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可以嗎」楊大智小心翼翼的問。
「可以,沒問題,一句話的事。」
「謝謝大哥」
「王一忠的案件隨便結了吧!拖太久我怕對你不利。現在把他兒子弄進來正好,沒人可以幫他走動。」
外界紛紛議論這事是楊大智的手筆,礙於黃淑元的身份沒人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好」
「至於余建飛讓他坐一年牢意思意思,等人們把這事淡忘了再把他放出來。」
「好,我聽大哥的。」
楊大智想了想還是沒把夏亦初在京都的家裡人說出來,怕他大舅哥有所顧忌不幫他忙。張珊珊說的對,只要他不動夏亦初他就沒事。
「大智,等你當上廠長我們好好慶祝一下。對了,你先穩住有你照片的人,當上廠長前最好別讓她鬧出來。」
楊大智說的王勝利朋友有他的照片的事,黃淑元讓他別放在心上,他會幫忙解決。不鬧出來最好,鬧出來也不怕,有他在會沒事的。
至於王一忠的老婆更不用放在心上,他只會哭,根本不值得一提。
考慮了一個晚上楊大智今天一大早,才決定報公安把王勝利抓起來。
「大哥,她剛才來找我,讓我今天六點前把王勝利放出來。我沒想放王勝利,所以照片的事可能穩不住。」
「口氣好大,這人也太猖狂了。沒事,有我在呢!你把心放到肚子裡。」
楊大智對他大舅哥恭維了幾句才把電話掛掉,然後,出去找人打聽夏亦初和王勝利的事情。
夏亦初那邊已經在王家,她也沒把握楊大智會不會把王勝利放出來,所以她只讓王勝利的母親再等等,沒說六點前王勝利會被放回來。
晚上她和王志傑在王家吃飯,是王志傑買菜做的飯。
「阿姨,你多少吃一點。」
夏亦初給她夾了點肉和菜,看她一粒一粒米飯的吃,菜都不夾一下。
「嬸子,勝利會沒事的,你趕緊吃一點,不然等勝利回來看到你這樣他該擔心了。」
「我吃不下,我們家沒做過什麼壞事,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王勝利母親哽咽著說道,淚水又止不住地流下來,夏亦初和王志傑只能不斷安慰她。
「阿姨,勝利被抓都是因為我,你別哭了,我會把他救出來的。」
「亦初,不是這樣的,勝利和我說了,你為我家做了好多事。
勝利因為他爸的事情對楊大智懷恨在心,心裡早對他充滿怒火,才會在昨天對他動手。你別自責,我們都沒錯,是楊大智太壞了。」
事情發生到現在她從來都沒有怪過夏亦初,兒子和她說亦初一個小姑娘為她家的事情居然去跟蹤楊大智。為此她替夏亦初捏了一把汗,還好她最後沒事。
「對,嬸子說的對,我們都沒錯,是壞人太壞了。嬸子你一定要好好吃飯,叔叔和勝利還得靠你,你千萬不能倒下去。」
「好」
王勝利他母親勉強吃半碗飯下去,就再也吃不下,夏亦初和王志傑也不好再勸。
「亦初,我送你回去。」
吃完飯,王志傑洗好碗出來已經快七點了。夏亦初黑著臉看向門外,楊大智沒把王勝利放回來。
昨天王勝利和她說想用吳燕和楊大智的照片威脅他,讓他把他爸放出來。夏亦初覺得這樣做不妥,容易被楊大智反咬一口,而且不一定能威脅得了他。
「不用,我自己回去,你照顧好阿姨。」
夏亦初跟王勝利他母親打一聲招呼後走了,她想把手裡的錄音筆拿去給公安局的局長試試。
要是還是不行,她就得找吳明禮幫忙。拖了那麼多天了,時間緊,她沒有更好的辦法。
「嬸子,我去擺地攤,您有什麼事就去找我。」
夏亦初走後 ,王志傑自己也不方便留在這裡。準備在這附近擺地攤,晚上也在這附近找個地方睡覺,方便王勝利他母親有事能找得到他。
「好,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她摸著貓的頭說,夏亦初本來說等會回去把貓狗帶上,剛才走得急把這事給忘了。
夏亦初直接去羅華區分局附近,據她所了解,九零年代公安局局長的住的地方離辦公的地方不遠。
夏亦初一到分局附近,就開始四處拐著彎打聽局長的住處。她運氣不錯,很快就從一位熱心的大爺那裡得知了局長家的位置。
她趁大門守衛不注意爬進去,現在天已經黑了,夏亦初很輕鬆的來到局長家門口。他家是單位分的宿舍,大爺家可能和他有點關係。
連局長家住在幾棟樓幾層都和夏亦初說的清清楚楚,她把錄音筆用袋子裝著掛在他家門上。給他的錄音筆是夏亦初備份的,她自己留一支原件的錄音筆。
他家住頂層,夏亦初也不怕錄音筆被別人拿走,放好東西後馬上離開。儘管知道這樣做有可能沒用,她還是想試一試。
砰砰砰!
早上,夏亦初還在睡覺被敲門聲驚醒,想到王勝利的事她馬上起來,穿上衣服走出去開門。
「楊副廠長」
夏亦初打開門,門外竟然是楊大智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歲數和楊大智差不多。
「夏小姐,介意我們進去說話嗎?這是我大舅哥,他是羅華區分局副局長。」
夏亦初剛醒過來,看見他們還有點懵。
「夏小姐,你好,我姓黃。」
黃淑元自我介紹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年輕就是單純,以為把錄音筆給張局長就可以了。
「你們進來吧!」
夏亦初反應過來讓他們進來,她昨天才把錄音筆給那個局長,他們今天就找上門肯定沒什麼好事?
夏亦初走一邊去讓他們倆進去,她沒關門把大門敞開著,自己再進去。
「黃副局長、楊副廠長,你們在院子裡坐,我一個人在家不方便讓你們進去家裡。」
夏亦初指著院子裡的石頭桌子和椅子說,她又把大門敞開,大白天相信他們不敢對她亂來。
「好」
楊大智沒意見,有黃淑元在他也不敢對夏亦初有什麼想法。再說,昨天知道夏亦初在京都的家人後,對她再也不敢有任何想法了。
「那你們坐一會,我去洗把臉。」
等夏亦初走後,黃淑元對楊大智說:「這個女孩子不簡單,年紀不大,見到我們上門絲毫不慌張。
就是人有點單純,可能是不諳世事,對官場上的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