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回。
周崇都能想到單卿山對著手機,羞臊後悔的模樣。
周崇收起手機,摸摸嘴唇,又忍不住舔舔。
好軟。
卿山小寶的嘴巴好軟。
周崇後悔。
反應慢了,
該逮住!
把他嘴巴親爛!
臊了就跑這個習慣得改!
這才親一口,以後上床了呢?
要是上一回跑一回這誰頂得住?
周崇思索。
干服!
看他還跑不跑!
周崇美出聲。
只能這樣了,畢竟捨不得打他。
車門被人打開。
單卿山坐了上來,冷臉扣安全帶。
周崇有些意外,又有些遺憾。
「你怎麼不跑了?」
「沒車。」
周崇樂了,「回來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吧?」
「……」
周崇:「我周崇可以不問你要說法,但是周崇的疤,還有周崇的嘴,有點兒獨立想法,想問你要個說法。」
「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是什麼意思?知道要負責?知道親了嘴就得當我老婆?卿山小寶,你這一波要是不解釋的話,我可就這麼認為了啊。」
「嗯。」
周崇猛地坐直,心亂了一地,眼睛卻死死盯著他,眼睛裡是不顧一切想要得到的侵略性。
他極力克制著,因為迫切,說話強勢,幾乎是在命令。
「說話別那麼簡潔,說清楚。」
單卿山終於轉頭看向他。
明明臉都紅了,卻仍舊一臉平靜,淡然的模樣,就好像不論什麼時候他都是清醒的,難以擾亂的。
有太多太多次,他越是這樣,周崇越是想狠狠弄他。
可現在不。
他只想要他的一句話。
「周崇,我想清楚了,你想清楚了嗎?」
周崇不解。
單卿山:「我一直都以為自己很勇敢,遇到你,我才知道自己也是個膽小鬼。心是一座寶庫,一下子倒空了,就會破產。我不願意破產,害怕破產。所以即便我動心了,那個時候,我也拒絕了你,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單卿山:「周崇,如果我永遠都沒有辦法像你愛我那樣愛你,你還願意嗎?」
周崇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我沒有往你的奶茶里放酒精。」
單卿山靠近他,捧著他的臉。
他真的像只小狗一樣,平常搖著尾巴圍著你跑得歡快,難過了就水汪汪的,耷拉著耳朵看著你,輕輕又委屈的嗷嗚嗷嗚。
「我沒有醉,也不會反悔,你怎麼又要哭?」
「我不是想哭,我只是……」
不知道該如何去宣洩心頭的一切。
自己清楚,和得到答案,是兩回事。
周崇狠狠地將單卿山揉進懷裡,狠狠地親他的頭,狠狠親他的耳朵,狠狠親他的臉蛋,最後捧著臉在他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又親一口。
急色鬼一樣,將人壓進座位里深|吻。
單卿山一開始還縱著他,漸漸就受不住,手無力地推上肩膀,又被纏綿用力的深|吻擊潰了力氣,只能在他的衣服上抓住一個又一個深深的褶皺。
狗屁的狗!
披著狗皮的狼!
「周——唔!」
細弱的聲音跟發||情的小貓似的。
勾得周崇神魂顛倒,嘴上不管不顧地哄騙。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我們心都靠得這麼近了,我把衣服給你脫了好不好?它讓我和你有點遠。」
單卿山死死握著自己的衣服拉鏈,在接吻的間隙,斷斷續續的說:「不,還不行……」
周崇只能把手伸進他衣服里,色||情地揉。
「寶寶,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單卿山掙扎著躲他。
「周崇!別親了!別亂摸!」
周崇追著他親,霸道又不講理。
手上力道也不輕。
車身搖晃,好像兩個人在裡面做了什麼一般。
周崇逼問,「什麼關係?」
「周崇你王……」
「我王八蛋,周崇是王八蛋。」
周崇全認了。
「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定了!」單卿山隔著衣服摁住他的手,氣息不穩,「還完錢立馬在一起,那份合同,我違約。」
周崇滿意地在他臉上親了特別響亮的一口。
單卿山一把將他推開,漂亮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瀲灩又含著羞憤,像一隻炸毛的小貓咪。
看他一眼,笑得眼睛都沒了。
來氣!
單卿山側身,背對著他。
周崇美滋滋地貼上去,被單卿山推開臉。
周崇:「老婆,你要是不會愛我,我可以教你。這段時間,我們先當老師和學生怎麼樣?」
「你別鬧我,我興許能快點還完錢,我可不想和債主談戀愛。」
周崇遺憾地坐回去,沒一會兒又坐直,「要不我和我爸先斷絕一下父子關係?」
一包餐巾紙直接砸了過來。
周崇接住,「開玩笑,開玩笑。」
單卿山冷靜了一會兒,心上的燥熱平復些許後,問。
「為什麼還不走?」
「緩一會兒,開不了。」
「……色胚。」
「是是是,我色胚,形形色色的人里,我是最色的一個。」
周崇心情好到飛起,什麼話都能認。
他湊到單卿山耳邊,「老婆,你剛剛說了那麼多,拐彎抹角的,你說一句喜歡我好不好?」
「不是你老婆。」
「未來的老婆,你說一句喜歡我給我聽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