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仔呲著小白牙。
鬆弛感拉滿。
說話的時候又做了兩個側向拉伸的動作。
倒是身後的巫支邪直接嚇得站了起來,緊張兮兮的看著突然來到這裡的那道身影。
身上穿的小裙子直接掀了起來,兩隻爪子連忙摁住了裙擺,還來了個瑪麗蓮夢露式的經典動作。
「殺戮之王!!!」
巫支邪驚的喊了聲。
若是之前,巫支邪肯定不帶這麼驚訝的,但是現在,巫支邪已經從白毛仔的口中知道了些秘密。
白毛仔親口承認過,方新的祖父跟表妹都是白毛仔自己給殺死的,就連楚天鴻都是白毛仔給抬走的。
而這次,白毛仔又是在這裡攔住方新的,二者之間註定要幹起來。
方新已經達到了先天神王境界的消息已經傳得滿天飛,全世界都知道了第七代殺戮之王方新已然登頂。
這個時候若是打起來,那就是頂配的殺戮之王,白毛仔的確是很強,但是巫支邪也是真的心裏面沒有底白毛仔到底能不能打得過方新。
更何況巫支邪是白毛仔的御用坐騎這事兒很多人都知道,這要是打起來,二者之間的餘波都能給祂這條龍軀當成海底撈撈麵玩了。
說不怕都是假的,剛才白毛仔把人字拖換成了運動鞋,巫支邪就知道今天這場大戰恐怕是在所難免,完全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打是肯定打不過,跑就更甭提了,這兩位穿梭的手段全球範圍之內能比的上的沒有幾個人,都是全球範圍能夠隨便亂竄的成員。
巫支邪想要哭,但在這種氣勢之下已經有些欲哭無淚了,只能希望這兩位能夠念及往日情分別特麼打起來。
目光順著白毛仔的目光看向了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身穿風衣,雙手插在兜里,比往常似乎是要更缺失人類情感了些。
「是巧合還是你刻意安排?」
白毛仔扭了扭脖子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話就讓大哥心裏面很是難受了奧!」
「讓開!」
上空的風聲撩撥著那道挺拔身影的衣袍獵獵作響,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白毛仔雙手插兜,還是保持著那副呲著小白牙的笑容。
「阿新,大哥這兩天境界卡在瓶頸期了,你正好突破了,能不能幫幫大哥,咱倆比劃比劃,把這個瓶頸期破了?說句實話,我正好也想試試殺戮之王到底有多厲害!」
白毛仔的墨鏡反射出遠處的那道修長的身影,微風撩撥著那道身影的劉海兒,露出其後凜冽如星的眸子。
「我趕時間,等我的事情忙完了之後,再陪你練!」
白毛仔掏了掏耳朵,「時不我待!咱倆都挺忙的,老話說得好,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你說是吧巫子?」
巫支邪打了個哆嗦,指著自己,說話都有些哆嗦,「啊?問問問我啊?」
「不然呢?」
巫支邪吞了口口水,擠出來了個笑臉,「我覺得任何事情都不是能夠急出來的,要不實在不行,咱們先坐下聊,喝喝茶,先從理論入手,等理論這關過了,咱們再從實戰入手豈不更好對吧,大家都是兄弟,都是好朋友,沒必要打打殺殺的!老話不還是說了嗎,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咱們先人情,人情這關實在是過不去了,再整點別的也行啊!」
白毛仔點了點頭,「行呢!你說呢阿新?」
嘩啦啦!
方新的衣擺在風聲拉扯之下發出清脆的響聲,修長的身影站在那裡,滿頭長髮被風吹的凌亂。
那雙眸子盯著白毛仔,似乎是想要將白毛仔看穿看透。
「你真要攔我?」
白毛仔打了個哈欠,「什麼叫攔你,都說了,咱哥兒倆比劃比劃!」
「那就是要攔我!」
「你要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了!」
「你應該知道我要去做什麼吧?」
白毛仔彈了彈小拇指,咧著嘴露出個笑容,指著遠處的世界神樹頂端的那道門。
「阿新,給大哥個面子,別進去了,只要你不進去,我們還是好兄弟!」
「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白毛仔輕輕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笑容緩緩收斂,「如果你非要進去的話,那我就只能讓巫子給你磕仨響頭了!巫子!給你新叔叔磕頭!」
巫支邪愣了下,有點疑惑白毛仔是在口嗨開玩笑還是玩真的。
猶豫了片刻,感覺這個氣氛似乎是越來越緊張了,真的準備跪下磕頭,如果是磕頭能夠讓這場大戰停歇的話,那祂甭說是磕仨響頭了,磕三百個都行!
