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包廂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裴霆深以及身後的幾個好友一起走進來。
推開門那一瞬間,就看到了一男一女,姿勢曖昧的摟抱到一起,女人的手還摟著男人脖子。
裴霆深一眼就認出來。
背對著他,姿勢曖昧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嫵媚女人,除了沈若溪以外,還能會有誰。
其他幾個好友之前也跟沈若溪認識,看到這一幕,頓時就不淡定了,紛紛看向裴霆深。
未來嫂子居然跟別的男人來酒吧喝酒?
而且,還姿勢曖昧的直接坐腿上。
妥妥的是給裴總戴綠帽子啊!
不過,比起眼前勁爆的一幕,眾人還是比較擔心,被沈若溪親密摟住脖子的那個男人。
連裴總的未婚妻都敢明目張胆勾引。
怕是連命都不想要了。
裴霆深隱忍著滿身即將爆發的怒氣,垂在西裝褲側邊的手握緊成拳頭,眼角迸發殺意。
大步走過去。
一把拉住沈若溪的手臂,視線朝男人看去。
「阿野?!」
裴霆深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
被人打擾了親親,手臂還被擒住,沈若溪臉色難看,不耐煩的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一把抽回被人攥住的手臂。
單手摟著裴慕野的脖子,眼神極其不耐煩。
「誰啊!」
「沒看到我們兩個人在接吻嗎?」
「滾出去。」
接吻!!!
身後跟來的好友聽到這話,全部目瞪口呆。
「原來給裴總戴綠帽子的男人是裴二少。」
「接吻!沈若溪跟裴二少接吻!」
「裴二少這是撬了自己哥哥的牆角嗎?」
好友七嘴八舌的各種議論,傳到裴霆深耳中,身側握住的拳頭緊了緊,「給我閉嘴。」
眾人被嚇到,趕緊不說話了。
裴霆深深呼吸,儘量克制住心裡的怒氣,看向裴慕野,「阿野,你解釋 ,怎麼回事?」
裴慕野無辜的舉起雙手,「哥,解釋什麼?」
「我還想要個解釋呢!」
「我只不過是聽到江祈說,若溪跟閨蜜在他開的酒吧里喝酒,而且,還要點十個男模。」
「我可是為了哥你,才闖進來將那十個男模都趕走了,誰知道,若溪她...........」
裴慕野撇撇嘴,「把我當成男模了。」
「又摟又抱又親,我都快被嚇死了。」
半醉半醺坐在裴慕野大腿上的沈若溪聽完男人說的話,傾身過去,將小臉貼近蹭了蹭。
「沒錯!」
「我花錢點的男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沈若溪笑了笑,小手上下撫摸著身前男人的硬朗的腹肌,「小白臉,身材還是挺好的嘛!」
「跟姐姐回家,姐姐跳舞賺錢養你啊!」
噗——
聽到這話,門口站著的幾個人忍不住笑了。
沈若溪居然當著自己未婚夫的面,坐在未婚夫弟弟的大腿上,還說,要包養未婚夫弟弟。
裴慕野沒有回應懷裡醉醺醺女人提出想要包養他的問題,而是無辜的看向了裴霆深。
「哥,你聽見了!」
「若溪說要包養我,我該不該答應啊?」
他好糾結。
裴霆深沉住氣,「若溪現在喝醉了,說的都是些醉話,你不要當真,她只是說說而已。」
他又想伸手去拉住沈若溪的手臂,試圖想讓她先從裴慕野的大腿上起來後再說。
繼續這麼坐在他弟弟的大腿上。
他面子全丟光了。
可有了第一次經驗,半醉半醺眼神迷離小臉酡紅的沈若溪可不會再被男人抓住手臂了。
還沒等裴霆深的手伸過來。
沈若溪就一手甩開。
神情沒好氣,「別碰我,髒。」
隨口一個髒字,狠狠扎進了裴霆深的心。
裴霆深眼神閃過片刻慌亂,「若溪,我是裴霆深,我不髒,你先從阿野腿上起來好不好?」
裴霆深,裴霆深........
這三個字在沈若溪嘴裡重複了幾次。
突然,沈若溪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他。
「裴霆深,最髒。」
「離我遠點。」
「不要髒男人。」
「...........」
裴慕野嘴角掀起一起不易察覺的傲嬌笑容。
原來寶寶潔癖這麼嚴重。
還好他男德滿分。
裴霆深神情變了變,怒氣提到心口,發出冷笑質問,「我髒?我髒的話,那誰乾淨?!」
「他!」
下一秒,沈若溪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小臉貼著裴慕野的側臉左右軟糯蹭著。
十分滿意的露出滿意笑容。
「他乾淨。」
「我喜歡。」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裴慕野猝不及防!
指尖動了動,心臟怦怦亂跳。
原來他和寶寶還是雙向奔赴。
沈若溪醉醺醺說完,裴霆深眼神落到裴慕野的臉上,上下打量,隨後,將視線移開。
裴慕野內心OS:看也沒用,我是乾淨啊!
身心都乾淨。
還深度戀愛腦呢!
不僅戀愛腦,還特意為了寶寶苦學茶藝,所以,寶寶喜歡上他,是必然的結果。
「若溪,你喝醉了,腦子不清醒,」裴霆深深呼吸,握緊拳頭,「就算再怎麼氣,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剛才那些話,我全當你沒有說過。」
沈若溪眨眨眼,疑惑,「我氣?氣什麼?」
裴慕野勾唇,幫她回憶,「因為我哥領證那天放了你鴿子,然後,你就氣的和我哥分手了。」
沈若溪聽完,好像明白了,點點頭。
鬆開摟住裴慕野脖子的手。
身形不太穩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裴霆深眼底一喜,走上前,伸手想去扶她。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男人側臉。
包廂內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住了。
裴霆深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的有點懵。
反應過來。
神情詫異難以相信。
「若溪..........你打我?」
「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選日子嗎?」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打完裴霆深的巴掌,她的手心也有點疼。
裴慕野嘴角掀笑,整理好襯衫,站起身來。
沈若溪將手遞過去。
「疼,給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