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被裴慕野警告後,阮依依就總是緊張的忐忑不安,練舞也總是出神,心不在焉。
她不知道,裴慕野有沒有將僱人去傷害沈若溪的那件事情已經告訴了裴霆深。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阮依依勉強笑笑,又起身,繼續去練舞了。
連續兩三天,練完舞,沈若溪就往醫院跑去看簡諾,替補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
「寶寶,我派人照看她就好了,你不必每天都親自來,練舞那麼累,我看著好心疼。」
裴慕野心疼老婆,為了下周的舞蹈競賽,每天練舞已經夠累了,晚上還要讓醫院跑。
好不容易養起來的點肉,短短几天,一夜回到解放前,瘦的速度,他都看不下去了。
「諾諾是我好閨蜜,不看看她,我不放心。」
沈若溪揚起笑唇。
隨後主動牽著裴慕野的手。
走進病房。
手心被柔軟包圍的那一剎那,裴慕野心尖顫了顫,耳根忍不住泛紅,乖乖的跟在身後。
病房裡。
還沒進去就聽到簡諾的一聲怒吼。
「江祈,你有病啊!」
「我不喝豬蹄湯,不喝豬蹄湯,拿走拿走。」
江祈討好的端著湯站在病床前,「就喝一口行嗎?我問過醫院附近餐廳的服務員,她們告訴我,吃什麼補什麼,豬蹄湯對腳踝有好處。」
簡諾快氣瘋了,「我說了不喝,就是不喝。」
「你再不端走,我連你一起趕出去。」
江祈無奈嘆了口氣,剛要再繼續勸,病房門口,沈若溪牽著裴慕野的手,走了進來。
見到沈若溪,簡諾嗚嗚嗚趕緊求救。
「溪溪,你終於來了。」
「這裡有人欺負我。」
沈若溪來到病床前,坐下,簡諾趕緊撲進了她的懷裡,討厭的眼神朝江祈看了一眼。
江祈瞪大眼睛,伸出手指驚訝的指著自己。
「我欺負你?」
老天奶。
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送她到醫院的是他,在醫院裡忙前忙後像條狗一樣伺候這位脾氣不好姑奶奶的也是他。
到頭來,卻變成他在欺負她?
簡諾哼了一聲,「反正我不喝豬蹄湯。」
「行行行,姑奶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的錯,行了吧,不然,又冤枉我欺負你。」
兩人吵嘴的畫面逗笑了沈若溪,「看來,就算我不來醫院看你,你也不會感覺到無聊。」
腳踝受傷住院的事,簡諾沒有告訴家裡人。
怕家裡人擔心。
所以謊稱最近為了參加舞蹈競賽,要騰出更多時間練舞,練舞到晚上,就住在朋友家了。
沈若溪和簡諾有話要聊,裴慕野和江祈兩個人就出去了,給她們閨蜜兩個人留空間。
裴慕野看著外面的夜色,原本這個時候,應該和寶寶在淺溪別墅里卿卿我我搞曖昧的。
好兄弟江祈耳尖泛紅,臉頰羞澀的拍了下裴慕野的肩膀,「野哥,我...........想問你個事。」
裴慕野一轉頭,就看見江祈那羞答答欲言又止的沒出息模樣,伸手將他的爪子拍開。
表情嫌棄,「別搞,我是有老婆的人。」
江祈,「...........」
江祈將手拿下來,看著漆黑的夜空,剛要說話,就又害羞了,「野哥,我就是想問問,這女孩子要怎麼追?你有這方面經驗,教教我唄。」
聞言,裴慕野挑眉,唇角掀起玩味的笑。
「你是開酒吧的,每天形形色色都女人見過那麼多,這種追女人的事情,還需要我教你?」
江祈神情立刻嚴肅,「那怎麼能一樣。」
「酒吧那些女人都是客人,我一直都是潔身自好的,好不容易碰到個動心的,可不想放過。」
多年的好兄弟,一句話,裴慕野已經猜到江祈口中說的不一樣令他動心的女孩子是誰。
怪不得經常殷勤的往醫院跑,目的不單純。
裴慕野勾唇,「這個,我不知道。」
「沒追過女人,都是寶寶拉著我領證。」
「抱歉,這方面,我幫不了你。」
江祈一頓鄙視翻白眼,「得了吧,還都是嫂子拉著你領證,你敢說,你不是在那裡蹲點?」
謊言被拆穿,裴慕野臉上有點掛不住。
他就是故意蹲點怎麼了。
老婆就是靠又爭又搶的。
兩個男人靠在一起竊竊私語,裴慕野為了堵住江祈的嘴,無私的將追女孩技巧分享給他。
江祈聽得,瞳孔都大了。
趁虛而入,手段就是高。
還演上綠茶了。
病房門突然打開,沈若溪走出來,一出來就聽到不要臉三個字,眉頭不禁皺了皺。
江祈眼尖,看到沈若溪立馬喊,「嫂子。」
而是看向了一旁,滿臉心虛的裴慕野。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
「誰不要臉?」
江祈眼疾手快,指著身旁的裴慕野。
脫口回答。
「嫂子,野哥他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為了追老婆,在親哥面前居然也扮綠茶。
裴慕野手關節掰的咯吱咯吱響,剛準備要將大嘴巴的江祈揍一頓,江祈一溜煙就跑了。
跑進了病房。
裴慕野還想追進去
沈若溪攔住他,好奇,「你怎麼不要臉了?」
裴慕野,「..........」
「寶寶,別信江祈那混蛋小子說的話。」
「他存壞心,嫉妒我們。」
裴慕野小狗似的趕緊黏到沈若溪身邊,握住她的手心,坦白,「我只是說之前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在淺溪別墅卿卿我我,江祈就罵我不要臉。」
裴慕野垂眸,語氣變了變,「其實我心裡很清楚,我和寶寶之間的感情比不上閨蜜情重要。」
「我也明白自己在寶寶心中的位置 」
「並沒那麼重要。」
「我不敢奢求太多,只要寶寶能定時三五天翻一次我的牌子,讓我侍寢就心滿意足了。」
「算了,不侍寢也沒事,我這人不怕委屈。」
沈若溪站定腳步,轉過頭。
裴慕野的心緊張的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
觸碰到寶寶的逆鱗了!
「嗯,你說得有道理,今晚就翻你牌子。」
沈若溪牽著裴慕野的手離開醫院,這幾天她渾身太累了,需要做什麼運動來放鬆放鬆。
裴慕野嘴角上揚,「寶寶,別走那麼快。」
「小心摔了。」
「我其實也只是抱怨而已,不是非要不可」
腳步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