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依依笑著點點頭,心裡卻並不這麼想。
這次的舞蹈競賽,雖然影響範圍不大,但卻是她可以在大眾視野表現優秀的好機會。
沒想到,居然被沈若溪奪了魁。
氣死她了。
演出之前,她還跟星悅舞團的其他舞者信心滿滿的保證,這次競賽,她們肯定能拿第一名。
現在結果出來,啪啪啪打臉。
「霆深哥哥,剛才演出太累。」
「這幾天我休息,就不去舞團練舞了。」
裴霆深嗯。
淺溪別墅。
裴慕野抱著演出累了的沈若溪走進浴室。
親自給她洗澡。
洗完澡後,擦乾身體,抱到了床上。
迫不及待親吻。
「寶寶,今晚,我要被你迷死了!」
裴慕野大手掐住懷裡女人的腰,親了親緋紅唇瓣,緊接著往下,親脖子,親精緻鎖骨。
抱著裴慕野的腦袋,沈若溪頭往後輕仰。
蝴蝶鎖骨更暴露。
裴慕野嘴角勾起笑容,每次親寶寶的脖子跟鎖骨,寶寶就會身體後仰,好像特意迎合。
炙熱滾燙的吻落在蝴蝶鎖骨,裴慕野呼吸粗重,喉嚨溢出嘶啞的聲音喊著寶寶........
小小野想撞牆。
但,懷裡的女人演出已經很累了。
他再想,也不能不顧寶寶的身體。
先攢著。
被裴慕野伺候舒服的洗了澡,沈若溪閉上眼睛,在懷裡的男人的親吻下,慢慢睡著了。
察覺到女人睡著了,裴慕野趕緊深呼吸。
垂眸看了自己一眼。
咬牙,起身,去浴室沖冷水。
出來後,渾身難受的躺在沈若溪身邊,伸手將女人攬到懷裡,湊上去親了親,才閉眼。
翌日,醫院。
簡諾高興的直接撲到沈若溪懷裡,「溪溪,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拿到第一名,我猜對了!」
「鏡頭掃過觀眾席的時候,我看到了阮依依那張發臭的臉,哈哈哈哈,別提好開心了。」
「慢點,腳還沒好呢!」
沈若溪好笑的將人扶回病床上,簡諾朝她擺擺手,「沒事,醫生說,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溪溪,你拿到了第一名,我又腳傷好了可以出院,我們找個地方好好慶祝慶祝吧!」
裴慕野一進病房就被江祈一臉痛苦齜牙咧嘴的痛苦模樣吸引,挑眉,「你手臂怎麼了?」
江祈捂著手臂,皺眉,「被人掐的。」
「嫂子在舞台演出的時候,她只要一激動,就掐我手臂,剛去看醫生,已經掐紫了。」
簡諾眼神有點虛,「咳咳,我不是故意的。」
「激動就會想掐點什麼宣洩。」
江祈哪裡敢責怪,賠笑著附和,「對,大小姐怎麼會故意呢,是我不該站在您身邊才對。」
茶里茶氣的。
果然什麼樣的人就跟什麼樣的人玩到一起。
裴慕野提出,「那就到江祈的酒吧慶祝。」
「寶寶,行嗎?」
沈若溪依稀還記得上次在酒吧包廂里喝醉酒調戲裴慕野的情景,小臉緋紅髮熱。
簡諾點頭,「好呀好呀,有男模小白臉嗎?」
「不是給若溪點的。」
「給我點,我要十個。」
江祈臉色鬱黑,男模小白臉有什麼好的?
他可比小白臉好看多了。
還有錢。
明明傷到的是腳,怎麼眼神還不好了呢?
酒吧。
小白臉沒有,江祈倒是將自己打扮的跟男模似的,服務員看到他這樣,眼睛都瞪大了。
酒吧最近利潤也不低啊?
老闆怎麼還親自下海?
簡諾看到江祈穿著牛郎爆閃露胸襯衫,嘴角抽了抽,有點嫌棄,「我加錢,換一個。」
江祈討好的笑,坐過去,「別換,我今天可是第一次下海,被退回,老闆會扣我薪水的。」
真能演。
簡諾推開,「你自己不就是老闆嗎?」
誰還有權利扣他的薪水。
江祈不放棄,又挨過去,委屈,「酒吧不是我開的,是我哥開的,別退貨,好不好?」
簡諾一臉嫌棄,「行吧,看你可憐。」
江祈眼睛亮了亮。
立刻牽起簡諾的小手,「我帶你換個地方玩好不好?別在這裡當野哥和嫂子的電燈泡了。」
簡諾很有眼色,「溪溪,我走了,你和裴二少慢慢玩,我就不在這裡當你們的電燈泡了。」
江祈帶著簡諾離開了酒吧包廂。
包廂內。
裴慕野大腿坐著一個微醺小酒鬼,精緻的臉蛋酡紅誘人,小腦袋貓在男人耳邊調戲。
「裴慕野,你的耳朵為什麼這麼紅啊?」
「身體也好燙,你發燒了?」
裴慕野咬牙。
他是發燒了,但H不發音。
「寶寶,安分點,不要亂摸。」
小手不安分的專門挑胸口摸,似乎很喜歡胸肌的硬度,勾人的指尖不斷流連忘返。
真想當場將腿上的女人按在懷裡狠狠親。
親到她乖乖聽話為止。
沈若溪笑如銀鈴,「不給摸,那給親親嗎?」
指尖滑上,點了點男人的薄唇。
裴慕野呼吸變重,盯著女人那雙泛水秋眸。
喉結渴望的上下滑動。
嗓音啞的不行。
「可以。」
江祈帶著簡諾離開酒吧包廂,兩個男人看到簡諾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包廂的門牌號。
豪華沙發,裴霆深心情不好,來這裡喝酒。
幾個朋友看出來了。
沒人敢吭聲。
「裴總,我們剛才在外面看到未來嫂子的閨蜜簡諾了,正和酒吧老闆江祈拉拉扯扯呢。」
裴霆深沒興趣知道,「嗯。」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裴總,我們剛才看見簡諾是從包廂里出來的,未來嫂子會不會也在包廂裡面,裴總,你確定不去看看嗎?」
酒吧里,什麼人都有,越美貌的女孩子越容易被人盯上,更何況,像沈若溪那麼漂亮的。
啪一聲,杯子重重擲鉛在茶玻璃茶几。
聽到沈若溪的名字,裴霆深陰沉站起身。
「她在哪個包廂?」
兩個男人帶路,「裴總,我們帶你去。」
沈若溪坐在裴慕野大腿上,雙手捧著男人那張俊逸妖孽的臉,一下又一下親吻上去。
小臉哼哼,「你說,我的吻技厲不厲害?」
「像不像啄木鳥?」
裴慕野輕笑出聲。
寶寶居然還記仇呢!
為了證明她的吻技不像啄木鳥,沈若溪抬起裴慕野的下頜,對準薄唇,再次親了上去。
裴慕野勾唇,剛要回應。
包廂門突然開了。
瞥見某道熟悉的身影。
裴慕野挑眉,將女人的小手環住他的脖子。
眼角餘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