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夏亦初問過江梅香最近在學校有沒有聽過她的謠言,她說沒聽到了。
夏亦初滿意的上她的課,希望以後沒有不長眼的人來打擾她。
「亦初」
夏亦初放學回到家,王勝利手上提著兩大袋東西在她家門口。
「勝利,你怎麼來了?吃飯了嗎?叔叔和阿姨身體怎麼樣?我想著過兩天星期天去看他們,快點進來。」
「我爸媽身體挺好的,知道你要讀書就沒過來。他們說等星期天的時候請你去家裡吃飯,我吃飽了,你吃了嗎?」
王勝利拿著東西跟夏亦初一起進去,只有他們倆在家門沒關。
「在學校食堂吃了,行啊!我星期天肯定上門去,我聽星承說阿姨煮飯可好吃了。」
王勝利放下東西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自豪的說:「對,我媽煮飯很好吃,你喜歡吃什麼我讓她給你煮。」
「我不挑食,什麼都愛吃。勝利,過來坐。」
夏亦初沒拒絕,王家肯定會想方設法的要報答她,她要是連飯都不去吃,他們心裡肯定過意不去。
「不了,我媽買了點東西讓我給你送過來,一袋衣服一袋吃的東西。」
王勝利指著桌子上的兩袋東西說,要不是他和他爸阻止,她媽恨不得把商場搬過來給夏亦初。
「這次東西我收了,以後讓阿姨別再買了,我衣服很多,東西我自己一個人根本也吃不完。對了,叔叔那事公安那邊怎麼說的?」
「他們說調查清楚了,余建飛買金條的錢確實是賣廠里材料的贓款。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余建飛陷害我爸,廠里也通知我爸回去上班,他們讓我爸休息幾天再去上班。
亦初,謝謝你,沒有你我爸肯定不會那麼順利的出來。聽志傑說你找你父親的朋友幫忙,他沒逼你做不願意幹的事吧!」
王勝利從林星承嘴裡知道夏亦初她父親拋棄她們母女很多年,不知道什麼時候亦初又跟他相認了。反正以前一提到夏亦初的親生父親,林星承氣的牙痒痒。
他知道這件事情是楊大智在背後搞鬼,經過這些事情王勝利只想家人平安,他也不想計較楊大智害他爸的事情。
「沒有,吳叔叔不是那種人。」
「那就好,我想跟你一起上門感謝他,不知道方不方便。」
主要是王勝利還是不太放心,想跟他見一面。
「勝利,不用了,吳叔叔的身份不方便,而且他很忙不一定有空。」
「行,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夏亦初送他出門,看到裴宗娜和張珊珊鬼鬼祟祟的在她家門口。張珊珊手上還拿著一個相機,看到他和王勝利出來,拿著相機對著他們一頓拍。
「你們是誰?想幹嘛?」
王勝利把夏亦初護在身後,裴宗娜和張珊珊被王勝利的氣勢唬了一下,但很快裴宗娜就揚起下巴。
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夏亦初嘛,傍上大款了啊,還送這麼多東西,也不知道這關係干不乾淨。」
兩個人剛從楊大智那邊過來,這兩天楊大智對她們避而不見,今天好不容易攔住他。
楊大智忍無可忍把她們臭罵一頓,說自己差點被她們給害死。又讓她們滾,說以後不許來服裝廠找他,要不然別怪他不客氣。
如果沒有從夏亦初那邊確認張珊珊家裡是開公司的,這次又被吳明禮嚇到,楊大智都想找人收拾她們倆。
夏亦初冷笑一聲,從王勝利身後走出來,「裴宗娜,還敢嘴賤,上次的教訓你忘了嗎?」
裴宗娜後退幾步,離夏亦初遠一點,省得待會又動手打她。
張珊珊在一旁著急地說:「我們都拍下來了,這就是證據,你別想抵賴。」
夏亦初走上前搶過張珊珊的相機摔地上,相機在瞬間地上四分五裂。
「啊…」
張珊珊和裴宗娜嚇得同時尖叫起來,兩個人驚恐萬分看向夏亦初。
夏亦初不屑地說:「你們少來煩我,張珊珊你喜歡裴時洲自己找他去。再跟蹤我,拿相機拍我,別怪我不客氣。」
夏亦初有點煩這兩個人時不時的在她面前蹦噠一下,談戀愛真麻煩,早知道就不跟裴時洲談戀愛了。
王勝利也站出來,「你們再這樣胡攪蠻纏,我報公安了。」
「夏亦初,你這個瘋子,裴時洲到底喜歡你什麼?你賠我相機。」
張珊珊覺得夏亦初跟潑婦一樣,不講道理,而且動不動就打人。那些喜歡夏亦初的女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夏亦初強,她除了長得漂亮之外可以說一無是處。
「我賠你兩巴掌要不要」
夏亦初向前走了兩步,裴宗娜後退幾步還不忘拉上張珊珊。她真的是怕了夏亦初,看到她臉還隱隱作痛。
「珊珊,算了,我們快點走吧!」
「放開我,別拉我。夏亦初,你別高興太早,我爸已經去周家商量我和時洲的婚事,我們兩家馬上要聯姻了。
你也不想當個第三者插足我和裴時洲的婚姻吧,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總該要點臉。」
張珊珊被夏亦初氣瘋了,不管不顧甩開裴宗娜走上去前說。
「你清高、你要臉,你要臉追著男人滿大街跑。還有,等你和裴時洲結婚再來我這裡炫耀。」
夏亦初一點都不擔心,就算裴時洲真的和張珊珊結婚又怎麼樣。她又不是沒了男人活不下去,這輩子感情在她這裡只能排在親情和金錢後面。
「你…」
張珊珊氣的說不出話,最近忙著夏亦初的事情,她好幾天沒打電話回家了。不知道她爸有沒有約到裴時洲的外公外婆,不行,她現在去打一個電話回去。
想到這裡張珊珊轉頭急匆匆的離開,她要用婚事來打夏亦初的臉。
「珊珊,你等等我。」
裴宗娜看她走了,趕緊跟上去。王勝利不知道夏亦初什麼時候處對象,他擔心的看著夏亦初。
「亦初,你沒事吧!」
「沒事,你快點回去,天黑開摩托車慢點。」
「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夏亦初應了一聲揮揮手,讓他趕緊走。自己回家去打電話,不知道裴時洲回京都沒有。
前天打電話給她的時候還在上海,說要等兩天再回。不過,也不耽誤她打個電話去京都,裴時洲在上海的話夏亦初是聯繫不到他的。
因為他一直在外面忙,有時候半夜他才有空,到上海後只給夏亦初打幾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