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三十六計裡頭有一計叫做聲東擊西,懂得怎麼做了吧?」
電話那端,「明白。」
掛了電話,明辰繼續看著一樓正在上演的感情至深畫面。
看著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瘮人可怕。
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欄杆,動作很重,卻沒有聲響。
挑高樓層上水晶燈映著他鋒利的下頜線,襯得他的皮膚白如紙,遠遠望去,像極了傳說中的吸血鬼。
站了好一會兒,他薄唇一張一合,「父子反目,相互殘殺的劇情肯定很精彩。
對吧,我親愛的父親和哥哥。」
...
明老夫人見明崢站在門口,趕忙招手讓他進來。
「你小子,可別騙我開心,真今晚就能生?」
老人家突然中氣十足,比年輕人還要活力精神。
明崢眼角的餘光看著耳垂早就紅透的白姝硯,「我什麼時候對你老人家說過假話。
我今晚真的是完全沒問題,就看白醫生忙不忙了。」
白姝硯本就紅透的耳垂這一下子像是煮熟的大蝦,心裡叨逼逼地叨著明崢。
不是,這種問題能這麼明面拿出來聊的嗎?
她是產科醫生沒錯,經她手出生的孩子沒一千也有八百。
但也不代表能把這種隱秘的夫妻生活拿出來和夫妻之外的人探討,更何況病房內不止有明奶奶,還有李媽許玫。
簡直是羞死個人。
偏偏,明老夫人是個熱情開放的。
「你小子人高馬大的,可別沒輕沒重累壞咱家硯硯。
硯硯細胳膊細腿的,你要好生疼愛著些。」
明崢面不改色,目光遊走在白姝硯臉上,「那是必須的,放心吧奶奶,我這個人出了名的正經又紳士。」
白姝硯額間猛跳,聽聽,他說的都是什麼。
剛認識那會兒明崢確實挺正經的,處著處著,他有時候就跟換了芯一樣。
至於紳士,這個不可否認。
想逃,但又怕此地無銀三百兩,硬著頭皮坐在原位。
求只求明崢別跟她互動。
好死不死,他就愛互動。
和他奶奶聊著聊著,扭頭問白姝硯,「老婆,今晚有空吧?」
白姝硯想瞪一眼明崢,可餘光捕捉到明老夫人渴望的眼神,只能尬笑配合,「有。」
明崢點了點頭,「我記著了。」
老夫人合不攏嘴,病情什麼的,一點都影響不了她老人家。
過了有一會兒,秦曼茵調整好情緒回來。
她雙眼肉眼可見的紅腫,但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幾人又聊了會兒,後面許玫和李媽決定留下照看老夫人,明崢則和白姝硯秦曼茵暫時休息。
明崢警惕心強,臨走前留了幾個保鏢守著門口,以防萬一。
白姝硯臨離開前又安慰了兩句明老夫人,「奶奶,明天上班前我會先來看你,到時候我帶我閨蜜一塊來。」
明老夫人擺手,「不用不用!正事要緊,我一老太婆有什麼好看的。」
正事兩個字白姝硯再次尬笑,「呵呵。」
她被明崢帶走,離開住院部。
通往停車場的幽靜林蔭小道,白姝硯和明崢並肩而走。
走沒兩步,白姝硯覺得有必要解釋,「剛才的話我是為了應付當時情況騙奶奶的,生確實是可以生,不過今晚不行,明天我需要上早班。」
說著,她抬頭,撞進明崢的眼睛。
他的眼睛蘊著潤澤笑意,很容易就勾起人心。
「一次也不行?」
此時周邊只有他們倆,白姝硯也不怕聊這些隱晦的話題。
「不行,會很影響我明天的工作,也會影響我對過程的感受。」
明崢看著和剛才在病房內嬌羞模樣大相逕庭的眼前人,眉梢挑動,「過程的感受?
我很好奇白醫生口中這個過程的感受是什麼?」
白姝硯毫無避諱,「第一次很重要,我希望有點儀式感些。
從同房前洗澡選擇的沐浴露香味,到戲前的撫摸安慰,親吻,中途的動作契合情緒共振探索,到結束時的誇讚回味......
我認為還是充裕的時間會讓人更加的投入。
第二天還需要上班這事,我覺得還是差點意思。
畢竟,權威機構調查,成年人的這一場遊戲在第一晚的時候,往往不滿足於僅開始的那一次。」
明崢的眉梢挑得不能再高,「看不出白醫生你這麼有想法,這麼有研究啊?
你就說說,平日裡是不是怪期待能跟我一塊探索,一塊共震的?」
說著,明崢的頭湊得有點近,臉在白姝硯眼前無限放大。
她鼻腔縈繞的,是他身上獨特的木質調混合著體香的味道。
白姝硯想抬手推開他,卻被他快一步手指插進她濃密的發縫裡,「尊重白醫生的意思,改日再探索。
不過,班主任上課前都要備課,這種複雜的課題我認為有必要先和白醫生你提前預習一下。」
離得太近,白姝硯聽不太清他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麼。
還沒來得及問話,帶著涼意的唇朝她壓了下來。
腰間也同時被他帶動向前,貼合在他的身前。
白姝硯瞳孔擴大,唇齒之間開始一點點被他的味道所侵占。
沒記錯的話,這是她和明崢第一次算得上意義上的接吻,之前有一次,那只是表面上的親嘴。
這次完全不一樣。
長驅直入,引導全覆蓋,氣息交融。
不是預習,更像是老師傅領入門手把手教真本事。
白姝硯只覺得又懵又刺激,領略到了什麼叫做腎上腺激素衝擊大腦的炸開花。
她的手下意識摟緊明崢的腰,搭在他堅實無比的後背上。
好半晌,明崢鬆開她提醒一聲,「白醫生,注意調節呼吸。」
白姝硯已經被師傅領進門了,不想中途出門,點頭,「好,不過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白醫生。」
跟玩什麼角色扮演似的。
雖然她不需要扮演,確確實實是一名醫生。
可從明崢口中說出「白醫生」這三個字,總感覺有些不純。
明崢低笑,將吻落在她的額間,「好的,老婆。
繼續!」
「嗯。」白姝硯抬起頭,迎上。
不愧是從小到大老師們口中三好學生的種子選手,明師傅教導下白姝硯一點就通,將這一場預習功課掌握得透徹明了。
「我老婆真的超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