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來借錢還被塞了一嘴狗糧。」
齊驍被氣得頭暈,「你個老男人30歲才討到老婆,才結婚幾天啊,這就裝上了?」
沒興趣看他發瘋亂叫,趙璟年叫來於鳴,吩咐道:「去趟滬城,把這次珠寶展上所有的粉鑽全買下來。」
滬城這次的珠寶展是由『藍黛拍賣行』主辦,展出的全是世界頂級珠寶首飾。
粉鑽稀有,難得能在珠寶展上看到項鍊手鍊、耳環戒指全套齊全的配置。
全買下來,保守估計也得30億朝上。
於鳴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家老闆還真是毫無人性,資本家哄老婆的成本這麼高嗎?
於鳴點頭應道:「好的董事長。」
「不行!」齊驍攔住於鳴,「那顆粉鑽戒指是我的求婚禮物,誰也不許買。」
趙璟年揮揮手,示意不用搭理他。
於鳴不敢耽擱,推開齊驍,立馬去辦。
「老趙!你個邪惡資本家!你把我的求婚禮物搶走了,我怎麼辦?自己娶到老婆以後就不管兄弟的死活了?」
聽見齊驍高聲控訴,趙璟年有些輕蔑地瞭他一眼,「等你什麼時候不用再向家裡伸手要錢,什麼時候再考慮結婚。」
否則即便結了婚,婚後三天兩頭被家裡停卡,難不成要讓人家姑娘陪著他一起受委屈?
——
阮芙凌晨同他吵完架以後,心情很不好,眼睛哭得紅腫,天亮了才睡著。
只是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睡夢中還在委屈,驚醒了好些次。
下午約了那些小姐太太們喝下午茶,她也沒睡太久,醒來以後洗了個澡,又用冰塊敷了敷紅腫的眼睛。
坐在梳妝檯前,正在化妝的她有些心神不寧,腦海里時不時響起趙璟年那句「小芙,你話多了」。
話多?
那她以後再也不跟他說話了,這樣就不會被嫌棄了。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主臥枕頭上的香囊,應該看見了吧。
或許他覺得丑,已經扔掉了。
阮芙自嘲一笑,「好蠢。」
這句是在罵她自己。
自作多情的以為她和趙璟年會慢慢變成阮正陽和何姝那樣的恩愛夫妻。
可人家壓根沒把她當回事兒,從來沒想過要和她坦誠相待。
真的好蠢。
簡單化了個淡妝,她便出門赴約。
吵架也好,離婚也罷,都不能影響她的事業。
今天下午同那些太太小姐們聊得也很順利,結束後,她看了一眼手機。
微信有幾十條未讀消息,但沒有一條是趙璟年發來的。
快一整天了,他沒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連條消息都沒有。
她以前生氣不開心的時候,不管吵架對象是誰,她都是被哄的那個。
別人都會慣著她,唯獨趙璟年不會。
阮芙吸了吸鼻子,眼圈陣陣發酸。
她將腦海中的紛擾思緒盡數清掃,不該貪婪的奢望全世界都真心愛她。
暫時還沒想好該怎樣和家人坦白,離婚也並非易事。最近這些時日,她只能先住在『雲瀾花園』。
——
於鳴腿腳麻利,中午出發滬城,趕在晚上十點之前就帶著全套粉鑽珠寶回來了。
趙璟年帶上東西,一個人驅車去了『雲瀾花園』。
阮芙洗完澡躺在臥室看劇,她心情不好,最喜歡的電視劇也看不進去了。
公主的任務是天天漂亮,天天開心,不可以為了臭男人多愁善感。
道理她清楚,可就是控制不住。
手機提示音響了兩聲。
拿起查看,是趙璟年。
一整天了,終於捨得聯繫她了。
N:【出來。】
阮芙從床上下來,透過臥室落地窗朝下看去。
別墅大門緊閉,庭院外停著他的車。
他來幹什麼?都要離婚了,幹嘛還要來找她。
N:【我們談談。】
阮芙猶豫了會兒,還是決定下來見他一面。
確實應該好好談談離婚的相關事宜。
她從別墅出來,打開庭院雕花鐵門。
趙璟年站在車旁,手裡捧了個黑色絲絨禮盒。
阮芙背著手,看到他的瞬間,眼睛裡不自覺浮起委屈和慍怒。
注意到她頭髮有些濕漉漉的,就知道小姑娘又犯懶,沒吹頭髮。
「頭髮不吹乾會著涼的。」他聲音很輕。
阮芙沒理,誰要他管。
「買了你最喜歡的粉鑽。」他把盒子打開,溫潤耀眼的鑽石光芒傾瀉而出。
即便此刻天已黑透,頂級珠寶的耀眼火彩也並未被黑夜吞噬半分。
項鍊手鍊,耳環戒指,整套齊全。
說實話,禮盒掀開的瞬間,她真的有被驚艷到。
「戴上試試?」
