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蘭開心不已。
那個從來不肯回家的大兒子點頭答應回來給她過生日,這是天大的喜事。
這比這輩子收到的任何生日禮物都珍貴。
她拍著初沿沿的手背。
「記得跟阿淵早點過來啊,我要定好大好大的蛋糕,我親自去挑,上面全是你愛吃的草莓,讓你吃個夠!」
「你喜歡什麼菜,就跟阿姨說,我一定給你做得最好吃。」
初沿沿笑著點頭,她反握住金香蘭的手,語氣裡帶著軟糯糯的撒嬌。
「好的,我和白執淵一定會是最先到的。」
金香蘭笑出了聲,笑完又因為岔氣咳嗽起來。
白高山趕緊遞過來一杯溫水,她喝一口順氣。
「你慢點啊,你看看你都高興成什麼樣子了!」
金香蘭喝完水,順了一口氣。
「看你這話說的,我不能高興嗎,我這都好久沒有看到沿沿了,我們一家人吃飯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沿沿之前是由他們在照顧的,想見能見,現在卻要生日才能見到。
難免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心酸的感覺。
可是她不能表現出來。
金香蘭摩挲著沿沿的手背,眼角的淚花晶瑩剔透。
白執淵上前一步,伸手把初沿沿的手從金香蘭掌心裡抽出來。
占有欲滿滿,不想任何人碰她。
他低頭,眼中依舊是慣常的淡漠。
「媽,既然你已經沒事了,爸和白敘都在這裡,那我就帶沿沿回家去休息了,她今天累了一天。」
金香蘭微微歪頭,有些疑惑。
什麼累了一天?
今天不是周末嗎?
沿沿還能去幹什麼呀?
金香蘭十分好奇問道:「沿沿,今天你幹什麼了,真的很累嗎?」
「干體力活了,很累。」
白執淵回答完畢,微微側目,落在白敘身上。
眼神裡帶著隱隱的炫耀,外加一種挑釁。
每一個字都在強烈表明,她是我的。
說完。
他牽著初沿沿的手轉身往病房門口走去。
初沿沿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紅到額頭,連耳垂都紅透了。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拐角處,確定四下無人。
初沿沿才掐著他的手臂,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白執淵,你在大家面前說什麼虎狼之語呢!生怕別人聽不懂一樣。」
白執淵淡然笑著,很滿足,「能聽懂最好了。」
尤其是白敘,可一定要聽懂啊。
沿沿是他的,從裡到外,身體到靈魂,每一寸都是他的。
白敘以後再也別想碰她一根頭髮。
白執淵拉著她走出醫院大門,夜風呼灌過來。
司機老張正坐在駕駛座上打盹,看到兩人出來趕緊坐直身體。
白執淵拉開后座車門讓初沿沿先進去。
他靠在座椅上,偏頭看了老張一眼,「老張,你先出去。」
老張瞬間秒懂,把剛發動起來的車子重新熄火。
「好嘞!先生慢慢忙,好了叫我!」
拔下鑰匙揣進兜里,推開車門麻溜地跑了。
初沿沿看著老張逃命似的背影,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白執淵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拉向自己。
帶著迫不及待的渴望。
她今天表現得太好了。
像一面小小的盾牌,站在他面前把所有的箭矢都擋回去。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維護過。
而第一次給他這種感覺的人,竟然是他最想保護的人。
心裡的暖意充斥著全身。
誰也不能把她從他身邊帶走。
初沿沿被他突如其來的攻勢,親得暈頭轉向。
她本能地揪住他的衣領。
剛才在醫院裡站那麼久全靠意志力撐著。
她的呼吸紊亂不堪。
勉力睜開迷濛的雙眼,額頭輕輕抵住他的下巴。
輕聲撒嬌,「白執淵,不要在這裡.」
雖然停車場裡空無一人,但總覺得有人在看似的。
很不習慣。
白執淵停下來,低頭看著她,「我們回家。」
帶著被強行中斷之後的隱忍。
初沿沿紅著臉點頭,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嗯,我們回家。」
三分鐘後。
車子平穩地駛出醫院停車場,沿著深夜空曠的街道往莊園方向駛去。
車子剛停穩,白執淵推開車門,彎腰把她從后座上打橫抱起來。
初沿沿驚呼一聲,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頸窩裡。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腿已經不抖了。」
「一會兒還是要抖的,省點力氣。」
他抱著她直接上樓,用後背推開臥室的門。
初沿沿陷進深灰色床單里,頭髮披散在枕頭上。
白執淵站低頭看著她鎖骨上的印記。
有的已經淡成淺粉色,有的是新鮮的深紅。
層層疊疊像玫瑰花瓣灑在雪地上。
好美...值得慢慢品嘗。
他俯身上去,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刪)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饜足,「什麼不要了。」
她眼中的淚珠再次滾落下來,「睡覺睡覺,不玩了。」
「寶寶堅持一下,還有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