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明從輝出軌容艷秋的事對秦曼茵打擊很大。
讓她一度抑鬱,自怨自艾,狂躁!
人前一副當家主母的風光模樣,人後可以變成瘋子,面目猙獰的「冷宮妃子」。
當然,受傷的何止是她,還有年僅7歲的明崢。
在明從輝帶著容艷秋母子出國後,秦曼茵就沒日沒夜地把希望押注在明崢身上。
開始逼他學各種他那個年齡承受不住的技能,找各地的名師名教授教他十八般武藝。
逼他打電話給明從輝賣弄苦肉計。
勢必要讓明崢比容艷秋的兒子優秀,讓明從輝對他們母子倆刮目相看。
讓明從輝後悔跟著那個賣弄風騷的女明星出國......
一切的出發點其實都是被逼的,秦曼茵確實也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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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忘了明崢才7歲,小小的肩膀壓根就承受不了那麼高強度的負荷。
明崢的哭鬧在急功近利的秦曼茵看來,是懦夫的表現。
她哭著打明崢,「你再不努力,那對母子就騎到我們頭上來了,到時候連明家的財產都要拱手讓給他們。
你不努力,你爸那個渣男更不會高看我們一眼,只會笑話我們,慶幸他還有另外一個兒子可以繼承他的家業。
你不努力,整個京城的人都會在背後指手畫腳地議論我們母子倆,說我們活該,說難怪明從輝會出軌!」
......
這樣的話,縈繞著明崢整個童年。
直到13歲明崢進入青春期,有了叛逆的心理,不滿就這麼被秦曼茵用固執發瘋的方式控制著,一字一句對著她反問。
他用超出同齡人的思維方式逼問秦曼茵,用自己過去那麼多年的感受直白說出來給秦曼茵聽,向秦曼茵直宣自己的不滿。
說到秦曼茵慚愧,泣不成聲。
從那之後,秦曼茵就不再逼迫明崢了,任由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可從那之後,他們母子倆的關係也就怪怪了,直到今天......
秦曼茵總算說出了藏在心裡多年的歉意。
明崢看著臉上沒有一絲波瀾,毫不在意,可蜷縮指尖的發白撒不了謊。
他「嗯」的一聲,「舊事不提。」
翻篇,向前。
更何況,他也並沒有記恨秦曼茵,他也實打實地心疼過自己的母親。
誰不是撐到萬般無奈,才亂了分寸!
秦曼茵跟當年一樣泣不成聲,當著明崢的面往走廊外走去。
她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地宣洩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高興的,她從沒輸過,她擁有全世界最棒的兒子!
......
彼時。
病房內。
白姝硯坐在明老夫人旁邊。
明老夫人一開始還笑笑的,幾次打探門外後,她握住白姝硯的手,「硯硯啊,你老實告訴我,我是不是還查出其他什麼不好的?
我覺得啊肯定是,阿崢他媽媽向來藏不了心事,有點問題她全都在臉上放大。
所以啊,我早就看出來咯。」
白姝硯臉上也很平靜,可心尖還是在明老夫人問出這話後猛地一顫。
她反握住老夫人的手,「沒什麼不對勁的,都挺好的,休養幾天就能出院。」
明老夫人嘟著嘴,「你不乖,你也要騙我。
放心吧,老太婆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風浪沒見過。
說出來,我有心理準備,不說我可能還會憋著憋著亂想。」
白姝硯指尖摩挲著老夫人的雙手,思慮了一下,把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她認為明老夫人的心理承壓能力比一般人要強得多,她還認為現在不說接下來的檢查老夫人也會有疑慮。
與其搞得緊張兮兮,神秘莫測,還不如直接說。
況且,真確診了採取任何一種治療方式都要本人配合。
事實證明,明老夫人確實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嗐,我還以為多大的事,人老了誰身子沒有這個那個的毛病。
該治治該醫醫,該配合醫生配合醫生,人各有命富貴在天。
隔壁老何不也這樣,五年前就查出病來,現在不也好好的。
放心,我不是那種固執的老太婆,我還想等著你和阿崢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呢。」
白姝硯相信明老夫人這些話都是真的,飽經世事的人總是能更加清醒通透。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點了點頭,「好,我生,回頭我跟明崢說一聲,生倆。」
「好好好!」明老夫人笑得眼尾全是褶子,「硯硯真是個好孩子,回頭就跟阿崢說,生倆,兩個好,有伴。」
一道聲音從門外鑽進來,「用不著回頭跟我說,我都聽見,放心上了。
今晚回去就能生!」
白姝硯,「!!!」
...
「什麼?!」
明從輝聽著助理說的話,雙目放大,「帳戶被凍結了?限高消費?憑什麼?」
助理,「說查到我們擾亂資本市場,目前還限制我們出境。」
明從輝怒氣衝天,一把將茶台上的茶杯打翻,「媽的!」
助理問,「明總,需要我查一下背後是誰在搞我們嗎?」
明從輝姓明,一般來說在京城沒有人敢對他下手。
明從輝目光不善地看向他,「除了明崢,還能有誰?」
明崢上次就說想要看看他明從輝沒錢了容艷秋還肯不肯跟著他,這是已經開始使陰了。
很好,連親生老子都敢動手,也不怕天打雷劈。
憤然中,他見容艷秋就在一旁,「艷艷,被限高消費,答應你的那棟房子暫緩幾天入手沒問題吧。」
容艷秋內心很複雜,但明從輝這麼問她立馬笑臉相迎,「怎麼會呢,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住哪不是住。」
明從輝覺得自己沒有看錯容艷秋,從當初他最難的時候出國發展就知道,她圖的是他這個人而不是錢。
瞬間感動壞了,信誓旦旦,「你放心,給我些時間,我一定不會讓你就這麼委屈生活下去。」
容艷秋點頭,看著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
躍層二樓欄杆,明辰倚在那往下看。
他嘴角噙笑的同時手上擺弄著手機。
就這麼站了有一會兒,他撥出一個電話不知給誰,「聽著,用明從輝的名綁架秦曼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