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幸好程逐躲的快，要不然就親上了

  葡萄處理完了。

  程逐把目光投向那幾顆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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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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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頭到尾，程逐不敢抬頭去看一眼沈晏的唇和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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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感覺到程逐停了。

  停了很久。

  久到沈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是不是他剛才的反應太僵硬了？

  還是程逐發現了他身體的變化？

  那些他拼命壓制但根本壓制不住的細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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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感覺到了。

  程逐比剛才更克制了，更規矩了，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越了什麼界限，然後猛地退回到安全距離內。

  連唇的力度都輕了。

  沈晏在黑暗裡咬著下唇。

  又是這樣。

  又是這種規矩。

  他剛才還覺得這個人的規矩讓人妥帖，現在他只覺得很煩。

  煩得他想掙脫手腕上的束縛，想把這個人的臉捧起來，想……

  想幹什麼？

  他只是個食客……

  ——

  程逐……

  他知道夢境快結束了。

  周圍的黑暗已經開始從邊緣往內收縮，像一張被慢慢拉緊的幕布，先把遠處的台子吞掉，然後是牆壁，然後是地板上的光影。

  程逐站在那裡，看著沈晏。

  蒙眼的絲帶還在。

  沈晏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之前每一次夢境一樣，被動地、沉默地接受一切。

  也不是每一次，程逐想起了昨天。

  沈晏昨天在夢境快崩塌的時候，好像沒有被束縛，他坐起來了。

  幸好程逐躲的快，要不然就親上了。

  ——

  沈晏在黑暗中感覺到夢境在崩塌。

  他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壓迫感正在減輕，就像深海里的水壓隨著上浮慢慢變小一樣。

  周圍的黑暗開始鬆動，空氣不再那麼濃稠，甚至連手腕上的束縛感都變淡了一點點。

  上次就是這樣。

  上次夢境崩塌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能動了。

  他想去親程逐，但是太晚了，在最後一秒醒了過來，什麼都沒親到。

  他後來想了很多次那個瞬間。

  想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想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會不會去親？

  答案是他會。

  所以他開始期待。

  期待今天的夢境崩塌的時候，他的身體也會像上次一樣獲得短暫的自由。

  哪怕只有幾秒鐘，哪怕只夠他做一件事。

  他想親程逐。

  上次沒親到。

  他要親回去。

  不對，不是親回去。

  親回去聽起來像是在報仇。

  他不是要報仇，他就是想親他。

  想看看這個規矩得過分的人在被親的時候還能不能保持那種端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