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她的家人在京都,跟別人不一樣,也算見過世面的人。」
楊大智想起昨天夏亦初打他的一巴掌,還有威脅他的事情。心裡想著這小場面,她怎麼可能會慌張。
「哦,她的家裡人既然在京都,她怎麼在鵬城讀大學。」
黃淑元不解的問,她都能考上鵬城大學,說明成績還行,隨便考一所京都大學應該不是問題。
畢竟本地人比外地人錄取分數相對會低一些,考不了重點大學,也能考別的大學。
「大哥,這事…」
看到夏亦初走過來,楊大智瞬間不說話了,他也不太想讓他大舅哥知道夏亦初的身世。
「黃副局長、楊副廠長,來,喝水。」
夏亦初手裡拿著兩杯水過來,給他們一人一杯。
「謝謝」
「謝謝」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道謝,夏亦初沒坐下去。居高臨下的問:「不知二位今天上門有什麼事?」
楊大智昨天沒有把王勝利放出來,她都打算跟楊大智撕破臉皮。給他們喝水是看黃淑元也在,想看這事還有沒有什麼轉機。
「夏小姐,這是不是你的東西?」
黃淑元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又把錄音筆打開。裡面傳出她和楊大智的對話,夏亦初沒什麼表情。聽了一會,黃淑元就把它關掉又放回口袋裡。
楊大智早上知道夏亦初把昨天他們倆的對話錄起來,還送去張局長家的時候。驚出一身冷汗,還好他夠警惕,沒有把余建飛的事情說出來。
剛才來夏亦初家前黃淑元把他罵得狗血淋頭,對於他在外面找女人的事情黃淑元是知道的。畢竟可是他妹先找的男人,說了不介意楊大智在外面找女人。
剛開始知道的時候楊大智的大舅哥和二舅哥阻止過,還上門把他們的妹妹臭罵一頓。可是沒用,現在他們都懶得管。
「沒錯,這是我的東西,黃副局長好手段。」
要不是時間緊,夏亦初是想把錄音筆送到別的領導家去。
「夏小姐,我們彼此彼此。要我說你就別浪費時間和精力,好好讀你的大學,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學生該管的。
你考上大學不容易,別把自己的前程毀了。據我所了解,你和王家非親非故,只不過你表弟和他一起工作過一個多月而已。你沒必要為了王家搭上自己的前程,你說是不是。」
楊大智昨天已經從廠里一個跟王勝利關係比較好的人那裡打聽到了,他說經常從王勝利嘴裡聽說過夏亦初。
「黃副局長,這也是我要勸你的話。你和王家無冤無仇,沒必要為了楊大智搭上自己的前程,你當上副局長不容易。
我昨天和楊大智說過,讓他把王家父子放了,他做他的廠長,王家人不會阻礙他升官。
這是兩全其美的事,多好啊!可惜他不願意,到現在都沒有把王勝利放出來。現在這樣我們只能各憑本事,看最後鹿死誰手。」
聽完夏亦初的話,黃淑元氣的站起來說:「夏小姐好大的口氣,那我們就走著瞧。大智,走,我倒要見識夏小姐的本事。」
楊大智對此沒什麼反應,他昨天已經見識到夏亦初的狂妄之處,他屁顛屁顛的跟在黃淑元後面。
等他們走後,夏亦初知道夏家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進去裡面打電話給吳明禮。今天剛好星期天,希望他在家。
「喂,吳叔淑,您在家啊!對,我想現在去找你,哦,好,好,再見。」
夏亦初掛了電話,去空間找點東西帶去,在路上隨便買了一個包子吃,然後打車去吳明禮家。
和她第一次來吳家一樣,她到的時候吳明禮已經在公路邊上等她。夏亦初讓司機停車,給錢馬上下車,吳明禮看到她連忙走過來。
「吳叔叔」
「小初,你來我這裡怎麼還買東西,我可不收,等會提回去。」
吳明禮皺著眉看她手裡兩袋東西,夏亦初給他女兒那個平安鎖玉墜回過年回老宅時。
家裡一個做玉器生意的親戚,說他女兒脖子上的和田玉平安鎖玉墜價值最少上萬,他做玉器這一行快十年,沒見過顏色這麼溫潤細膩的和田玉。
當時把吳明禮和陳婉柔嚇到了,當場讓女兒把平安鎖摘下來。女兒很喜歡戴,和他老婆陳婉柔兩個人哄了好久她才願意拿下來。
「吳叔叔,這是我去京都給嬌嬌買的布娃娃玩偶,還有一盒京八件。
前幾天我堂哥結婚,我去京都參加他的婚禮,我奶奶給我買好幾盒,我自己吃不完。還有我自己熬的枇杷膏,只剩一瓶我給你帶過來泡水喝。」
夏亦初知道吳明禮不會隨便收東西,她剛才在空間看要帶什麼東西上門,驚喜的發現空間角落還剩一瓶枇杷膏。
布娃娃玩偶確實在京都買的,有一次去逛商場她覺得好看,她大手一揮直接買了四個,手上這個是一隻兔子。
她又從空間拿出夏奶奶給她買的京八件,空間有好幾盒,放在空間也不會壞。其它的她不敢帶,拿多了吳明禮也不會收。
聽了夏亦初的話,吳明禮臉色好了不少,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先跟我回家,回家再說。」
「好」
吳明禮在前面走著,一路上跟認識的人打招呼。大大方方介紹夏亦初,跟他們說她是家裡的小輩在讀大學今天星期天來家裡玩。
大家也沒有多問,能跟吳明禮做鄰居的人身上有官職都是人精。不該問的多一句都不會問,對著夏亦初夸兩句就離開了。
「小初坐,你要喝什麼?」
吳明禮招呼夏亦初坐,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喝白開水」
「王姐,倒一杯白開水出來,再拿一瓶汽水。」
吳明禮對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怕夏亦初不好意思又給她要一瓶汽水。
「好的」
廚房傳來吳家保姆的聲音,沒一會她拿一杯白開水和一杯茶出來,茶放在吳明禮前面,又去拿一瓶汽水放在夏亦初面前。
「吳叔叔,嬌嬌呢!」
夏亦初看家裡靜悄悄的,嬌嬌和她媽媽都沒看到人。
「和她媽媽去她外婆家,晚上才會回來。小初,這次你堂哥結婚,老師有沒有回來。」
夏亦初搖搖頭,吳明禮失望的嘆了一口氣。他還想著老師什麼時候回京都,自己一定要抽出時間去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