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9章 赫羅伊恩斗膽壓低聲音喚了一聲:「文殊?」

第69章 赫羅伊恩斗膽壓低聲音喚了一聲:「文殊?」

2026-07-29 12:38:08 作者: 火桔子

  就這樣,零食一掃而空之後,文殊抱著崽崽走去後院曬太陽。

  午後的陽光暖融融地平鋪在草坪上,文殊靠在躺椅上眯著眼。

  赫羅伊伊則完全坐不住,時而到處跑來跑去,小短腿邁得飛快;




  赫羅伊恩沒有跟出來。

  他讓001隨意弄了點吃的,坐在餐桌前從容地獨自用餐。

  一個小時左右,文殊領崽崽進屋,他們窩在沙發里一起翻閱那本「可以彎道超車」的書。

  起初,赫羅伊伊還坐得有模有樣,小爪子規規矩矩地扒著書頁,可看了沒幾段,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又開始在他的眼皮子打架了。

  最後他實在受不了,仰頭扯了扯雄父的衣擺,半睜著眼哀求:「雄父,你念給我聽好不好?」

  「好。」

  文殊點了點頭,拿起書翻到第二章,結果連一頁紙都沒念完,他就發現崽崽已經靠在他身側睡著了。

  可文殊其實並不覺得好笑,反倒因此感到有些頭疼。

  萬一伊伊在學校里念書也這樣,那到時候這學不就白上了?

  不過話又說了回來,好在崽崽的夢想是成為軍雌,而不是學霸,文與武占一樣也很厲害了!

  文殊自我安慰著,內心勉強舒服了一點。

  他正準備繼續往下閱讀,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

  文殊抬頭望去,發現是赫羅伊恩不知什麼時候從書房下樓了,正朝他走來。

  赫羅伊恩是掐著點下來的。

  他走到雄主面前站定,主動關心問:「雄主,您的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還好,」文殊搖了搖頭後,又說:「只是頭有點暈而已。」

  但他不得不承認,從赫羅伊恩靠近的那一刻起,他嗅到那股氣息,不,應該是他感應到那縷若有若無的精神力時,身體確實舒服了一些。

  「嗯,」赫羅伊恩毫不意外,雖然他們做得不算少,但間隔了這麼久,也該......了。

  他朝雄主伸出手,掌心朝上,靜等雄主的手搭上來。

  然而並沒有,因為雄主完全不明白他伸手的意思,還問他怎麼了。

  赫羅伊恩:「......」

  文殊是真的懵了,甚至誤以為是自己錯拿了他的什麼東西?

  

  還是說要把這本書還給他?

  「不做嗎?」

  「什麼?」

  啥玩意?

  文殊顯然被他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話語給嚇到了,做什麼?

  赫羅伊恩見雄主臉上的震驚和迷茫不似作假,只好再次解釋:「如果不做的話,您的身體不僅會逐漸疲倦,再過幾個小時還會影響正常活動。」

  文殊:「?」

  赫羅伊恩繼續:「因為精神力暴亂期...最少也要三天才會結束。」

  解釋完,他心中的疑惑油然而生。

  原先,他誤以為雄主昏迷不醒才需要告知,怎料現在這麼清醒也......

  莫非他真的是文殊?

  可就算是的話,為什麼會連這種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難道文殊還是個白痴不成?

  不過......溫柔的白痴?

  赫羅伊恩的目光忽而移到旁邊睡得不省蟲事的崽崽身上,盯著那隻打起小呼嚕的肉糰子,忽然覺得……白痴也不是不行。

  文殊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似的,腦子裡還在消化那句「最少三天」,這讓他覺得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比三天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赫羅伊恩頂著一張過分帥氣的臉,以及那種沉穩平靜的語氣,來跟他從容不迫地討論「做不做」!

  這違和感實在是太強烈了,強烈到讓他一時分不清自己該震驚?還是先臉紅?