阮芙依舊沒搭理,倔強地移開視線。
就算他拿名貴珠寶來哄也沒用,阮家又不是買不起。
想了一整天,她已經想明白了,趙璟年是萬人之上的掌權者,是薄情利己的資本家,從來都是令人仰望敬畏的存在。
沒人敢惹他生氣,更沒人敢沖他發脾氣。
她之前那些小作小鬧,趙璟年全都可以不計較,只當作夫妻情趣,興致來了願意縱容一二。
可她若是恃寵而驕,肆意逾矩,一旦越過他的分寸底線,他便再也沒耐心陪她玩這場名為「寵溺」的幼稚遊戲。
就像昨晚那樣。
趙璟年帶著鑽石來哄她,算是給她台階,她應該識趣的收下鑽石,然後同他和好如初。
這樣的話一切都會回到正軌,她可以繼續當那個被他嬌寵的小妻子。
但這種只交身不交心的婚姻並非阮芙想要,妻子關心一下丈夫的家事便要被嫌棄話多,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趙璟年態度始終溫和,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不喜歡嗎?」
還是沒得到回覆。
他淡淡嘆了聲,價值30億的粉鑽竟然也不稀罕。
她真的好難哄。
「怎麼不說話,小芙?」男人柔聲喊她名字。
終於,阮芙開口回了一句,「怕趙先生嫌我話多,不敢說。」
小姑娘很記仇,看來昨晚的話確實說得有些重了。
手裡的禮盒被他扔在車頭上,「我什麼時候嫌你話多了?」
「趙先生記性那麼差嗎?」阮芙沒好氣,幽幽橫他。
「你如果不想要粉鑽,那我再買別的。」
他伸手去牽她的手,「乖乖跟我回家。」
指尖剛碰到,阮芙便不留情面地將他甩開。
「趙先生是想同我玩霸道總裁的遊戲嗎?以為送套珠寶就能哄得我開開心心跟你回去?」
他這樣做未免有些高看自己,也小瞧了她。
阮芙並未在他身上看見半分真心,趙璟年此番舉動只是在維護這段必須要維持下去的商業婚姻,盡他應盡的義務,僅此而已。
她討厭趙璟年用這種世俗而又敷衍的方式打發她的情緒。
見她不為所動,男人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無奈,依舊一副沉穩克制的姿態,「你難道打算在這兒住一輩子?」
在他眼裡,阮芙就是還沒鬧夠,不肯下台階的小孩子。
「我住哪裡都可以,反正不要跟你住一起。」她眼眶泛紅,倔強地別開眼,不想同他對視。
「璽悅莊園全是你的衣服鞋子包包,都不要了?」
「不要了。」
「你買回來的那些漂亮花草也不要了?」
「勞煩趙先生替我扔了吧。」
看著她淚盈盈的委屈模樣,趙璟年心底驟然湧上一種從未有過的,被拿捏被牽動的煩躁與慌亂。
他習慣了對一切事物強勢掌控,從來沒有人敢這樣頂撞他。
除了阮芙。
既然一套粉鑽哄不好,那就多買幾套。
只要她願意乖乖回家,趙璟年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
他先做了惹她生氣事,說了令她心寒的話,然後又反過來怪她脾氣好大,好沒道理。
「在你心裡,我是個喜歡無理取鬧,膚淺張狂的作精,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一套珠寶哄好的蠢貨。」
她聲音裡帶了些哽咽,「我說得對嗎?趙先生。」
趙璟年被她層層逼問,有些語塞。
「你大晚上帶著珠寶過來逼我跟你回家,請問趙先生,你是在向我炫耀財力嗎?」
當然不是。
「小芙,你誤會我了。」趙璟年不顧她的抗拒,略顯強勢地將人攬進懷裡。
「不是炫耀,我是來同你道歉的。」
身份尊貴,地位高崇的趙先生竟然也會跟人道歉?簡直聞所未聞。
這聲「道歉」令她態度軟了幾分,嗓音哽咽,「討厭的趙璟年,我不要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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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追妻第一計:送珠寶
30億的珠寶不如一句「我來同你道歉」管用
明天來看第二計:???
悄咪咪說一句,明天有強吻~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