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霞的存摺裡面居然有八萬塊錢」
裴時洲在看楊雲霞的存摺,林星遠好奇的湊過去看,他驚訝的喊出來。裴時洲倒是不驚訝了,如果她是特務,有錢不奇怪。
「大哥,相片裡面還有沒有別人。」
「有,還有一個男人,不過,他只有一張相片,跟你繼母摟在一起。吶,在這呢?他是誰?你知道嗎?」
林星遠把那張相片拿過去給裴時洲看,楊雲霞拍的這些相片看起來已經有很多年的樣子了。
相片有些泛黃,上面的人物輪廓卻依舊清晰,裴時洲仔細端詳著相片裡面的男人。
「知道!馮雅柔的姘頭陳新軍。」
裡面的陳新軍和馮雅柔都很年輕,兩個人坐在床上,陳新軍光著膀子摟著馮雅柔,馮雅柔衣衫不整。
「這個人是不是楊雲霞,容貌看起來有點像,氣質又不一樣。」
林星遠又拿出一張相片,氣質跟現在的楊雲霞比天差地別。裴時洲仔細端詳著照片裡的楊雲霞,果然和現在的楊雲霞不一樣。
只見那時的她眼神怯懦,身形畏縮,和如今自信從容,氣場強大的模樣判若兩人。
裴時洲盯著相片喃喃道:「那應該是她剛跟小初的大伯結婚沒多久,她之前在娘家的日子不好過,也許跟她生活中環境有關。」
相片裡面的楊雲霞挺著大肚子,一臉愁眉苦臉的站在自己家門口餵雞。
「也是,環境可以改變一切。時洲,快六點了,楊雲霞怎麼還沒回來。」
林星遠看向窗外,發現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漸暗下來。
「再等等,榮兵說楊雲霞一般六點左右才會回家。」
楊雲霞走路去上班,她家離上班的地方大概要走二十分鐘左右。
本來以前她騎自行車上下班,聽夏奶奶說自行車被王鳳仙要去給她的大孫子騎。楊雲霞就沒再買自行車,這些年都是走路上下班。
「大哥,你看著點,我去買飯回來吃。」
裴時洲怕林星遠餓肚子,他看過手錶了,現在是五點五十分。他走快點,然後看著點,應該不會碰上楊雲霞。
「不行,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出去買東西,我不餓,再等等。」
「行」
裴時洲心裡也沒底,擔心楊雲霞正好這個時候回來。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有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兩人迅速把照片和存摺藏好,警惕地看向門口。門被猛的推開,進來的人是余榮兵。
「裴哥,楊雲霞不見了。」余榮兵氣喘吁吁跑進來說。
「榮兵,別著急,怎麼回事?你慢慢跟我說說。」
裴時洲儘量安慰他,希望他能冷靜下來。
「下午楊雲霞跟往常一樣去上班,我也跟往常一樣,找了一個能看到大門的地方蹲著,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
一直到下班裡面陸陸續續走出來人,我都沒發現楊雲霞的身影。直到剛才看門的大爺準備關門,我才發現不對勁。
馬上進去裡面找,裡面跟看門大爺說的一樣,真的沒人,我趕緊跑回來。裴哥,對不起,是我的失誤才讓楊雲霞跑了。」
余榮兵自責不已,裴時洲拍了拍余榮兵的肩膀。
「這不怪你,楊雲霞既然跟特務有關,肯定有反偵察的手段。她應該早就知道有人跟蹤她,想擺脫你的跟蹤太容易了。」
裴時洲眉頭緊鎖,開始思索楊雲霞可能去的地方。也在想楊雲霞是有什麼事需要去做,才想方設法擺脫跟蹤。
還是楊雲霞發現他們要抓她,才逃走的。林星遠也在一旁分析,「她會不會察覺到我們在調查她,所以提前跑路了?」
」不好說,我們留一個人在這裡守著,兩個人去找楊雲霞。」
裴時洲話落,門外傳來敲門聲。三個人立刻不說話,對視了一眼。
余榮兵走過去準備開門,裴時洲和林星遠一左一右拿著槍躲在門後。看到他們點頭,余榮兵才說話。
「誰」
「我找裴時洲」
「榮兵,開門,應該是領導派的人到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放鬆警惕。余榮兵緩緩打開門,只見門口站著一位神情嚴肅的中年男子。
男子出示了證件後說道:「我是上級派來協助你們的,叫我老周就行。領導派了八個人過來,領導讓我們聽從裴同志指揮。」
「老周,讓你的人先進來。」
裴時洲說道,現在楊雲霞不知道什麼情況。萬一她回來,看到這麼多人站在這樣嚇都嚇跑了。
「好」
老周招呼他們進來,時間緊,沒時間介紹自己。大家打了個照面,裴時洲簡單的把事情說一遍。
又讓余榮兵把這幾天拍楊雲霞的相片拿出來給大家都看一下,他馬上布置任務。
「大哥,我給你三個人留在這裡等楊雲霞回家。榮兵,你帶兩個人去楊雲霞的單位對她的辦公室搜查一遍,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老周,你帶著剩下的幾個人跟我去楊雲霞常去的地方找找。」
大家都沒意見,聽從裴時洲的安排,裴時洲怕夏爺爺有危險,帶著三個人先去夏爺爺家。
「散開,躲起來等我,我進去看看。」
裴時洲收起臉上的表情,地走進夏爺爺家,屋裡亮著燈,夏爺爺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鐵柱在廚房洗碗,看樣子他們應該剛吃飽。
見到裴時洲進來,夏爺爺笑著招呼他:「時洲啊,快來坐。」
裴時洲心裡有些焦急,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坐下,問道:「夏爺爺,楊雲霞今天有來過家裡沒?」
夏爺爺搖了搖頭:「沒有,自從你夏奶奶去了後,她沒來過家裡。這會她不在家裡應該就去楊家,聽知衡說她最近在忙楊雲浩的事情。
昨天還讓知衡幫忙,想把楊雲浩弄出來,我跟知衡說了讓他不許幫忙。楊雲浩差點害死知謙,楊雲霞還有臉讓知衡幫忙。」
「您別擔心,知衡他知道該怎麼做。夏爺爺,我還有事先走了,等有空再來看您。」
裴時洲說完話直接站起來,他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等一下,時洲,有沒有國安的消息。」
夏爺爺擔心夏國安,今天打了好幾個電話去問夏知衡。每次夏知衡都安慰她,說沒事,讓他別著急。
他怎麼可能不著急,國安失蹤那麼多天了。他能不著急嗎?
「夏爺爺,夏叔的事還在調查,您放心吧!夏叔會沒事的。」
裴時洲不能說太多,說多了夏爺爺該擔心了。
「好,我知道了。」
裴時洲轉身離開,快要走到門那裡,又說了一句。
「夏爺爺,你要是有楊雲霞的消息,打個電話告訴我。我們想問她夏叔失蹤前,她有沒有和夏叔見過面。」
「行,我知道了。」
夏爺爺沒多心,例行問話,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