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聞訊來醫院準備探望明老夫人的宋雅寧駐足在原地,死死攥住拳頭。
她雙眼盯著林蔭路上激情擁吻忘乎所以的兩人,幾乎要蹦出火花。
原來,這就是明崢喜歡一個人的模樣。
原來,他也不是對任何一個人都面無表情淡漠寡義。
他也會說出騷話哄騙,調戲自己的老婆。
可惜,站在他身邊的人是白姝硯,而不是她宋雅寧。
白姝硯可以靠在明崢的懷中,肆意感受他的氣息,感受來自於他的溫柔野性。
她好生羨慕,好嫉妒好嫉妒白姝硯。
白姝硯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父母雙亡,陸家徹底破產,自幼寄人籬下跟著舅舅一家苟活。
她怎麼配得到金字塔尖的男人?他們明明就門不當戶不對。
不甘心之中,宋雅寧扭頭就走,連明老夫人都沒有心情去看。
一路小跑回自己車上,抖動著手給鍾屹撥去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好久,鍾屹才接通,「喂,雅寧。」
宋雅寧許是等太久了,加上心情並不美妙,對著鍾屹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指責,「連你也欺負我對嗎?
為什麼這麼久才接我電話?連你也覺得我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大小姐對嗎?」
鍾屹在電話那端一頭霧水,「雅寧,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剛在忙沒注意到所以接晚了。」
其實鍾屹最近是關注到高佳禾和那個叫做江馳的鼓手一直有往來,那鼓手好像對她有意思,送了兩次花到高家。
精神一恍惚沒注意到邊上的手機在震動。
沒想到宋雅寧脾氣突然就這麼火爆,以往她可不曾這樣過。
「雅寧。」
鍾屹又喚了一聲。
宋雅寧比剛才還要暴躁,「閉嘴!」
無辜鍾屹,「???」
......
回錦繡壹號的路上,白姝硯坐在副駕上側著頭看向窗外。
手臂搭在窗沿,牙齒咬著抵在唇邊的指關節。
口腔鼻腔還沾染著揮散不去關於他的味道,剛才接吻的畫面也一幕幕在頭腦中回映。
可明明是剛發生過的事,這會兒想起卻覺得好不可思議,跟做夢一樣。
就這麼保持著姿勢一路回到錦繡山莊。
明崢也沒有打擾她,唇邊的弧度保持了一路。
直到車子穩妥停好,他才提醒白姝硯,「到了。」
白姝硯從恍惚中回到現實,「哦,好。」
她略顯慌忙去扯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等等。」
明崢見她就要下車,忙叫住她,「老婆。」
白姝硯耳根一麻,看向明崢,「要不,換個稱呼?」
不讓他叫白醫生就老婆長老婆短的。
聽得她羞恥症都冒頭了。
明崢看著沒有什麼意見,反問她,「不叫老婆那叫什麼好,你說。
寶貝,小寶貝,寶寶,貝貝,甜心,小甜心,親愛的,心肝,小心肝,豬豬,小懶豬,傻豬豬......
選一個。」
白姝硯,「!!!」
簡直就是兩眼一黑又一黑的程度,胃裡甚至開始翻江倒海。
「你確定你是明崢?」白姝硯很是懷疑。
「不像嗎?」
白姝硯搖頭,「我不知道,反正跟外面傳聞的不一樣。」
明崢心情不錯,「外面怎麼傳的我呢?傻豬豬,小心肝,小貝貝。」
白姝硯實在是反胃,「叫老婆,就叫老婆,老婆挺好的。」
老婆最起碼還接地氣,其他的......
咦!
明崢,「好的老婆!外面怎麼傳的我?」
白姝硯實在不想和明崢在這種話題上拉扯,「不早了不想說,感興趣回頭可以讓程助理幫你查查。」
她說著,再一次推開車準備下車。
明崢卻在這時拿出一個長條形寶藍色絲絨首飾盒,「等等,老婆。」
白姝硯目光落在他手鐲的首飾盒上,「這是?」
明崢將盒子打開,一條墜子是一枚戒指的項鍊出現在白姝硯眼前。
戒指是簡約款的,但被一圈明閃閃的鑽包圍著,璀璨奪目。
那條拴著戒指的項鍊也設計繁瑣,工藝複雜,兩者搭配在一塊,時尚之餘皆是經典韻味。
白姝硯眸子陡然睜大,又問,「這是?」
明崢將鏈子拿出來,「結婚到現在還沒給你買戒指,之前覺得你工作不方便,這事也就一直擱置著。
後來程觀一句話提醒了我,就讓人設計準備了這條。
你的工作不方便將戒指戴手上,做成項鍊正好,試試。」
他已將項鍊的扣子解開,往白姝硯的身邊靠過去。
事情來得突然,白姝硯有些措手不及,「我......」
要說的話還沒完全說出,明崢的雙手已經環上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圈在他的身前。
白姝硯額頭撞上他的胸腔,熟悉的味道再次襲來。
三兩下間,項鍊已經垂墜在她的脖子下方。
「不錯,很適合你。」明崢誇了一聲,坐回主駕。
白姝硯低頭,抬手將戒指捏在手中,摩挲了幾下,胸口處微微起伏。
心尖泛起很大的漣漪,一圈圈蕩漾開去。
事情的發展,好像已經脫離了軌道。
說好的走腎不走心!
腎還沒開始走,心呢?
心也不知走沒走,反正說沒感覺是假的,最起碼接吻的時候她是想扒開他衣服的。
哎~
白姝硯內心嘆氣,她抬頭看著明崢,直問,「愛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