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完。
初沿沿癱在深灰色床單上,力氣沒有了。
頭髮散亂鋪在枕頭上,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臉色潮紅,嘴唇被親得微微發腫,眼角掛著沒幹的淚痕。
她嗚咽一聲,拖著長長的哭腔,委屈指控。
「泰迪轉世嗎。」
白執淵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他的眼神裡帶著剛滿足之後的慵懶。
「餓了那麼多年,你還不好好滿足我。」
初沿沿委屈地吸吸鼻子,眼眶紅紅的。
窩在他懷裡像一隻被蹂躪一整天的小貓。
她伸出手指戳他的胸口,「還沒有滿足嗎,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麼補品沒告訴我?」
白執淵看著她可憐的小模樣。
睫毛濕漉漉的,眼皮哭得微微發腫。
他心裡那股想欺負她,又想把她捧在手心裡的矛盾感湧上來了。
他低下頭,貪婪地吻著她落下來的淚水。
淚痕一點一點被全部吻乾淨。
「抱歉,我以後儘量減少。」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每次她哭著叫老公的時候,他腦子裡理智的弦就繃斷了。
她太甜美了,讓他失控。
他把她從床上輕輕抱起來,走進浴室。
這次他洗得很規矩,只是給她打沐浴露沖水擦乾。
手指穿過她濕透的髮絲輕輕按摩頭皮,動作溫柔而克制。
洗完,白執淵用大浴巾把她從頭到腳裹好,抱回床上。
他彎腰,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藥膏,擰開蓋子。
他抬頭看她,聲音溫柔:「擦藥。」
初沿沿乖乖照做,反正拒絕也沒用。
她靠在床頭,裹著被子。
露出一張泛著潮紅的臉,看著他低頭專註上藥。
白執淵垂眸,動作輕柔。
他仔細看一會兒,漸漸蹙起眉心。
都怪他,上頭的時候什麼冷靜克制全都煙消雲散了。
她哭著求饒的時候他只覺得還不夠。
看來,必須得克制。
本來還說明天…現在這個念頭被他親手掐滅。
他看著她,「你…?」
初沿沿輕鬆搖頭,很誠實。
他輕輕嘆口氣,深深的自責。
「那就好,要是太…以後就不弄了…」
初沿沿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她的手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音量調大:「那不行!」
話音剛落,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喊了句什麼。
她手指慢慢鬆開他的手腕,縮回被窩裡。
她竟然那麼饑渴了嗎,真的羞死了。
他嘴角帶著戲謔和毫不掩飾的得意。
「是不是我太會伺候你,離不開我了?」
初沿沿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里,說不出來。
她糾結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一下頭,「是。」
他低下頭,輕輕咬住她的耳垂。
聲音低沉沙啞,「寶寶真誠實,你今晚表現得很好,表情聲音情緒,十分到位。」
初沿沿伸手輕輕捶他一下,拳頭落在胸肌上跟撓痒痒似的。
「白執淵,你不要說了。」
白執淵蹙起眉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十分不滿。
「你叫我什麼?」
她嘟嘟嘴,含含糊糊的改口:「老公。」
他滿意地鬆開她,「乖寶寶,獎..」
...(刪)
「嗚嗚嗚你又欺負我。」
他低頭,嘴角立刻浮起淺淺的笑。
被子攏上來。
「不欺負你了,快睡覺。」
初沿沿搓搓眼睛,手背揉過眼角。
她含含糊糊應一聲,在他臂彎里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
聽著他的心跳聲,不到幾秒,沉沉睡過去。
白執淵沒有馬上睡。
他靠在床頭,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像是在用手指描摹一幅一輩子也看不夠的畫。
她的呼吸均勻綿長。
他眼裡的繾綣愛意溢出來。
低頭,嘴唇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沿沿,這輩子我只會娶你做妻子。」
「如果你恢復記憶以後不要我了,我就終身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