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夏亦初試著打的電話,沒想到電話被接了,而且聽聲音是裴時洲。
「時洲,你什麼時候回的京都?」
「小初,我剛想給你打電話,我剛下飛機到家。你說,我們這算不算心有靈犀一點通。」
裴時洲聽到夏亦初的聲音,心情好了不少。
「不算,我是聽說你要結婚了才給你打電話。」
夏亦初承認她把對張珊珊的氣撒在裴時洲身上,她不是因為吃醋,而是嫌棄裴時洲她帶來不少麻煩。
「胡說,你結婚的年紀又還沒到。」
「我年紀是沒到,但張珊珊年紀到了呀。」夏亦初半開玩笑的說。
「小初,你再這樣說我生氣了。你聽著,我只喜歡你,只會娶你。」
裴時洲語氣嚴肅的說,他不喜歡夏亦初說這種話。
「這些話又不是我說的,是張珊珊剛才跑來我家裡說的。她說你和她要聯姻,罵我是第三者,說我不要臉。」
裴時洲氣的緊緊握著手裡的電話,看來他還是太仁慈了,才會讓裴峰一而再而三的找他的麻煩。
現在更過分,讓張珊珊跑去鵬城找夏亦初的麻煩。那他只能拿裴峰的寶貝兒子開刀,父債子償沒毛病。
「小初,我不可能娶她,你知道的,裴峰做不了我的主。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這件事情我去解決,保證張珊珊以後不會去找你麻煩。」
「時洲,她說是周爺爺周奶奶應承你們的婚事。」
雖然夏亦初不相信周家老兩口是這種人,但是張珊珊為什麼會說的那麼篤定。
「不可能,我外公外婆不是這樣的人,他們對你很滿意,更不會沒經過我的同意插手我的婚事。
小初,這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張珊珊怎麼跑到鵬城去了,你沒吃虧吧!」
「我肯定沒吃虧,這輩子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這些都是張珊珊說的,不止她在,裴宗娜也在。兩個人還偷偷跟蹤我,張珊珊拿著相機拍我的照片,拿照片威脅我跟你分開。」
夏知謙結婚那天裴時洲知道裴宗娜和張珊珊跟蹤他,那個時候他剛和夏亦初處對象心情很好。兩個人只是遠遠跟著,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就沒搭理她和裴宗娜,更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想不到她還跑去鵬城跟蹤夏亦初。
「沒吃虧就好,小初,我明天去鵬城找你。」
「不用,我能有什麼事,裴宗娜臉都被我扇腫了,張珊珊的相機也被我給砸壞了。」
裴時洲從電話那頭聽到夏亦初得意洋洋的聲音,他才放下心來。
「打得好,砸得好,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出了事我擔著。小初,我明天還是去鵬城一趟。」
「不用,你把裴家和張珊珊的事情解決了,讓她們別再來煩我就行。」
「好」
兩天後的早上,今天是星期天夏亦初拿著六瓶自己熬的梨膏出門,今天打算先拿梨膏去吳明禮家。
留了兩瓶明天去王勝利的時候給他爸媽,聽說王母身體還沒好利索。
「夏小姐,方便說幾句話嗎?」
夏亦初提著東西剛出門,梁曉雯帶著一個四十左右的女人站在夏亦初面前。
「我是陳濤的媽媽」
就在夏亦初以為她是梁曉雯的母親的時候,女人開口說話了。
「不好意思,不方便,我現在有事。而且我和陳濤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夏小姐,那我就長話短說,我家小濤一直喜歡著你,你拒絕了他,讓他傷心不已。最近吃不好睡不好,我這個做母親的心疼孩子。
就想來找你,讓你幫幫忙,幫我勸勸他。我知道我說這話有點冒昧,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讓你開導他一下。
不要一下子拒絕得太徹底,先跟我家小濤做個朋友好不好。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我們能滿足的一定滿足你。」
陳母看兒子這幾天心情不好,昨天她找梁曉雯打聽陳濤在學校的情況。知道他最近喜歡一個女孩子,還被人家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拒絕了。
今日一見,夏亦初果然是一個大美女,至於梁曉雯說她水性楊花,在校外勾搭不少男人的事情。陳母不置可否,她知道梁曉雯喜歡自己的兒子,所以她說的話不能全信。
梁曉雯在一旁幫腔道:「是啊,夏亦初,陳叔叔可是教育局局長,阿姨是我們鵬城高級中學的校長。而且阿濤這麼優秀,你拒絕他太不知好歹了。」
倒不是梁曉雯想讓夏亦初接受陳濤,她就是想讓陳母知道夏亦初嫌貧愛富。或許夏亦初以前不知道陳濤的家世背景,她今天特意強調這些。
夏亦初冷笑一聲,「阿姨,這事我幫不了,感情的事情也勉強不來。」說完便要繞過她們離開。
「夏亦初,你是什麼意思?阿姨親自來找你,你別不知好歹。」
梁曉雯上前一步攔住她,臉色變得特別難看。
「曉雯,別這樣。夏小姐,不好意思,是我們打擾到你了。」
夏亦初沒再說什麼話,提著東西走了。
「阿姨,你看她一點教養都沒有,不知道阿濤喜歡她什麼?這一大早的又不知道要去找哪個男人。」
「曉雯,女孩子的名聲很重要,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
陳母厲聲說道,以前她以為梁曉雯任性一些而已。說這些話心腸也太歹毒,開口就要毀一個女孩子的名聲。
「阿姨,對不起,我就是為阿濤打抱不平,氣昏頭了才口不擇言。」
梁曉雯看陳母表情嚴肅,還有點生氣,著急忙慌的解釋起來。
」曉雯,你還年輕,看人太片面了。我看這姑娘挺有主見的,況且感情的事強求不來。」
陳母沒有繼續揪著她的錯處,又不是她女兒,說多了惹人討厭。
但是在心裡默默想陳家絕不能娶她為媳婦,看來得回家和丈夫商量把兒子送出國,不能再和梁曉雯待在一起。
梁曉雯卻還是氣鼓鼓的說:「阿姨,其實我也沒有胡說。大家都看到了,夏亦初放學每次放學的時候,學校門口有不同男人來接她,這些話我也不算冤枉她。」
陳母皺了皺眉,「曉雯,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能亂說。也許那些人是她的親戚朋友,我們今天只是來求她幫個忙開導小濤,她不願意也正常。」
梁曉雯跺了跺腳,不甘心地說:「阿姨,你就是太善良了,她根本不值得小濤喜歡。」
陳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別再說了。小濤那邊我再想辦法,咱們先回去吧。」
說完,陳母拉著梁曉雯離開了。而夏亦初提著梨膏,打車去吳明禮家,昨天晚上她已經打過電話說今天要去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