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詢問了一番,讓兩人回去休息後,相明央心中的興趣被引了出來。
「抽個時間去看看吧,到底是怎麼樣的人,才能讓救世殿堂如此特殊對待。」
與此同時,太初樓的幾位高級勾繪官,也收到了相關的消息。
而挽天傾六人已經開始炫飯了。
「哇,明明只是過了幾天而已,卻感覺過了好幾個月。」夜不語感慨萬千。
「如果那些災禍能像這些飯一樣,能被我輕而易舉的解決就好了。」
萬嵐說道:「想什麼呢,那些災禍可不好吃,長得還難看,你也下得去嘴啊。」
「不一定。」
蘇無未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畢竟咱們隊長看到的東西可能和我們不一樣,說不定她看到的是小布丁,而我們看到的是馬桶刷呢。」
「吃災這種事,我覺得穗秧應該很有看法。」寇影指出一點,「畢竟在座的各位裡面,只有穗秧吃過災吧。」
穗秧冷笑著斜睨眾人:「只有我,不見得,你們把那兩位裝嫩的放到哪去了?」
小萬夾著菜,舔了舔嘴唇。
「我只是個小孩。」
小鯨魚趴在夜不語的肩膀上。
「嘿,我只是條魚而已。」
穗秧嘴角瘋狂跳動,這兩個沒臉沒皮的傢伙,還真好意思說啊。
樓觀山嚼著食物,拉回話題。
「咱們聊一點正常的,畢竟我還想享受一下美食。」
「那就說點正經的。」
趙喆摸了摸光頭,和旁邊的苟相忘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六個炫飯的神獸。
「各位領航者們,咱們現在到底是算太初樓的人呢?還是救世殿堂的人?」
夜不語手下的動作慢了下來,想了想。
「兩邊都不是吧,咱們沒必要加入任何一個組織,哪怕是救世殿堂。」
趙喆等人看向小鯨魚,救世殿堂這麼好說話嗎?
小鯨魚攤開魚鰭,瞥了一眼夜不語:「你說了算嘍。」
沐冰歌問道:「太初樓的態度是什麼?」
趙喆頭疼的開口:「有的人不在意,可能是看我們實力太菜,沒把我們當回事,有的人期望我們能夠加入,因為像我們這種乾淨的人不多。
勾繪官上面的太初樓管理者們倒是還算好說話,如果我們留下他們歡迎,如果我們打算自立門戶,也不會攔著我們,這些樓管主打一個觀望。
還有一部分人,他們明里暗裡的打聽終末之地的方位,想要做什麼一目了然,有人的地方就不可避免的會發生謀算。
這一部分人想要一個家園,他們受夠了這個世界的絕望,把終末之地當成了一處世外桃源,想要入駐其中。
打得名號嘛,互幫互助。」
趙喆摸了摸自己的光腦殼,咧開嘴期待地看向六人。
「對於這些提議,我全部敷衍了過去,就等著你們做決定呢。」
「咳……」
寇影被一顆花生卡住了嗓子眼,臉色憋的通紅。
樓觀山抬手一巴掌打了個過去,用巧勁幫了一把寇影,這才把人從噎死的邊緣拉回來。
寇影瘋狂咳嗽著,連眼眶裡都續起了生理性的眼淚。
苟相忘譴責地看向趙喆。
「你看看,你快把人家嚇得噎死了。」
趙喆無言以對,連白眼都懶得翻。
「你行你上,反正這個決策我做不出來,而且他們是領航者,我不問他們問誰?」
他縮了縮手,一副東北大爺揣手的模樣看向夜不語等人。
「也不是我故意甩鍋,這件事確實得你們決定,因為你們接觸的大局比我們更多,這種關鍵性的步伐,還得交給你們。」
「嗯,能理解。」沐冰歌淡定的倒了一杯水,遞給寇影。
「事實上,我們確實不適合加入任何一個組織,只能以合作者的身份相處,救世殿堂這邊有我們,裁決那邊還有無歸者和虛空教團。
且不說無歸者,單論已經被寇影收回的虛空教團,那也是現世的一部分,所以無論徹底加入哪一個組織勢力,都不是好選擇。」
趙喆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
三大組織,真就一個都不放過唄。
「正好,我約了一個負責我們的樓管,現在要不把他叫過來?」
夜不語點頭,放下筷子:「叫唄,正好趁這個機會先告訴對方,免得待會還得申請時間,一時半會談不出個結果。」
吃飽喝足,就應該做正事了。
小鯨魚望著一桌子殘渣,看向穗秧,心中生出了一個想法,要不讓穗秧把這些垃圾打掃了算了。
穗秧黑下臉。
「你能不能做個人?」
「我是災禍。」
「你能不能做個災?讓我清理垃圾像話嗎!」
小鯨魚沉默了幾秒:「嘿,好像確實不像話,你當我沒看你。」
穗秧拳頭硬了,夜不語一把捏住小鯨魚的頭,放到另一邊的肩膀上。
「彆氣,它就是個開玩笑的樂子魚。」
讓穗秧吃桌子,這魚可真敢想。
小鯨魚念叨著:「那你還把我當錘子用呢。」
夜不語垂眸看向它:「那我也沒拿你捶垃圾啊。」
讓人家掃垃圾,好意思嗎。
小鯨魚噤聲了,穗秧舒服了。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後,半個小時後,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敲響了門,在接引人員的攙扶下來到了房間。
「呵呵,老朽來晚了,見諒。」
趙喆起身,表情嚴肅認真的介紹道。
「徐老,這六位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領航者,也是終末之地掌握最高決策權的人。
各位,這位叫徐沉,是太初樓的管理者之一,負責和終末之地的接洽工作。」
夜不語伸出手:「你好,我叫夜不語,是挽天傾的隊長,也是終末之地的領航者之一。」
徐沉點了點頭,伸出手握了上去,那雙黝黑的眼眸透過滿是褶皺的眼瞼,看向夜不語,從挽天傾六人身上一一掠過。
「還真是年少有為啊,那這位是……」
徐沉看向坐的四平八穩的穗秧。
穗秧抬起頭,淡漠地抬起眸子,複眼中流露出不顧他人死活的冷漠。
「救世殿堂第十席,【穗秧噬者】,你們說你們的,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