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家的人,她是一個都不相信。
反正她都要死的,那就拉著謝家一起下地獄吧,就當是為自己的兩個孩子積德。
「桑大人,我有謝章貪贓枉法的證據,還有謝君欺壓百姓,強搶民女的罪證,都藏在我的房中,既然我與大人已經談好,那明日我便可以為你帶來。」
張氏看著他,承諾道,「只要大人願意保護我孩子一命,我也願意豁出性命,舉報謝家。」
「好,希望少夫人說到做到,不要臨陣脫逃。」
畢竟她是謝家的人,桑樺對她還是有幾分擔憂的。
「我以張氏女起誓。」
張氏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懦弱逃避了那麼久,這次她不會了。
「那少夫人一切小心。」
桑樺叮囑著,「不要被人發現,等我回平州。」
明日拿到證據,他要先回京城,將一切罪證上報,拿到了旨意,他才能帶兵來捉拿謝家。
而在此期間,張氏必須要小心應對,若是被謝章發現異常,以他的狠辣,必定會將其除掉的。
張氏附身退下,從暗道,避開謝章的耳目,離開了驛站。
待她剛走進謝府,迎面便撞上了謝章,她嚇的連忙附身行禮。
「父親。」
謝章看到她,眉頭緊鎖,厲聲呵斥著,「你去哪了?」
「回父親,我去給夫君抓藥了。」
張氏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藥。
謝章盯著藥看了一眼,不耐煩的說道,「拿藥這種事情,吩咐下人即可,你在家好好照顧君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 101 看書網,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等你尋 】
想起這個兒子,他心中更是煩躁不已,怎麼突然之間就這樣了。
名醫,道士,高僧,全都請了,可沒有任何好轉。
都說他是心魔,已經瘋了。
他現在也已經打算放棄這個兒子了,若是他不胡言亂語,那就將他送到偏院,囚禁起來。
可若是依舊如此,那他也只能狠心了。
想到這,他心中終究有一絲不忍,「快去給他煎藥吧,以後無事不要出門,看好君兒。」
「是。」
張氏連忙點頭應下。
心情煩躁的謝章,並沒注意到她的緊張。
就在謝章還在憂慮桑樺究竟有沒有查到什麼的時候,突然得知桑樺要離開的消息。
他的精神瞬間緊繃起來,他看著面前的王知府,不可置信的問道,「他說要今日離開?」
「是,他說大理寺得到消息,那個逃犯已經離開平州,去了涼縣,他要立馬趕往涼縣,現在已經在收拾行李了。」
王知府將消息告訴他,心情愉悅,「微臣看他這幾日,一直都在追查逃犯的消息,並沒有做別的,應該一切只是巧合。」
除了謝君莫名其妙的瘋魔,其他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那個桑夏呢?」
謝章依舊疑心重重,他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君兒的事情,怎麼看都和她脫不了關係。」
「桑小姐每天都待在驛站里,哪裡都沒有去。京城那邊得到的消息,是桑小姐是會些拳腳功夫的,微臣猜測著,那日或許是她打傷了大少爺,避開人群逃了出來。」
王知府小心翼翼的回道,「畢竟事關她的名聲,她又沒有吃虧,只能隱瞞了下來,裝作無事發生。」
否則以桑樺的性格,早就找謝府討回公道了。
這麼說,一切似乎也合理,可謝章依舊搖頭。
「君兒的病太過古怪,他…明顯是中邪了。」
誰生病會一直重複自己殺過的人呢?還會自殘,他從來沒有見過。
「或許…是大少爺他因為李元兒的事情害怕了,太過恐懼,導致精神出現了問題。」
王知府覺得,謝君做了那麼多的缺德事,如今這樣,怕是天譴。
不過這話,他自是不能說出口的。
「不可能,君兒怎麼可能害怕,一群下賤之人,死了就死了。」
謝章厲聲呵斥著,在他眼中,似乎這些根本不是人命,也無需他們記掛在心上。
「下官也不知道。」
王知府垂眸,小心的詢問道。
「那桑樺這邊,怎麼辦?讓他走嗎?」
「這麼短的時間,又被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應該是沒有查到什麼的,既然如此,要走就讓他走吧。」
謝章深吸一口氣,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不想放人走。
而且除掉他的話,風險太大。
「那桑夏也跟著他一起去涼縣嗎?」
「不去,桑少卿說,去了涼縣也未必能捉到逃犯,有可能他還會去別的地方,就先讓桑二小姐回京。」
這麼做也是合情合理。
謝章思索片刻,才說道,「桑小姐來平州,不是為了出來遊玩散心嗎?可她還沒遊玩呢,就回去豈不是可惜?」
聞言,王知府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若是桑少卿不同意呢?」
「為什麼不同意?」
謝章反問道,「他去捉拿兇犯,我們為他照看妹妹,再說平州離京城那麼近,他在擔心什麼?」
桑樺若是不同意,那就說明是不信任他們,而他又為何不信任呢?是知道了什麼,還是已經找到了什麼證據?
「大人的意思下官明白了,下官現在就去。」
王知府儘管不願,也只能照辦。
他帶著自己的女兒,一起來到了驛站。
「桑小姐,你好不容易來了平州,就這麼走了,豈不可惜。」
不等桑夏說什麼,桑樺便直接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有了逃犯的消息,我總不能不去追,大人你說是不是?」
「是,是,自然是捉拿逃犯要緊。」
王知府陪笑著,「這逃犯除了平州,我也沒有辦法能幫上桑大人的忙,不過桑小姐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幫忙。」
「我有一個女兒,同桑小姐年紀相仿,正好可以陪桑小姐好好在平州遊玩一番,等到桑小姐想回去了,我再派人護送桑小姐回去,如何?」
「這…」
桑樺面露猶豫,「我這妹妹,怕生,可能要辜負王知府的好意了。」
「怎麼會,我看桑小姐可並非是膽怯柔弱之人呢,聽說她在京城,可是連上官郡主都敢動手,這樣的人,怎會怕生,桑少卿真會開玩笑,怎麼?桑少卿這是不信任在下?」
王知府故作不解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