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繼良愕然,震驚的張大嘴巴。
「壞……懷孕?誰的?」
怎麼辦?
周小麥懷孕了,蕭青山怎麼辦?
怪不得他一頭黑雲籠罩,原來是心愛的女人懷了娃!
可娃是誰的呢?
韓家病癆鬼的?
不對,周小麥都沒顯懷,應該懷孕時間不長,不太可能是病癆鬼的!
周小麥坐在手推車上,回頭看停住腳步的周繼良,指著蕭青山說:「他的!」
就這麼片刻的工夫,周繼良的心一會天上,一會地下。
他小跑追上蕭青山,怒氣沖沖的質問:「你啥時候對小麥幹了禽獸的事情?」
周繼良和蕭青山從小到大的哥們,能因為周小麥動怒質問蕭青山,怎叫她不感動呢?
周小麥一點不懷疑,如果這會不是在街上,周繼良可能會給蕭青山一拳。
蕭青山沉默不語,也不為自己開脫。
周小麥解釋說:「就你成親的當天,周二毛那個癟犢子找事,我和蕭青山都喝多了,不存在誰強迫誰,你情我願的事情,酒後亂性,你懂的吧?」
周小麥說的坦蕩,絲毫沒有羞恥感。
她不會迴避性,生理需求,男人有,女人也有。
末世是沒有合眼緣的,如果有,她不見得二十八歲還是處!
說起來,蕭青山比她還小一歲。
其實周繼良成親的那天,她也沒有短片。
酒後亂性不假,但是她清楚的記得,是自己主動。
呃……
蕭青山表現的還算可以。
第一次差強人意,第二次……
反正她挺滿意的!
周繼良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難道不應該是蕭青山和他解釋嗎?
為什麼周小麥會毫無顧忌,在大街上就告訴他這種事情?
偏偏他在周小麥臉上還看不出一點輕浮的意思,就好像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周繼良穩了穩心頭的震驚:「你們打算啥時候成親?」
周小麥說:「我沒打算嫁給蕭青山。」
周繼良說:「不行,你一定要嫁給青山,還得儘快成親,不然你的肚子以後咋對外頭解釋?」
周繼良嚴肅對蕭青山說:「別說這件事情上我不可能向著你,你必須儘快對小麥負責,不然兄弟都沒得做!」
周繼良現在把周小麥當妹子看。
這個勤勞又敞亮的女人,他打心眼裡喜歡。
倒也不是說完全向著周小麥,而是這種事情,往往吃虧的都是女人。
周小麥沒心沒肺考慮的少,他不能看著周小麥吃虧裝傻。
蕭青山憋屈,語氣不是很好的問周繼良:「我想不想娶小麥,你心裡沒數咋地?」
他想娶,關鍵周小麥嫁不嫁?
周繼良問周小麥:「小麥,你們娃都有了,你不嫁給青山還能嫁給誰?」
好嘛, 周小麥也憋屈了!
蕭青山和周繼良用的同一個腦子吧?
搞得好像她懷孕就沒有市場了,只能非蕭青山不可了?
周小麥說:「這件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我不想談了。」
周繼良哪裡會放過周小麥:「不能等以後,你想想肚子顯懷了咋辦?你們絕對不能拖,得儘快,不然生的時候,娃的月份都不好對外說……」
周小麥被周繼良一路上叨叨的頭疼,最後選擇性忽略他的話。
周小冬正在溪邊和大家一起洗葡萄,見三人回來立刻迎了上去:「大姐姐,你今天咋回來的這麼晚?」
周小麥下了手推車:「有點事,我們在縣裡吃過了,給你帶了肘子。」
周小冬伸頭看:「肘子在哪呢?」
周繼良把手裡的油紙包遞給周小冬,拉著蕭青山就走了,大概就是去說周小麥懷孕的事情。
周小麥對周小冬說:「別顧著吃,給我洗點葡萄去。」
她這會餓,但是不想吃飯,水果應該能吃點。
周小冬乖巧應聲:「好。」
周小冬把肘子送去伙房,可能是心裡惦記著吃,拿著木盆去溪邊裝葡萄都是用跑的。
周小麥回家先去了東邊屋。
現在每個屋都放著水缸,最後一個屋也裝滿了。
本來打算只收這幾家農戶的葡萄,後期有農戶尋上門,問她要不要繼續收葡萄。
想著多收點葡萄也沒事,全給留了下來。
沒有催熟的時代,葡萄不是一起成熟,熟一點,農戶就摘一車過來,幾乎天天都有。
做葡萄的時間,比她和周繼良事先打算的要長。
屋裡葡萄已經搗成了泥,最後一步放糖是周小麥自己來的。
附近空地也擺放了很多密封好的水缸,家裡實在是放不下。
去搬放在牆邊的糖時,周小麥想起大夫叮囑的話。
停頓了一下,動作放慢,拎起白布袋挨個往水缸里倒入糖霜。
然後拿著一根放在水缸上的乾淨木棍,在一個一個水缸攪拌均勻。
最後一步,封上水缸。
「大姐姐,吃葡萄。」
周小麥放下木棍,靠在水缸上,接過周小冬遞過來的木盆。
「大姐姐,你累不累?」
周小冬殷勤的上前給她捶腿。
周小麥捏著葡萄往嘴裡塞:「我坐在手推車上回來的,沒累著。」
周小冬心疼說:「那大姐姐以前都是腿走回來的呢,還要推著車,好辛苦哦。」
「我力氣比較大,這點路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三字經會背了嗎?」
周小冬點頭:「我不止會背,現在可以默寫十二個字了。」
「不錯不錯,好好學習,幹活的時候就在心裡默念,等你把三字經上的都學會,我在給你買千字文,百家姓什麼的,啟蒙的書,咱們都學一遍。」
周小麥沒當過老師,不知道怎麼教小娃娃。
而且她學的都是末世文字和知識,不適用周小冬。
按照這個世界的來,她問過書肆掌柜,娃娃進書院,都是要先從這些啟蒙書籍開始學。
「大姐姐,我今晚想在你家睡,不想回去。」
「家裡有人為難你了?」
周小冬搖頭:「現在就周繼旺會欺負我,但是我白天不在家,晚上回去他都睡覺了。」
「那好好的怎麼會想在我家睡覺?」
「二堂哥昨天下午回來了。」
「周繼祖?」
「嗯,他一回來家裡就吵個不停,晚上我想靜下心背三字經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