  但毋庸置疑的是,從後院進屋裡看書到現在,他的頭確實越來越暈了,視線邊緣偶爾會蒙上一層模糊的暗影;

  也就是現在聞著赫羅伊恩身上的氣息,才勉強緩和一些。


  赫羅伊恩又一次伸出了手,直奔主題:「您要做嗎?」

  「我……」文殊的嘴角抽了抽。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熟睡的崽崽,結果還沒等他說出「要不晚點看看情況再說」,整個人忽然騰空了。

  赫羅伊恩誤以為是雄主不好意思回應,所以他在雄主害羞轉頭時迅速彎下腰,一隻手穿過他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背,將他打橫抱起。

  他的動作利落又穩當,表面看似關心雄主,義正言辭地說:「還是我抱您上去吧。」

  背地裡,他故意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它們輕輕拂過雄主的感官邊緣,並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引誘,像是在無聲地宣誓:我們不得不做!

  沙發上的崽崽在睡夢中感應到雌父的精神力後,他舒服地翻了個身,蜷起的尾巴隨之散開了。

  文殊被他抱在懷裡,低頭看見崽崽的衣擺被翻了上去,露出了一截肉肉的小肚子,急忙出聲:「會著涼的,先給伊伊蓋被子!」

  「嗯,」赫羅伊恩同意了,因為現在他暫時沒有了對自己蟲崽體質的自信,生怕他再次因著涼而生病。

  他單手穩住雄主的身體,另一隻手迅速抽起旁邊的小毯子往崽崽身上一甩,動作又快又利索,小毯子「啪」地一聲蓋上去,把崽崽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在外頭。

  文殊見他那副粗魯的動作,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而沙發上的赫羅伊伊原本睡得好好的,結果被那陣突如其來的被子給驚到了,然後立馬在夢中手舞足蹈,小爪子胡亂地揮來揮去......

  「雄主,那我們上去了,」赫羅伊恩說著,沉穩有力的雙臂微微收緊,抱著雄主轉身朝樓上走去。

  文殊頭一次清醒地被他抱在懷裡,幾乎大半張臉都貼在他胸口上,甚至能清晰地隔著那層衣料聽見裡面傳來「砰砰砰」的心跳聲。

  他的手指下意識地揪緊了赫羅伊恩的衣襟,原本想說「要不放我下來自己走就行」;

  可當他不經意間抬頭,撞上赫羅伊恩那張硬朗英氣的側臉時,脫口而出的話被卡住了。

  直到他們進房後,文殊逐漸才回過神來。

  但他想像中的尷尬並沒有發生,因為房門在合上的那一刻,赫羅伊恩便泄出自己大量且濃厚的精神力。

  文殊的大腦幾乎在那一瞬間就放棄了抵抗,所有的緊張、猶豫、扭捏,都被那充滿誘惑力的精神力給輕而易舉地融化了。

  這一次,赫羅伊恩刻意放慢了節奏。

  他的吻緩慢落在雄主的唇角、下頜、耳側......像一場精心編織的圍獵。

  然後他開始慢慢等,等雄主的理智一點一點在精神力交融中喪失,等他只剩下本能的回應......

  終於在六分鐘後,讓他等到了。

  文殊的呼吸已然變得滾燙而急促,那雙渙散的眼睛裡再也映不出任何清醒的倒影。

  赫羅伊恩斗膽湊近他的耳畔,像在異獸的圍剿下瘋狂試探,不要命地壓低聲音喚了一聲:「文殊?」

  那兩個字落進曖昧的空氣中時,赫羅伊恩連一口氣都沒敢喘。

  文殊沒有睜眼,他的睫毛顫了一下,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個「嗯」真的很輕,輕到只是一個氣音,像是在考驗赫羅伊恩的耳力似的,幾乎淹沒在一片洶湧的精神力中......

  而赫羅伊恩自然成功捕捉到了!

  僅半秒,赫羅伊恩瞬間兩眼放光。

  他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分不清胸口的翻湧是興奮還是激動,總之他拋棄了雌蟲應有的任何一種美好品德——克制、溫順、隱忍、謹慎......通通被他置之度外!

  他收緊了手臂,把雄主緊緊擁入懷中深吻下去,像要把這兩年的錯位、失落一併從這個吻討回來!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