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46章 把她吻哭

第46章 把她吻哭

2026-07-31 03:20:37 作者: 麻辣晨子

  趙璟年臂彎環著她,語氣萬般無奈,「小芙,告訴我,到底怎樣才能不再生氣。」

  他沒招了,這些天什麼辦法都用過了,實在太難哄。

  聽見他問,阮芙憋了好些天的小脾氣又冒起了小火苗。

  「趙璟年!我真的是受夠你了。」

  阮芙簡直快要憋炸了,「都這麼多天了,你還沒弄清楚我到底為什麼生氣,你怎麼這麼笨呢?」

  他淡淡勾唇,「我笨,聰明的阮小姐教教我。」

  只要他主動向她說明那晚老宅到底發生了什麼,並且保證以後不會再瞞她,阮芙自然也就不氣了。

  「趙璟年,我就想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有這麼難嗎?」

  他聞言,眉目間漾著化不開的沉冷與疲憊,「小芙,老宅的事情太髒,你不需要知道。」

  老宅的算計傾軋在他眼中全是骯髒污穢,阮芙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不該與他一同承受。

  「都已經處理好了。」

  「我身為你的妻子,趙家的女主人連知情權都沒有嗎?」

  阮芙鼻尖一酸,倔強地望著他,「我家裡的瑣事,和朋友的趣事,我大大小小所有一切,我都毫無保留講給你聽。」

  可趙家的家事和阮家的壓根不是一回事,沒什麼值得分享的。

  見他不說話,阮芙徹底沒了耐心。

  「離婚!必須離婚!」

  她咬牙切齒,「我們兩個實在太不合適了,我跟你這種人生活一輩子我會瘋掉的!」

  聽見她說「離婚」二字,趙璟年的臉色明顯冷了下來。

  輕飄飄的兩個字竟有如此威力,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進他心底。

  「你聽見沒有?我說離婚!」

  這場婚姻既然已經開始,主動權只能掌握在他手裡,輪不到她來叫停。

  趙璟年眼眸驟然暗沉,眼底的柔和正一點點褪去。

  「小芙,這話我不愛聽,以後不許再說。」

  阮芙才不搭理他,偏要說。

  「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要攜手一生的愛人,我就不該昏頭嫁給你。」

  前排的司機很會察言觀色,聽見「離婚」,迅速按下按鈕,厚重的隔音隔板緩緩升起,徹底隔絕了前後車廂。

  打工人的覺悟,不該聽的話不聽,不該知道的事情不必知道。

  「就因為我不跟你說老宅的事,你就要離婚?」

  「對!」

  她始終認為夫妻之間應該喜樂同擔,而不是像他這樣,自以為是的將自己的妻子隔絕在外。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我不配參與你的人生嗎?」

  見她執著要知道,趙璟年諷笑了聲,「血親相殘的故事沒什麼好聽的。」

  血親相殘?




  「我爸摔下了樓梯,磕傷了腦袋,趙齊做的。我當著老爺子的面讓人打斷了趙齊一隻腿,老宅那晚血流成河。」

  她想知道的事情,總算從他口中親耳聽到了。

  阮芙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胸腔里翻湧的憤怒委屈,一瞬間被盡數抽空。

  她以為那天韓小姐男朋友說的話只是胡亂編排,不曾想竟是真的。

  趙璟年盯著她眼裡的震驚,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諷笑,「很意外?覺得我暴戾殘酷,連至親骨肉都能下手,是個壞人。」

  這些天,趙家各路旁支族親都在私下議論那晚的事。趙齊徹底倒台,跟他交好的那些旁系叔伯也盡數受了處置。

  他雷厲風行地把整個家族的毒瘤盡數摘除,老爺子也被他架空了權勢,和趙齊一起被鎖在了城郊別院。

  趙璟年手段狠絕不留餘地,惹得趙家旁支族親人人自危。

  阮芙從小被家裡保護的太好,活得乾淨純粹,養在溫室里的嬌花哪能摻和這些陰私污穢。

  趙璟年不想讓這些血淋淋的事情髒了她的耳朵。

  更重要的是,他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儒雅清正,光風霽月的形象。


  趙璟年私心不想讓阮芙窺見自己血腥暴戾的一面,萬一她嫌棄怎麼辦?

  他坦然,「你可以覺得我是壞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阮芙眼眶驟然一紅,「你不是壞人。」

  聽完老宅的事,她對眼前的男人沒有懼怕,更沒有厭惡。

  只定定看著他,眸光柔軟滾燙。

  這個眼神太過熟悉,刺痛了趙璟年。

  這是她每次看救助站里那些傷痕累累,無依無靠的流浪動物才會有的眼神。

  憐愛,悲憫。

  一股極其強烈恥辱感將他整個席捲,「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是趙璟年,是手握權柄,踩著無數風浪上位的絕對強者,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望著男人緊繃冷硬的眉眼,阮芙鼻尖酸脹,嗓音輕緩,「我不是可憐你。」

  「是心疼。」

  「心疼」二字不偏不倚撞進趙璟年荒蕪冰冷的心底。

  趙齊陰狠狡詐,老爺子昏聵頑愚,是他們先傷害了他,傷害了他真正的家人。

  他這樣做只是在保護父親,保護家人,那些作惡多端的惡人本來就應該受到懲罰。

  阮芙忽然覺得整個趙家好像沒人愛他,處處都是陰謀算計。

  而他的親生父母,對他又是那樣的疏離淡漠,話都不願多說半句。

  明明阮芙能感覺到趙璟年很在乎趙嶼州和蘇姚,可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對待他。

  「順便再告訴你一件事,我那癱了二十多年的父親趙嶼州,他那腿也是拜我所賜。」

  他似乎是故意的,鐵了心要將自己在阮芙心中的形象重塑一遍。

  「現在呢,還覺得我好是好人?」

  阮芙水眸瑩瑩,「可是我和趙家那些人都不熟,我只熟悉你。在我心裡,你就是很好呀。」

  至少對她很好。

  這話一出,趙璟年根本不留給她反應的機會,極度強勢地扣住她的後頸,重重吻了上去。

  他的吻向來溫柔繾綣,只是這次很不一樣。

  很兇,很欲,似在掠奪。

  阮芙掙脫不開,被吻得近乎缺氧。

  趙璟年像是瘋了一樣,她有些怕,用力拍打他的肩膀,想讓他鬆口。

  這點微不足道的力度不算什麼,依舊沒能制止他的暴行。

  男人將她兩隻不安分的手臂反扣在身後,不管不顧地繼續同她糾纏。

  別無他法,阮芙牙關驟然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尖銳的痛感瞬間炸開,她咬破了趙璟年的舌尖。

  一股腥甜在交織的唇齒間肆意漫開。

  阮芙想咬痛他,逼他冷靜。

  可趙璟年忍下痛意,非但沒鬆手,反而愈發用力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死死箍在懷裡。

  男人舌尖依舊強勢深入,蠻橫地與她纏繞。

  阮芙胸腔的空氣被一點點抽空,腦袋陣陣發懵。

  無可奈何,她只能脆弱無助地流眼淚,淚水漫出眼眶,順著眼角滾落,落在兩人緊密貼合的唇上。

  嘗到她苦鹹的淚水,趙璟年動作忽然頓住。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