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馮建宇狼狽的模樣,他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隨即變得正常。
「你能力特殊,我當然是聽說……停停停,別拔槍,別拔槍,我說我說!」
夜不語收回花詔,在樓觀山開口前,率先搶詞:「嘖,敬酒不吃吃罰酒。」
樓觀山張開的嘴合上了,無奈的撓了撓頭。
這詞搶的,挺讓人難受的。
馮建宇崩潰的要死,留下兩條麵條淚,到底誰才是反派啊。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她沒露出真面目,只知道她是女的,她的真實身份,可能朱右財知道吧。
我的四階很虛,空有其表,但朱右財早已進入四階,如今實力不確定,他暗中培養了幾個心腹,實力絕對比我高。
其中一個,是朱右財公司的前台,還有一個,是公司大樓門前經常晃悠的保安,實力都在三階巔峰,其他的我並不知情。」
馮建宇臉上寫滿了疲憊:「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並不是什麼頭目,只是個執行者而已,如果你們真的想阻止這一切……那我祝你們好運。」
萬嵐提溜著人準備返回:「如你所願,我們會把你交給社安局。」
沐冰歌聯繫衛長明,將拿到的情報告訴對方。
「你們要小心經常出現的保安和前台,據馮建宇所言,整個公司都是信徒,所以你們最好現在撤離,不要陷入危險。」
接到信息的衛長明抬眼,看向和前台小姐姐瘋狂套近乎的關小梅,額頭滑下一滴冷汗。
「那什麼……」
他還沒走上前,身後忽然傳來楚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歡喜。
「老衛,我認識一哥們,對公司老熟了,一定能帶我們儘快熟悉公司。」
衛長明轉頭看去,眼前一黑。
楚烈那個傻小子身邊,正站著一位憨厚的老實人保安。
我靠,前台,保安……
沐冰歌你們的消息來的有點快啊!
而且這裡的人都是信徒的話……
他轉頭看向和正被圍住,開歡迎大會的孟禾和於芩,只覺得心情複雜崩潰。
要不你還是把我殺了吧。
沒事,還有蕭爍,沉默寡言的蕭爍一定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衛長明安慰著自己,轉頭就看到了被人事經理拍著肩膀的蕭爍。
人事經理一臉此子大有作為的目光,看的衛長明胃疼。
哥們,別一言不發的往危險的地方跑啊。
孟禾發現衛長明的臉色不對,撥開人群走到他面前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
衛長明按下孟禾想要打暗號的手,額頭沁出一層冷汗:「沒事,有點胃疼,老毛病了。」
「什麼,胃疼?」楚烈一臉不可思議的跑過來,「嘖嘖嘖,你居然還有胃病啊,真是……」
「你閉嘴!」
帶著憤怒的語氣讓楚烈和孟禾愣了一下,他們發現衛長明的臉色無比沉重。
「我覺得我需要救護車。」
孟禾第一個反應過來,抬起終端的瞬間卻被一個人不著痕跡的推開。
前台的小姐姐焦急萬分:「胃疼?沒關係,我這裡有常備的藥,正好有治胃疼的,別怕。」
看著迫近的藥丸,衛長明覺得自己要完。
關鍵時刻,蕭爍疑惑不解的聲音從幾人頭頂傳來:「已經叫救護車了,你們還圍著做什麼?」
前台小姐姐呆愣在原地,看到蕭爍手中閃爍的終端,遺憾起身。
可惜,沒能增加一個炮灰。
不過不急,只要他們留在這,就有機會。
衛長明抓住楚烈的胳膊:「都是你點的外賣,讓我吃壞了肚子,你賠!」
楚烈秒懂:「你放屁,我外賣請的是奶茶,咱部門的人都喝了,咋就你有問題,我賠你大爺!」
衛長明翻了個白眼:「我說你陪我去醫院,不是賠我醫療費!」
他推開楚烈,佯裝痛苦的看向前台小姐姐:「要不還是你陪我去一趟?」
關小梅打開他的手:「想占便宜不是這麼占的,你還是一個人去吧!」
她招呼著楚烈:「把這人搞下去,丟咱們公司的人。」
三人率先撤出,其他三人自然明白衛長明突然抽瘋是為了什麼,也都找理由離開了公司。
六人在醫院碰頭,衛長明說出沐冰歌告訴他的消息。
幾人倒吸一口冷氣,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尤其是楚烈和關小梅,兩人還想著從保安和前台口中撬出一些信息,差點把自己撬進去了。
「我去,幸虧消息發來的早,要不然咱們還傻呆呆的在狼群里窩著呢。」楚烈心有餘悸。
隨即苦惱道:「我們落後了啊,挽天傾他們怎麼這麼快,才一晚上就打探到了這麼多消息。」
關小梅抿了抿唇:「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沒走正常路徑。」
衛長明嘴角一抽,想到自己從沐冰歌那聽到的消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直接把馮建宇綁了。」
眾人:………
於芩小聲道:「那對方不說,他們也沒辦法,怎麼問出來的?明明那個隊伍沒有精神系能力。」
孟禾苦笑:「但他們有神經系操作,誰能想到,他們直接動手了啊。」
幾人唉聲嘆氣,蕭爍默默拿出一份帳號。
「也不是沒收穫。」
幾人看向那個帳號,等待著解釋。
「這是那位經理的帳號和密碼,找到黑客,就能進入公司內部系統,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關小梅豎起大拇指:「乾的漂亮!你怎麼拿到的?」
蕭爍不想說話,因為經理太懶把活丟給他,然後他趁機背下了帳號和密碼,僅此而已。
他轉移話題說道:「黑客,挽天傾,寇影。」
「寇影?他是黑客?」
幾人明顯被驚到了。
因為那個倒霉的人,怎麼看,都和黑客八竿子打不上邊。
蕭爍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寇影,來自大夏科研所中心。」
見幾人沒有反應過來,蕭爍再度開口。
「或許你們聽過,大夏紅客。」
幾人恍然大悟。
「寇影是其中之一?」
蕭爍頷首:「沒錯。」
「那你怎麼知道的?」於芩問道。
蕭爍別過臉:「因為……我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