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核心的風雷頌者氣的爆炸,丟了西瓜,也沒撿到芝麻,連賜福者印記都差點被抹除。
這和去吵架,差點丟了褲衩子有什麼區別!
想到那短短几秒的駭人攻擊,風雷頌者不禁頭皮發麻,如果連賜福者印記也被抹除,那他就真的虧麻了。
「那絕對不是人類能有的手段,大夏考生,在沒成長起來前,絕對不能招惹那群奇怪的傢伙。」
懷揣著謹慎的心,風雷頌者藏好自己的核心,直接撤離了這片區域。
風暴終於停歇,蘭懷玉看向身後一團糟的學生,凌厲的眉眼柔和下來。
「你們做的很好。」
動亂的高考告一段落,沐冰歌等人灰頭土臉的被蘭懷玉帶到觀測組。
治癒系的老師早已準備好進行搶救,看到幾人的瞬間就撲了過去,對幾人進行了急救,並且進行了治療。
強撐著精神的樓觀山等人當場就暈了過去,進入深度睡眠。
幾位校長的臉色卻算不上好看,抱起雙手似是等待著什麼。
不一會,一個身穿社安局制服的男子走了進來,幾位校長鋒利的目光瞬間轉了過來。
蘭懷玉率先開口,語氣淬著寒冰:「陳澤,我想我們需要一個解釋,社安局安排好的考核區,為什麼會出現如此重大失誤。
而且那個嚴友,我記得沒錯的話,他應該是社安局的人,什麼時候社安局像是篩子一樣,任人臥底了?」
趙喆憤怒的敲著桌子:「【虛空教團】就算了,陰險狡詐的很,可海嘯領主和崩裂領主的蹤跡,我不信你們毫無察覺。」
雷躍叉開腿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領主級的災禍,社安局總部都定時監控著他們的蹤跡,哪怕他們和【虛空教團】合作,也不可能讓社安局一無所知。」
丁瑞雪更加直白,就差指著陳澤的鼻子開罵了。
「你們是不是把這場考核當成了魚餌,打算調查海嘯領主和崩裂領主聯手的原因?」
隸屬於【地鳴】的崩裂領主,隸屬於【淵蝕】的海嘯領主,兩者並沒有聯手的理由,甚至本應該是敵對勢力。
但偏偏兩者聯手攔截了蘭懷玉,保不准有什麼陰謀。
而且陳澤來的很迅速,帶來的人更是社安局的精英,每一個都早有準備,不像是匆忙支援,更像是早有埋伏。
不僅擊退了兩大領主,還讓其負傷而歸。
這讓人不禁懷疑,這是不是社安局做的一個局。
可如果這場考核是社安局做的局,那未免讓人太寒心,拿大夏的未來做賭,簡直瘋狂的令人髮指。
被問責的陳澤冷汗直流,心中吐槽,這可真是個難差,面對四位校長的質問,他真的很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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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幾位冷靜一下,先聽我說明情況。」
陳澤清了清嗓子:「咳咳,是這樣的,這場考核確實是社安局的安排,別拔刀,別拔刀,趙喆你冷靜一點,蘭懷玉把你的殺氣收一收!
社安局不可能拿學生當賭注,就算他們沒找到那艘廢棄戰艦,也能全員存活,我們在他們的背包夾層里放了緊急轉移裝置,遇到致命危機時就會啟動!」
觀測組木著臉:………真狗啊。
眾老師嘴角抽搐:………真不是東西啊。
陳澤一口氣說完要點,大口喘著氣,食指控訴的指向幾人。
「都說了冷靜,你們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
一個兩個的磨刀霍霍,眼睛都紅了,這是想做什麼,想做什麼哇!
丁瑞雪高冷的哼了一聲,指向身後睡的昏沉的幾個學生。
「怎麼可能冷靜,那可是我們可愛的學生,算計我們就算了,畢竟我們都已經習慣了社安局不做人的風格,但要是拿學生開玩笑,我們可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雷躍雙手撐著下巴,目光沉沉:「前因後果,都說清楚。」
見幾人收回刀劍,陳澤呼出一口氣,塌下肩膀。
「社安局確實勘察到了兩大領主聯手的信息,而且明確得知,他們的行動和【颶煞】有關。
九級天災【颶煞】在兩百年前被摧毀,剩餘的力量一直活躍在暗處,試圖復活它,不過在現世各大機構的防範和災禍內部的相互吞噬之下,一直沒有成效。
而前幾個月,社安局卻發現【虛空教團】正在暗中接觸【颶煞】殘存的力量,並且和兩大領主有聯繫,啊,你們還不知道吧……」
陳澤笑眯眯的說道:「這塊區域,是社安局從【虛空教團】那搶過來的,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快速進行了清理,做出一副匆匆忙忙的假象,就是為了麻痹他們。」
蘭懷玉皺起眉,目光不善:「風雷頌者也在你們的計劃中?」
「額……這個不在。」陳澤撓了撓頭,心虛的別過頭,眼神飄移不定,
「我們只知道他們要在這搞事,本來想著把考生放進去歷練歷練,認識一下殘酷的現實,反正也死不掉,沒想到上來就搞這麼大,太殘酷了,完全沒起到歷練作用呢,哈哈哈……」
眾人黑著臉。
「開什麼玩笑,這也太亂來了。」
「哈哈哈個屁啊,你看看我們身後的學生,六神無主,不省人事,你們身為前輩就是這麼幹事的?」
陳澤拍著手反駁,語氣中是數不清的控訴:「不對吧,高考考核一向都很危險的,趙喆校長,我們被丟進三級區鯊魚肚子裡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嘴臉啊。
蘭懷玉校長,你以前把考點設置在高空島嶼,直接把島嶼倒翻往下扣,cos佛祖,把考生當孫猴子耍的時候不是這個表情吧!」
陳澤啪啪啪細數著以往的覺醒者考核,作為曾經被嚯嚯的考生,他很有發言權啊!
一個兩個的在這裝什麼呢!
什麼樣的考核沒搞過,每一屆的考生,都有其獨特的心理陰影。
代代考生進高考,屆屆考核不重複,不一樣的花樣,同一樣危險。
「擱我這裝什麼良心教師啊!」
場面一度沉寂。
趙喆摳了摳臉頰:「啊哈,有嗎?」
蘭懷玉移開視線:「那時……知道有安全措施。」
陳澤抿著唇,鼻孔中噴出兩道憤懣的氣息:「哼,想打劫社安局也不是這樣打劫的,作為各位老師曾經的學生,我鄙視你們。」
眼見事情解釋清楚,就想趁此機會,從社安局打劫一筆,這操作他可太熟悉了。
擔心學生是真,會搞騷操作也是真,這些個校長,沒一個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