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做到,高佳禾偷咪咪穿鞋推開大門準備離開。
門剛推開,門口來回踱步的秦曼茵以為是明崢出來,嚇得拔腿就跑。
高佳禾同樣嚇一跳,定神後一眼認出秦曼茵,「明夫人?」
秦曼茵被叫住,這才回過頭,「佳禾?你怎麼也在?」
高佳禾生怕誤了明崢和白姝硯的事,急忙把門關上 ,「噓,明夫人,咱們別嚷嚷,崢哥和白醫生在忙,這不方便說話。
對了,這麼晚你怎麼咋這兒?」
秦曼茵把人往2901帶,「我今晚來阿崢這邊睡,晚餐還沒吃。」
高佳禾瞭然,「夫人這是餓了,走,我帶你出去擼串。」
「擼串?」秦曼茵臉上閃出嫌棄,「帶我擼串?」
高佳禾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你瞧我,一孕傻三年。」
她忘了明崢的母親是京城最為尊貴的夫人,擼串這種接地氣的怎麼襯得起她的身份?
「這裡離醉仙樓近,去那兒吃個夜粥。」
醉仙樓是出了名的貴而分量小精緻,適合秦曼茵這樣的貴婦人。
秦曼茵下巴一揚,臉上的嫌棄在剛才的基礎上加重,「我晚上不吃碳水。」
高佳禾,「那就吃點廣式甜品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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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曼茵,「我不吃甜的。」
高佳禾難得耐心,「那你自己有沒有特別想吃的?」
「就擼串吧。」
高佳禾怔了怔,難怪外面的人都說秦曼茵是京城最難服侍的貴婦人。
...
「啊!」
白姝硯見浴室門被推開,又尖叫了一聲,「你幹嘛進來,出去!」
該死的!
也不知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洗個澡從玻璃隔斷裡頭出來準備穿衣服的時候腳下一滑整個滑跪在地上。
驚嚇之中她條件反射尖叫一聲,惹來了明崢。
這會兒,明崢就站在浴室門口,她雖跪倒在地,但下意識雙手捂胸,努力讓自己背對著他。
「你出去。」
明崢有那麼一刻是懵的,可見白姝硯這般,壓根就沒有要走的道理。
他三兩步上前,將在地上的白姝硯橫抱而起。
白姝硯只覺身子突然懸空,細膩的肌膚傳來粗糲的觸感。
來不及羞怒,只覺得腦子猛地炸開,身子緊繃,下意識抓住明崢的衣領。
等走出浴室,白姝硯總算反應過來,雙腿晃了晃想要掙脫,「放我下來。」
明崢身子的緊繃程度不比白姝硯輕,「別動。」
此時此刻,古人那一句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似乎在他眼前放大。
白姝硯動一下完全就是在考驗他個人的道德與邪惡。
特別是,目光一不小心往下瞥看到她姣好身姿的時候,一股來自原始祖先贈予的獸性默默地想要爆發。
好在,把人送到床上的那刻,這股獸性被他的道德深深壓制下去。
「啪!」
道德戰勝了,還附贈一個響亮的巴掌。
明崢被打得猝不及防。
雖然這次的巴掌不痛,跟撓痒痒似的,可他看向已經麻溜拽來被子蓋住的白姝硯時還是,「好心沒好報?」
白姝硯磕磕巴巴,「誰,誰叫你衝進浴室?」
她根本就沒做好準備。
明崢沒好氣道,「白姝硯,我要是真想對你幹嘛,早就下手了。
我要是真想對你幹嘛,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這話,白姝硯信的,再加上她知道明崢只是好心抱她一把,耳垂瞬間紅了一圈,「抱歉。」
明崢低下頭,伸手去拽住白姝硯垂在床邊的腳。
白姝硯原本想縮回,這下乾脆硬著頭皮給明崢。
明崢握住她腳踝的那一刻感知到她身子的僵硬,沒好笑道,「放鬆,真不會對你怎麼樣。
看確實看了,我沒見過其她女人的,但你的身材很好。」
該瘦的地方瘦,該大的地方很真的超級.....
而且白得發光,白得讓人想要憐惜。
他甚至整個人都不對勁了起來。
「所以不需要自卑害羞。」
說著,他的雙手輕輕扭動著白姝硯的腳踝。
他的語氣很輕,粗糲的掌中肌膚動作卻很溫柔,白姝硯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下來。
「抱歉啊,剛剛又打了你一巴掌。」
掐指一算,她已經打了明崢整整四個巴掌。
明崢繼續檢查白姝硯的腳踝,輕笑,「打我沒問題,別在外面扇別人就行。」
白姝硯在餐廳扇鍾屹的事他知道了。
鍾屹確實該打,但他聽到白姝硯扇他巴掌的時候就莫名的不爽。
憑什麼!
鍾屹那狗雜玩意兒憑什麼可以得到他老婆的巴掌?
「以後用踹的。」明崢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白姝硯「啊」的一聲。
明崢卻抬頭問她,「有覺得哪裡疼嗎?」
白姝硯搖頭,「暫時沒發現。」
說完,想到明崢剛才的手法,「你學過跌打骨科之類的嗎?」
明崢慢慢吞吞地把白姝硯的雙腳放下,「部隊的必備技能。」
白姝硯明了。
確實,部隊待過的人,更何況還不是一般的部隊,這種技能信手拈來。
明崢半蹲著開口,「站起來試試。」
白姝硯沒意見,只是她身上只有一床被子,「那幫我去浴室拿睡衣。」
明崢也沒意見,起身走進浴室。
白姝硯的睡衣就掛在掛鉤上,進門第一眼他就看見。
純白色的,背部是一大片蕾絲的,細肩帶的。
質感看著不錯,就是肯定不經造。
他靠前,用一根手指頭把它勾下,掂了掂。
還沒他一條領帶重。
穿與不穿又有何區別?
他拎著它,來到床邊,交給白姝硯,「需不需要我出去?」
白姝硯覺得已經沒這個必要了,「背過去就好。」
明崢轉過身。
她站起身,冰絲床單從白姝硯身上滑落,她將睡衣穿上,整個人卻傻眼了。
「要不你再幫我拿件薄外套?」
明崢知道她換完了,「沒必要,裹多一件羽絨服都沒必要。
反正哪哪都看了,胸型長什麼樣我也都記腦子裡,就這樣吧。」
話音落下之時,他人已經轉過身。
瞬間,一場比剛才衝擊性還要強的「視覺盛宴」在他面前無限放大。
不怕坦誠相見,就怕若隱若現。
特麼的,這話原來是真的。
明崢有些受不住,輕咳兩聲,「走兩下看看。」
白姝硯當著他的面走了走,「沒問題。」
明崢愈發覺得自己口乾舌燥,「天色不早,睡覺?」
五分鐘後,主臥熄燈。
除了窗外透過窗簾縫隙鑽進來的些許光亮外,可以說黑燈瞎火。
兩米二的大床,只有一床被子。
「我去拿多一張被子。」
明崢拽住正要下床的白姝硯,「不用這麼麻煩,一張夠了,我正人君子。」
「你確定夠?」
明崢信誓旦旦,「夠。」
「你確定你是正人君子?」
明崢特別肯定,「當然。」
「那你為什麼抱著我?」
明崢臉不紅心不跳,「不好意思,我睡覺習慣抱著被子。
就這樣,別那麼多問題,小嘴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