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就不會為了攀上永安伯府,而休了我?」
桑夏直接戳穿他的心思,「所以你沒有飛黃騰達的命,中狀元便是你最風光的時刻。」
蘇向塵臉色一僵,「怎麼,你以為在這大梁,你的父親桑太傅能夠隻手遮天?我如今已是太子近臣,即便被你們太傅府打壓,日後也必能位極人臣。」
「既然如此,你來找我做什麼。」桑夏望著他眼中明晃晃的野心,有些無奈。
他的能力配不上他的野心,註定只能夠是空幻想。
眼看桑夏轉身要走,蘇向塵連忙說道,「夏兒,其實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我的妻子。」
「我們兩人共患難了兩年,才有了如今的風光,我們該共享的,不是嗎?」
聞言,桑夏笑出了聲,「你這是想要收回和離書,讓我回蘇家?」
「沒錯。」蘇向塵自信的抬了抬頭,「還同之前說的一樣,你與婉寧為平妻,不分大小。」
「蘇向塵,你可真是異想天開。」
不得不說,蘇向塵就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誰對他有益,他便選誰。
他愛的人只有他自己。
「桑夏。」蘇向塵眉頭緊鎖,「雖說你現在是太傅千金,可到底曾經嫁給過我,即便是和離,可也非清白之身,還有哪個高門大戶的人願意娶你,我現在願意給你正妻的身份,已經是你最好的選擇了。」
「你若是再不知足,那可連正妻的身份都沒有了。」
「說完了嗎?」桑夏目光冰冷,「說完了便滾吧。」
「你…」
蘇向塵臉色一僵,他本以為自己只要低頭,桑夏必然會同意的,沒想到她會如此。
「你可別後悔。」
「現在後悔的人是你。」
桑夏上下打量著他,冷笑一聲,「蘇向塵,你的好運已經到頭了。」
在他高中之後,拋棄原配妻子的那一刻,他身上的氣運便散盡了。
「桑夏,你遲早會後悔的。」
蘇向塵望著她的背影,氣的臉色漲紅。
可同時心底還有一絲恐懼,剛剛太子的話說的很明白,想讓他去低頭認錯,成為太傅的女婿,好將其拉攏到太子的陣營。
他若是沒有辦好,太子怕是要怪罪的。
這邊
桑夏徑直來到了上官雪休息的院子,只見許靈月正跪在她的面前認錯。
「郡主,都是我那丫鬟辦事不利,我已經責罰她了,等回京便將她發賣了。」
「她真的只是不小心才將我推入湖中的嗎?」上官雪第一次將懷疑的目光,放在許靈月的身上。
「當然。」許靈月心虛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上官昭,「郡主應該明白的。」
她這是篤定上官雪不敢直接承認,兩人之間的謀劃。
桑夏走上前,沉聲說道,「你們兩人是計劃將我推入水中,丫鬟卻不小心推錯了人是嗎?那也太不小心了。」
「小姐。」
看到她來,上官昭連忙起身,他怒聲質問著,「雪兒,我是怎麼交代你的,你忘了?」
上官雪嚇的身子一縮,「沒忘,我是要護著她的。可是她之前那般欺辱我,我只是想給她一點教訓,好讓京城那些看笑話的公子小姐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
聞言,上官昭更是氣憤,「你的面子是要靠欺辱人才能討回來嗎?本就是你有錯在先,你現在這種做法,才是真的愚蠢至極。」
他的目光冰冷的射向許靈月,「是你給雪兒出的主意?」
「小公爺息怒。」
許靈月嚇的臉色慘白,「是我錯了,我願意認罰。」
「認什麼罰?」上官昭聲音冰冷刺骨,「是挑唆雪兒欺辱桑小姐,還是指使丫鬟將雪兒推下水?」
「小公爺冤枉,這是意外,我怎麼可能會將郡主推下水呢。」
許靈月身子顫抖,她上前抓住上官雪的裙角,「郡主,我不可能這麼做的,你要相信我。」
上官雪垂眸,回憶著那丫鬟將自己推下水的場景。
那麼大的一個活人,真的會失手嗎?
「我是想相信你,可是為何我剛落水,你表哥就跳下了水,你知道的,若是他因為救我有了肌膚之親,我就必須要嫁給他。」
她抬眸看向許靈月,「這真的只是意外嗎?」
若不是看到許靈月的表哥,她或許真的將它當成意外,可現在她不得不懷疑。
「郡主,我表哥是隨我一起來參加聚會的,他是心儀郡主,才躲在暗處想偷偷看您一眼的。你落水真的是意外,他見郡主落水,便一心想救人,並未想別的。」
許靈月哭的委屈,「我與郡主相識十幾年,為了郡主我連命都可以不要,我怎麼可能會害您呢,別人都可以懷疑我,你不可以。」
她說的情真意切,委屈至極,這讓上官雪不禁又動搖了。
她迷茫的看向上官昭,「大哥…」
上官昭見狀,沉聲說道,「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調查一下不就清楚了。」
「我已經命人將你的丫鬟還有表哥都關起來,只要審問清楚,真相自會大白,不會冤枉你的。」
「小公爺…」
許靈月驚恐的抬頭,想說什麼,可對上他冰冷的神色,又不敢開口,只能祈求的看向上官雪。
「郡主,你要相信我。」
「靈月,還是調查清楚的好,我不想我們之間有隔閡。」
上官雪扶著丫鬟的手起身,走到桑夏的面前,「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動手的。」
她表情不自在的低下頭,「還要謝謝你,救了我。」
她心中萬分慶幸,是桑夏將她救出來的,萬一被水中的那些男子得手,那她的一輩子都毀了。
那些全是居心叵測之人,她一個都不願嫁。
「希望這次不止是救了你的人,還能救了你的腦子,不要再被人三言兩語的挑撥惹事。」
桑夏沉聲說道,「你以為你是在為上官家找回臉面,實則一直在給上官家丟臉。」
「今日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上官家是上官燕留給她的,凡是上官家的人她都要護著的。
不過若是有人屢次不改,那也不必做上官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