,現在就能給祂送走了。 稍加搜索之後,跋聞吸了口氣,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刺啦!
跋聞腋下忽然冒出兩雙臂膀,乾巴瘦的身體直接趴在了地上。
隨後就看到跋聞的六隻手兩隻腳之下散發出圈圈環環的波紋,朝著四面八方蕩漾而去。
中心地帶就是在太厄這裡。
過了足足十幾分鐘之後。
跋聞皺著眉頭,抬起頭看向了太厄,似乎是欲言又止。
「說!」太厄開口下令道。
「統帥大人!並沒有找到任何殺戮之王留下來的詛咒氣息啊!您渾身難受,是雷劫之後的正常表現。」
太厄當即將跋聞踹翻在地,「你少放屁!老子現在渾身難受,肯定是太甲那個狗日的做了什麼手腳!那個狗日的臨死之前那個笑容老子看得很清楚,肯定沒憋好屁!你給老子好好看!!!」
跋聞只好硬著頭皮再度看了遍。
這次愣是用了四十多分鐘,但跋聞怎麼看都沒有任何問題,根本就沒有半點初代殺戮之王留下來的東西。 但要是不說點什麼東西,太厄肯定會大發雷霆的。
跋聞吞了口口水,心中思緒萬千,覺得應該編個理由,「統帥大人!初代殺戮應該是給您留了點東西!但爆發點不在您的身上!」
「不在本王身上?」
「對,就在最近對您不利的事情之上!」
跋聞胡說八道著,祂知道自己若是不說點什麼,太厄肯定會殺了祂的,太厄生性多疑,向來如此。
太厄重新坐好,「最近對本王不利的事情?」
般梟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事情,「統帥大人,咱們的進攻西方的大軍受到了重創!」
太厄那雙白色豎瞳縮成了細線,拳頭猛砸空氣,「我就知道!太甲這個狗日的肯定幹了什麼噁心老子的事情!果然如此,這是他媽的在西方世界安排了什麼手段阻礙我吞噬西方的其他邪神,想要阻礙本王進階更高境界的腳步!哼哼!狗日的太甲真不是個東西!但你別忘了,這是老子的時代,更何況這次雷劫之後,老子還心有所感,感覺境界還能精進些!你們這幫給大師兄當槍的垃圾,阻礙不住老子成為真神的腳步!你還給老子說抱歉,說對不起,我去你媽的,這話應該是老子給你說,抱歉了二師兄,這次老子要掀桌打破你們倆的狗屁計劃,你們倆不帶老子玩,那老子就自己玩!!!」
世界神樹。
白毛仔伸了個懶腰。
「我擦嘞,果然如預料的那樣,方新這小子還是安全的度過了雷劫,接下來就是要來這兒了吧,老子這個守門員得好好把門守住了!!!」
做了套廣播體操,白毛仔在原地跳了跳,將人字拖換成了運動鞋。 旁邊的巫支邪看的愣了下,白毛仔都換了運動鞋,看樣子這次是要有場曠世大戰了。
做完拉伸運動。
白毛仔又在原地跳了跳。
擴胸運動後又扭了扭脖子,看著遠處逐漸出現的身影,掏了掏耳朵,呲著小白牙咧嘴笑道。
「阿新,好巧啊,在這兒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