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喜歡的理由,連馬氏自己都不知道。
小魚望著她,突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是不愛,所以她做什麼都是錯的。
這一刻,小魚也終於釋懷了。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一定有原因的。
所以,不是她做錯了。
她什麼都沒有做錯,不被喜歡,也從來不是她的錯。
想通這些,她眼前的景象,慢慢的變了,從白茫茫的一片,再次陷入了黑暗,而她也失去了意識。
桑夏再次將她帶回了竹園。
望著她淚水未乾的臉頰,桑夏露出一絲苦笑。
原來她苦苦追尋的答案,從來都是不存在的。
沒有理由,只是恰巧她們是不被喜歡的那個。
僅此而已。
對於那個人來說,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可以隨意丟棄,她們不會放在心上。
可這卻成為了她一直以來的心結。
如今,得到了答案,桑夏也釋懷了。
世間萬千,本就不會事事如意。
也不是每個父母,都會愛自己的孩子。
她們也應當學會接受,不被自己的父母喜愛。
她們的喜歡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似乎也不重要,不喜歡便不喜歡吧。
她要學會坦然接受,不該讓自己一直困在那段痛苦的記憶中。
想通這些,桑夏周身的靈氣,突然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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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要晉級了。
桑夏連忙進屋,關緊房門,閉目修煉。
這個心結打開,讓她眼前的世界更加的寬闊。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三天以後。
她打開房門,便看到小魚坐在她的門前。
「桑姐姐,你終於出來了。」
「我沒事,你…好點了嗎?」
聞言,小魚笑容燦爛,「我已經好了,也已經想通了,從此以後我就是桑姐姐的人,和他們再也沒有半點關係。」
「你不是誰的人,你只是你自己。」
這是杜書雨常掛在嘴邊的話,桑夏認為說的很好。
每個人都該只屬於自己。
「我知道。」小魚重重的點頭,「但是我想留在桑姐姐的身邊,一直陪著你,可以嗎?」
聞言,桑夏愣了一下,恍惚間,她記得有人也同她說過這樣的話。
是上官燕,當時她救了上官燕後,她也是說想留在自己的身邊,一直陪著她。
當時她同意了。
雖然她只陪在自己的身邊三十多年,可後來的幾十年,她也一直在去實現她的承諾。
可以說,她的一生都是陪著桑夏度過的。
桑夏從來都不知道,上官燕自己想要什麼樣的人生。
而她並不希望小魚也如上官燕一般。
「我不需要人陪著,你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小魚露出迷茫的神情,「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想過。
「不著急,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
小魚年紀還小,她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去思考自己想要擁有一個怎樣的人生。
然後去實現它。
桑夏揉了揉小魚的腦袋,繼續問道。
「你…馬氏她這兩日,應該過的很不如意吧?」
「你怎麼知道?」
小魚瞪大的眼睛,很是詫異。
「我父親他在外面還養了一個外室,生了一個私生子。私生子也生了和珍兒一樣的病,那個外室急的不行,便抱著孩子找上了門。」
「娘她氣急了,和父親大吵一架,非要讓父親將外室處理了,可父親偏要護著那對母子,甚至說娘不讓外室進門,他便休了娘。」
「現在那對母子已經住在了府上,娘每天都在和父親鬧,整個府上雞飛狗跳。」
這些都是杜書雨告訴她的,杜書雨每天都讓人在馬氏那邊盯著,對這件事很是感興趣。
也當一個樂子,講給小魚聽。
還說這都是報應。
小魚只慶幸自己已經離開了,否則馬氏過的不如意,遭殃的人便是她了。
而現在,她已經和那家人再也沒有關係了。
「這只是開始,她的報應會一點點的來臨。」
桑夏已經看到了馬氏的未來。
她殘害自己的女兒,不會有好下場的。
小魚聽到這,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只問道。
「桑姐姐,你餓不餓?」
「我不餓。」
桑夏四下看了看,「書雨呢?」
「書雨姐姐和夫人她們一起去城南救災了。」小魚解釋著。
「她和夫人就去給這些無法出門的人,送糧食去了。」
聞言,桑夏大概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經過三天的時間,現在生病的人越來越多,整個京城,怕是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只是桑家這個時候冒頭救災,並不是好事。
想到這,她叮囑道,「小魚,我出去一趟,你留下,哪裡都不要去。」
說完,她便往城南趕去。
此時的杜書雨正在和岳容芳等人,發放糧食。
邊分糧食,邊交代著。
「千萬不要出門,否則會更嚴重的。」
這是在繁華的都城,沒有辦法實現分區隔離,而且她的話,也不會有人聽。
她只能儘量去叮囑這些百姓。
雖然桑夏說過這些人不會死,會有一個人出現,救他們。
不過看到這些人這般痛苦,甚至老人孩子都被病痛折磨著,她依舊擔心不已。
不止他們,連上官家,裴家,崔家也全都出來賑災了。
「這個時候,這些人倒是團結的很。」
碧蘭看到這一幕,嗤笑道,「都這麼怕死。」
「怕死才好,他們現在恐懼害怕,到時候我救他們的時候,他們才會更加的感激。」
凌風目光冷淡的看著這一切。
明明這些人的痛苦都是她帶來的,可她沒有一絲的愧疚,反而帶著興奮。
馬上,就該有人求她了。
不過,這還不夠,最起碼要一半以上的人都染上病,她才會出手。
正在她洋洋自得時,突然看到了正在給百姓發放賑災糧的杜書雨。
她眉頭輕蹙,「師妹,你看那個女子,有沒有覺得,她哪裡奇怪?」
碧蘭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可看了半天,她也沒有發現異常。
「哪裡奇怪?」
「她的靈魂和身體,好像不是一體的。」
這句話說出來,凌風猛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