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事情交給江祈沒有問題,裴慕野一上車,速度非常快的,給沈若溪系好安全帶。
嘴上說著不要,腳下油門猛踩。
春宵一刻值千金。
有些事,就是連片刻都等不了。
淺溪別墅。
裴慕野兜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的身上女人,炙熱的薄唇急不可耐的覆上去強吻。
沈若溪纖長白皙的手臂想,曖昧的環住裴慕野的脖子,低下頭,紅唇印上了那道薄唇。
配合十分默契的朝房間床邊走去。
戰術性抱著懷裡的女人摔在床中央。
裴慕野的薄唇只離開一秒,便又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嫌棄太淺,大手托起女人後腦。
點燃曖昧夜晚的吻,逐漸加深。
誰也不認輸。
都想讓對方先求饒。
但終究還是裴慕野這種心機非常深的男人。
技高一籌。
沈若溪認輸求饒。
「慢點。」
「我快喘不過氣了。」
男人在這方面總是無師自通,且日漸精湛。
裴慕野薄唇離開,從側臉曖昧的親到女人耳垂旁邊,輕笑出聲,「等下寶寶會求我快點。」
大手朝下,摸到懷裡的女人的大腿。
輕勾裙擺。
薄唇再次強吻,抱著女人翻身滾到一起。
夜半,星星零零點點,月亮似乎偷窺到房間內沒羞沒躁的一幕,嬌羞躲到了雲朵後面。
翌日。
裴慕野毫無意外的看著利用完他身體,提上裙子就被翻臉不認人的女人倉皇跑進了洗手間。
看著女人倉皇而逃無言以對的背影,裴慕野唇角的弧度逐漸上揚,溢出輕輕的笑聲。
等女人從洗漱間裡收拾好出來,裴慕野單手撐著腦袋,開始無病呻吟,林黛玉上身。
「哎呀~」
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聽到男人在痛苦呻吟。
小眼神還埋怨的看向她。
沈若溪走過去,瞥了眼,「你怎麼了?」
無病呻吟的裴慕野單手撐著腦袋,另外一隻手突然將被子猛的掀開,露出戰損的腹肌。
「沒什麼,就是寶寶昨晚造的太狠。」
「你看,連腹肌都親腫了。」
裴慕野誘人的八塊腹肌上,布滿了曖昧的吻痕,有些痕跡不像是吻,更像是被人啃過。
沈若溪看了一眼就小臉發熱,趕緊移開視線,看向別處,伸手,扯過被子將腹肌蓋住。
「抱歉,下次不會了!」
她也有情緒上頭控制不住的時候。
裴慕野怔住。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一把拉過女人的手腕,扯到懷裡抱住。
裴慕野羞澀,「不,我下次還要。」
「..........」
在床上拉拉扯扯好一會兒,裴慕野才放開懷裡的女人,故意扶著腰,走進浴室去洗漱。
沈若溪小臉發燙到不行。
小聲吐槽道,「至於嗎?」
裴慕野耳朵很靈,聽到了,抱怨回過頭。
「怎麼不至於?」
「寶寶是練舞出身,我又不是,昨晚有些高難度的姿勢,我可是拼了命的去配合啊!」
「寶寶不心疼我就算了,還嫌棄我。」
沈若溪聽後羞憤,拿起枕頭用力砸了過去。
「去洗漱。」
他咋那麼騷。
裴慕野挑眉揚笑,手快接住砸過來的枕頭。
嬉笑著將臉深深埋進去。
猛嗅一口。
滿臉陶醉的表情。
「不愧是寶寶睡過的枕頭,好好聞。」
送沈若溪到練舞室後,裴慕野戴上墨鏡,後視鏡露出邪肆笑容,驅車來到星悅舞團。
聽說他哥每天都來看望小青梅阮依依,他作為絕世好弟弟,怎麼能不去露個臉呢!
星悅舞團。
練舞室內,阮依依穿著淡藍色練舞服,跟舞團里的其他舞者在排練下周競賽的舞蹈。
門口,裴霆深站在那裡一直看著,看到阮依依重新踏上舞蹈事業,心裡升起了很大安慰。
他還一直擔心,依依會永遠站不起來。
被裴霆深緊緊盯著,阮依依心裡覺得非常驕傲,尤其,是其他舞者看她時那羨慕的眼神。
裴霆深可是她們一輩子也接觸不到的男人。
「哥,好看嗎?」
裴慕野冷不丁突然出現在裴霆深的身後。
裴霆深驚住。
回頭,「阿野?你來星悅做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裴慕野突然出現,心裡竟然有點慌,他的存在,就像是犯罪記錄儀。
那雙眼睛,像監控一樣死死盯著他不放。
裴慕野沒看向舞蹈室,在他眼裡,只有寶寶跳舞才是最好看的,其他女人,他才不看。
斜著眼,「我來看看,哥你是怎麼作死的。」
這話,說出來誰都不愛聽。
裴霆深眉頭蹙起,「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作死?」
「是。」
裴慕野直言不諱,挑了挑眉,「哥,你明知道若溪下周也會參加舞蹈競賽,不去支持她,反而天天來星悅這裡看望小青梅,難道不是作死嗎?」
「這要是讓若溪知道了,恐怕你們就更不可能複合了,到底是未婚妻重要還是小青梅重要?」
裴霆深心中虛了虛,眼神開始左右躲閃。
「當然是若溪重要。」
「可是依依需要我的支持,若溪也是同樣身為舞者的人,她會理解重新踏上舞台多不容易。」
裴慕野直接就是笑了,「哥,善解人意不是用來被欺負的,若溪她,憑什麼要理解?」
「不過算了,既然哥你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有你的道理,我只是局外人,不方便插手。」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親哥的份上。」
「可不會跟你說這些。」
練舞室內,阮依依一開始還能逐漸進入到舞蹈狀態,可當透過鏡子看到裴慕野的身影時。
小臉變得慘白,心中慌的不行。
尤其是,裴慕野似乎在跟裴霆深交流什麼。
他將僱人推沈若溪到事情說出來了?
心不在焉。
突然一個絆腳。
練舞練著練著,阮依依身體摔到了地板上。
其他舞者嚇了一跳。
趕緊上前攙扶。
裴霆深更是一個箭步,衝上去,將人扶起。
「依依!」
兩人地板上依偎的一幕,落入裴慕野眼中。
裴慕野勾起玩味的笑。
拿出手機。
咔咔咔拍了幾張。
點開微信。
給沈若溪發了過去。
【裴慕野:寶寶你看,我哥還是非常會關心人的,但好可惡,他關心別人,都不關心你。】
沈若溪收到信息,點開那幾張照片看了眼。
舞室地板上。
裴霆深神情緊張的將阮依依抱在懷裡。
兩人親密無間。
緊張在乎的眼神騙不了人。
怪不得這幾天沒有再見到裴霆深,原來,是在星悅舞團陪著阮依依練舞。
【沈若溪:你去星悅做什麼?】
看到這條回復,裴慕野激動興奮的不行。
他明明是在和寶寶說他哥哥的事。
可寶寶只關心的他來星悅。
也就是說,寶寶眼裡,已經沒有他哥了。
【裴慕野:關心我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