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到嘴的豆漿真的噴出來了。
「咳咳咳......」
程觀立馬遞上紙巾,「太太,沒事吧?」
白姝硯接過紙巾,擺手。
程觀又給白姝硯遞了一杯清水,「太太。」
白姝硯平復了一下心情,喝了一口水潤潤喉,「不是,你家先生沒事吧?怎麼突然間把房子全給我?」
她知道明崢肯定不止這兩套房子,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程觀為了拉近和白姝硯的距離,抱好這條大腿,突然翹起蘭花指,「太太,你這話說的。
正常的老公給老婆送點錢珠寶鑽石車子房子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
白姝硯看著程觀的蘭花指,身子往後傾了傾,「可是我們不是正常的老公老婆啊。
這事我不相信程助理你不知道,簽婚前協議的時候你在場的。」
「不不不!」程觀反駁。
「太太你怕是忘了,那婚前協議是我準備的,那根本就不是我們家先生的意思。」
人狠起來連自己都敢坑。
「我們家先生是那種一旦結了婚就沒想著要離婚的人,要不然那協議我也不會沒有標明離婚一事。」
白姝硯認真想想,離婚一事確實沒有標明,「無功不受祿,那也不能收啊。」
一來還來兩套錦繡壹號房子。
壓根就承受不起。
「太~太!」
白姝硯有那麼一剎覺得程觀很像村口的大媽大嬸,「把蘭花指收起來再說!」
「哦,不好意思!」程觀把蘭花指收起。
恢復原狀繼續道,「太太,那日先生誤會你和傅修銘傅先生有瓜葛,後面誤會解開之後他內疚難安,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想著結婚到現在還沒給你準備婚戒,又怕你醫院的工作不方便戴。
思來想去,只有來點更實際的。
所以太太,這兩套房收下吧,先生的也就是你的,別覺得不好意思。
你收下,我這邊也好回去交差,要不然先生又該扣我工資了。」
程觀把兩本紅彤彤的房產證推到白姝硯跟前,用期待純真的眼神看著她。
白姝硯有點招架不了他這個眼神,「嘖。」
她把房產證拿起,一一掀開。
產權人白姝硯幾個字映入她的眼帘。
她沉吟片刻,沒再拒絕,「那我收下了。」
至於程觀所說的,明崢一旦結婚就沒有想著要離婚這事,她暫且聽著,未來的事如何誰都說不準。
這場婚事雖說來得奇葩,但如果風平浪靜一切安好,也不是不可以一直往下走。
要是風起浪涌群芳環繞余情未了三方介入......
說白了,白姝硯對感情甚至對一段莫名而來的婚姻也是有潔癖。
如果真那樣,那她會在拿到雲天大廈後想盡辦法在後退場。
看著被白姝硯收下的房產證,程觀呼出一口濁氣。
喲呵!
總算是給忽悠過去咯!
「恭喜太太,房產證在手,從此不再是寄人籬下!
從此風雨有歸處,流年皆安穩!」
...
明鼎國際。
明崢到辦公室的時候,鍾屹已經來了。
辦公室門打開的那一刻,鍾屹從沙發上彈起來,「崢哥,你找我?」
明崢對鍾屹來說,是血脈的壓制,是高他幾等的上層建築。
不到非不得已,他不會主動找明崢。
他也知道,明崢不會平白無故找他。
此時此刻,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知明崢會找他幹嘛。
思來想去只有他和高佳禾正在協議離婚的事,難道明崢是看在他死去的哥哥的面子上良心發現,準備幫他一把?
估計是了。
思及此,鍾屹的心沒有剛才那般忐忑。
然而下一秒,一本厚重的雜誌飛過來砸中他的頭,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同時震驚不已地。
「哇槽!
啊!疼!」
鍾屹捂住頭,看向明崢,「崢哥你砸我?你怎麼了?有話好好說。」
明崢不知何時嘴角咬著一根點燃煙,邪肆地看著鍾屹,「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啊?」鍾屹又疼又懵,「崢哥我聽不懂。」
又一本雜誌從明崢手中砸出。
下一瞬,明崢更是來到鍾屹面前,拎起他的領子勒住他的脖子,「難怪高佳禾要跟你離婚,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要我看該離!
瞧見我臉上的巴掌印了嗎?」
鍾屹狼狽地點頭,「看,看見了,三,三個巴掌印。」
紅彤彤的,看著都疼。
「崢,崢哥,誰那麼不要命敢打你。」
「我老婆!」明崢直截了當,「還不是因為你胡說八道,我老婆對我死。
還讓我老婆誤會我!」
「哇槽!」鍾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看到的。
他一口一聲的老婆,不就是白姝硯。
白姝硯竟然敢打明崢?
所以他們的關係已經到了這麼緊密的地步?
不可以啊!
雅寧怎麼辦?
她那麼好心靈那麼脆弱一個人,絕對會很傷心的。
「崢哥,你和白醫生,是,是真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喜歡白醫生?你任由她打你?」
明崢鬆開他,走回辦公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本紅彤彤的結婚證。
「不喜歡我會拿婚姻大事開玩笑?
倒是你,什麼意思?見不得別人好,害我老婆以為我性取向有問題?」
鍾屹全身發麻,「崢哥,你了解白姝硯嗎?
她什麼家世背景你什麼家世背景,她真的適合你嗎?
你可別被她騙了。
對了,她和傅修銘還不清不白的。
你有沒有看京城大塞車那天晚上傅修銘神情凝望她的照片,她根本就不適合你。」
「滾!」
伴隨著這聲,這次從明崢手中砸出的東西是一個鋼製菸灰缸。
雖沒導致鍾屹出血,但也瞬間就腫脹了起來,疼得他暈頭轉向。
恰是這時,程觀從錦繡壹號回來。
見到這麼混亂的局面,他立馬上前扣住鍾屹,「鍾少,請你馬上離開。」
鍾屹看著明崢,眼中明顯不服。
明崢回看他,「看在你哥的份上我留你一條命。
若有下次,我動手的就是整個鐘家。
還有,別一天到晚自以為是,也別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