畢竟是邪神,對巫支邪而言,面子尊嚴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彈性空間非常之大,持強凌弱的時候那就是要面子要尊嚴,身處劣勢的時候面子尊嚴雞毛不是,若是磕頭認錯能夠把事情辦成了,巫支邪能把地球磕穿。
嘩!!!
白毛仔墨鏡的倒影之中,那道身影的風衣徹底張開,身後殺戮神環驟然張開,虛空顫鳴,下方的島嶼也隨之開始顫抖,島上的那些毒蛇紛紛發出尖銳的聲音,隨後成批成批的蜷縮成團瑟瑟發抖。
那棵通往神墟的世界神樹也在簌簌顫抖。
此時的世界神樹已經緩緩甦醒,有了些許靈智,葉片舒捲,似乎是對恐怖氣息很害怕。
白毛仔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隨後百無聊賴道。
「阿新,玩真的?真的要跟大哥撕破臉皮嗎?」
「讓開!」那道身影又道。
白毛仔收斂了所有的笑意。
緩緩摘了鼻樑上的墨鏡。
露出那雙白燦燦宛如含著雷海的雙眼。
此時的白毛仔眼眸似乎是比之前更加恐怖躁動。
以前的白毛仔眼眸之中只是蘊含著萬鈞雷霆。
而在此刻。
白毛仔的雙眸之中似乎是又多了些其他的東西。
劫!!!
似乎是能夠替天行道降下雷劫的神。
白毛仔的身上也帶著許多跟門後那位老師相似的氣質。
但沒有方新那麼濃郁,卻也至少有四成之多。
嬉笑怒罵之餘,卻又蘊含著煌煌天威。
在白毛仔身後,通天法相拔地而起,雷霆空間雙重神環融合,在法相與本尊背後各自懸浮。
虛空之中都瀰漫著麻酥酥的雷電感。
這股感覺雖說不及之前方新在突破殺戮天賦的那單百零八道雷劫,卻也有至少八成威力了。
假以時日,白毛仔若是真的能夠大成,或許能夠靠著自身力量直接操控那更加恐怖的雷劫,替天執掌諸天雷罰之事。
白毛仔左手背在身後,右手緩緩抬起正對著不遠處的那道熟悉身影。
「詠春·葉問!」
那道身影咧嘴露出個笑容,「傻叉兒!」
話說之間已然挾裹著滔天殺戮氣焰欺身而來,圈圈環環的殺戮之環拔地而起,又從手臂之上轟然而出。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九天十地,儘是將這天地斫殺的殺戮氣息,狂躁,爆裂,瘋癲,無畏,似乎是要將這天地之間的萬事萬物每寸每分每毫每厘都折磨碾碎。
白毛仔身後藍白色的光芒閃爍,空間之門豎在身後,空間之門門柱之上的古老符文閃爍,每次閃爍都會帶著白毛仔出現在其他地方。
雙方的戰鬥閃爍騰挪,哪怕是巫支邪這種主神境界的邪神都無法看得清楚二者具體的動手流程。
只能看到這天地之間瀰漫的猩紅色與藍白色猛烈碰撞又分開,二者似乎是刻意朝著遠處而去,下方的大海直接被掀起滔天巨浪,有些地方海平面直接在剎那之間蒸發,水平面下降了幾十米,海水之中的那些海族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就成了肉泥,伴隨著海水化做的大雨噼里啪啦的融入大海。
暗色的永夜之海被那些異變的海族血液染成了詭異的顏色,就像是重金屬污染的水域。
紅藍交織的磅礴能量之中。
白毛仔那雙白燦燦的眸子盯著不遠處的身影。
「你不是方新!!!」
那道身影咧嘴露出個笑容,甩了甩劉海兒,順手拈來片巴掌大小的魚鱗照著自己的絕世痞顏。
聽到白毛仔的話語之後漫不經心道。
「說的好像你是諸葛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