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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連皇女的親衛都敢襲擊

2026-08-14 01:13:12 作者: 周小雨y

  「嘗嘗,味道不錯。」

  上官蘊之眼眶又紅了,他低低的應了一聲。

  「哎,多謝殿下。」

  這是他自從嫁過來後,吃的最開心的一頓飯了。

  鳳扶搖自顧自的吃著,並未在與上官蘊之多說什麼。

  雖然他口口聲聲的說,是他沒有及時解釋清楚,導致誤會產生,可她心裡清楚,自己從未給過他解釋的機會。

  有過要罰,有錯要認。

  可那句「對不起「,在她舌尖滾了幾圈後,終究還是沒有吐出來。

  這頓飯,就在這麼愉快又尷尬的氣氛中吃完了。

  飯後。

  上官蘊之小口吃著糖藕時,鳳扶搖抬眸看去。

  只見他垂著眼,用指尖捏起一小截藕斷,小口慢抿著,腮幫子鼓起一點軟乎乎的弧度,甜潤的糖漿沾了點在唇角,顯得有些嬌憨可人。

  她輕咳一聲,站起身來,似是隨口說道:

  「天氣轉涼,你身子差,平日出門多穿件衣裳。」

  上官蘊之錯愕的眼中中,瞬間盛滿欣喜,他連忙起身。

  「多謝殿下掛念。」

  

  鳳扶搖沒再看他,轉身去拿那柄掛在牆上的長劍。

  身後,傳來上官蘊之有些猶豫的聲音。

  「殿下,蘊之在西偏院待了多日,想去後花園走走,散散心。」

  鳳扶搖拿著劍,往外走時,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停頓片刻,丟下一句:

  「去吧。」

  便走向院中,莫十九早已等在那裡。

  練完功已是近午時分。

  鳳扶搖出了一身汗,回房準備午休片刻。

  推開房門時,她腳步頓住了。

  靠窗的那張桌案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素淨的白瓷花瓶,瓶里插著幾枝菊花。

  花開得正好,金黃、雪白、淡紫,錯落有致地插在瓶中,花瓣上還帶著未乾的露珠,像是剛從園中摘下來的。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紙,在花瓣上籠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鳳扶搖站在門口,看著那瓶花,眉頭微微蹙起。

  她沒有進去,只喚了一聲:「棠溪。」

  棠溪快步趕來:「殿下有何吩咐?」

  「這花,是誰放進來的?」

  棠溪垂首答道:「回殿下,是正君早上去後花園散步時采的。」

  「他采了花,插了瓶後,去尋了崔嬤嬤,請崔嬤嬤幫忙放進殿下房中。」

  「崔嬤嬤瞧那花開得好,便放在窗台上了。」

  鳳扶搖沉默了片刻,眉頭緩緩鬆開。

  她看著那瓶花,又看了看窗外那棵在秋風中輕輕搖晃的老槐樹,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她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她徑直走到窗邊,伸手輕輕撥了一下那朵金黃色的菊花花瓣,一滴露珠滾落下來,在窗台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她收回手,轉身對跟進來的棠溪道:

  「午膳備好後,讓他過來,一同用膳。」

  「是。」

  -

  一輛不起眼的青棚馬車,在夜幕中沿著官道緩緩行駛。

  車篷是粗青布搭的,車框老舊,輪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混在夜風裡,毫不起眼。

  車內,青舞與月華並肩坐著,隔著一拳的距離。

  月華穿著一身半舊的靛藍色布衣,臉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薑黃汁,將原本白皙的膚色遮暗了幾分,看起來就像一個尋常的農家少年。

  青舞則是一身灰撲撲的粗布裙襖,頭髮用一塊同色的布巾包著,臉上也做了同樣的偽裝。

  連續三日的馬車顛簸,讓青舞有些疲憊。

  她掀開車簾匆匆掃了一眼,低聲抱怨道:

  「怎麼還沒到。」

  月華見狀,遞過一杯早已涼透的茶,低聲安撫:

  「姐姐別急,應該是快了。」


  青舞一口氣喝光了茶水,抱著臂又靠回到車廂上,臉上透著濃濃的不耐煩。

  月華掀開車簾問道:「大哥,離藥王谷還有多久啊?我家妻主身子不適,能否快些?」

  趕車的漢子頭也不回道:「別急,再有十里地就到了。」

  月華退回到馬車裡,朝著青舞有些討好的說道:

  「姐姐,連日坐車,肯定是勞累極了,我幫你捏捏腿吧。」

  青舞輕哼一聲,「早幹什麼去了?」

  說著,她將腿伸過去,架到月華的身上。

  月華輕笑:「這不是怕姐姐嫌棄嘛。」

  說完,他垂著頭,不輕不重的揉捏起來。

  力度合適,帶著掌心的溫度,當青舞忍不住舒坦的喟嘆一聲。

  「你這手法不錯,跟月笙學的?」

  月華搖頭,「這些日子,閒來無事,跟著一本醫書隨意學下的。」

  「學的不錯,」青舞夸道:「應該送你去當個大夫才是。」

  說到此,她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的似的,直起身來,對月華說道:

  「若是藥王谷收徒,日後你便留在此處吧,一來好照顧你的兄長,二來,也好有個一技之長。」

  月華咬著唇,沒有吭聲,過了片刻,他才輕聲問道:

  「我……不能留在姐姐身邊嗎?」

  青舞原本半闔的眼皮,驟然睜開,下意識想拒絕,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好半晌過去。

  她才說:「先顧好眼前之事吧。」

  「哎。」

  月華很高興,既然姐姐沒有拒絕,那就說明他是有機會的。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可馬車內的氣氛,卻不知不覺的曖昧了起來。

  青舞輕咳一聲,微微側身,換了個姿勢,讓月華給她捏一捏酸疼的腰背。

  她隨口問道:「你與月笙,雖是兄弟,卻似乎長得並不像呢?」

  「嗯,」月華回道:「我是阿兄撿回來的養大的。」

  「那時候,只要有一口吃的,阿兄必定是先緊著我吃。」

  「阿兄對我的恩情,早已超過了親兄弟的血緣羈絆。」

  青舞舒服的眯起了眸子,而後又問:「那你們當初,是為何進來驚鴻樓那地方的?」

  月華按摩的手一頓,「那時,我病重,無錢醫治,阿兄善琴,便入了驚鴻樓當了清倌兒。」

  「後來,我……」

  話未說完,不遠處的密林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打鬥聲,兵器的鏗鏘聲,以及幾聲短促的悶哼。

  青舞本以為是劫匪黑吃黑,正準備讓月華繼續說,可那邊緊接著傳來的聲音,卻讓她當場僵住。

  「連皇女的親衛都敢襲擊,你們這群亡命之徒還真是膽大包天!」

  皇女的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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