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兵,你不是說楊雲霞中午一點多出門嗎?現在都兩點了,她怎麼還不出來。」
裴時洲著急的用望遠鏡從窗簾縫隙看去,遲遲不見楊雲霞出來,他有點著急。
「不知道,前幾天她確實是一點三四十分走了,會不會發現有人去過她家?」
余榮兵皺著眉說道,不是他不相信裴時洲的能力。他也跟特務打過交道,知道他們有多狡猾和謹慎,稍微不注意就會被特務發現。
「應該不會,我離開的時候把痕跡都抹乾淨,而且我都沒進去過她房間。」
裴時洲在發現楊雲霞房間門不對勁的時候,就不敢輕舉妄動,馬上撤出來。
「裴哥,她出來了。」
余榮兵輕聲提醒,裴時洲立刻又舉起望遠鏡觀察。只見楊雲霞手裡拿著包,神情自若地出了門,看起來和平時差不多。
「榮兵,你等會跟上她,小心一點。情況不對不要跟上去,立刻回來,安全第一知道嗎?」
裴時洲神情嚴肅的叮囑余榮兵,如果楊雲霞是特務的話。那他之前讓那個人盯著她的事,很有可能楊雲霞早就知道了。
或許現在楊雲霞現在也知道他們在這裡看著她,裴時洲不放心餘榮兵,怕楊雲霞狗急跳牆,也怕她手裡有槍。
「裴哥,我知道了。」
「小心一點,別跟太近。」
余榮兵點點頭走了,裴時洲去房間喊林星遠起來。他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剛才去睡覺了。
「大哥,醒醒。」
林星遠睜開眼睛問:「楊雲霞走了嗎?」
「對,你先起來洗把臉,然後跟早上一樣去附近守著,有什麼情況馬上用我們的暗號通知我。」
林星遠聽到楊雲霞走了,打起精神趕緊起來。
「好」
林星遠去洗臉,裴時洲又拿著望遠鏡在窗戶邊上觀察。
林星遠滿臉水漬的走過來,他沒用毛巾洗臉,用手捧著水洗。
「時洲,我好了,可以走了嗎!」
「可以,大哥,你自己注意安全。」
裴時洲不放心的囑咐一句,要是林星遠在他這裡出事,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夏亦初交代。
「你也小心一點」
事關特務,大家都特別謹慎。林星遠先走出去。裴時洲才往楊雲霞家裡走去,他比早上更謹慎。
儘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左右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翻窗進去。
他每走一步都特別小心,到楊雲霞房間門口的時候。
果然又看到那根頭髮夾在上面的門框裡,看起來跟早上的位置差不多。其實不然,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位置偏右邊一點點。裴時洲沒開那扇門,又翻窗離開。
「大哥,你在這裡守著,我有事跟領導匯報。你自己小心一點,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千萬不要擅自行動。」
看裴時洲的樣子,林星遠心底有數了,看來楊雲霞八成和特務有關係。他拍了拍裴時洲的肩膀。
「你放心去吧,這裡我看著。」
裴時洲匆匆離開,將情況一五一十地向領導匯報。領導聽完後,眉頭緊鎖。
「時洲,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先過去盯著楊雲霞,一定要給我盯好了。我去跟上面領導匯報一下,然後,馬上安排可靠的人準備抓捕楊雲霞。」
領導特別重視這事情,想著寧可抓錯,不可放過的態度。裴時洲的能力他了解,想讓裴時洲配合他們抓人。
「是,我這就回去盯著楊雲霞。」
裴時洲也擔心楊雲霞逃走,轉身就要離開。
「時洲,等一下。沒抓到楊雲霞前,絕對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特別是夏家人。」
楊雲霞畢竟是夏知衡的親生母親,領導不是懷疑夏知衡。而是擔心夏知衡會露出破綻,讓楊雲霞發現後逃走。
「好,我懂。」
「還有,你先回去把楊雲霞房間搜查一遍,如果她房間有什麼武器趕緊拿走。一定要注意安全,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給你申請手槍。」
面對有可能是特務的楊雲霞,領導不敢大意。幾分鐘後,他手裡拿著兩把手槍過來。
「時洲,拿好了。你們三個人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安排好人後,馬上讓人去支援你們。」
裴時洲領命後,迅速返回楊雲霞家附近。他與林星遠會合,說明了領導的安排。
「大哥,你去給我守著,我再去一趟。如果中途楊雲霞回來,在保證人民群眾的安全下,我們可以對她進行抓捕。這個你拿著,一定要注意安全。」
「時洲,我不用,你自己留著,」
林星遠以為他只有一把手槍,他沒接,想讓裴時洲自己拿著用。
「大哥,我有,你趕緊拿著,再耽誤下去楊雲霞該回來了。」
「好」
裴時洲再次小心翼翼地翻窗進入屋內。這一次,裴時洲不再猶豫,輕輕推開那扇有頭髮夾標記的門。
房間裡布置得很普通,沒有明顯的異樣。裴時洲開始仔細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他對著牆和衣櫃敲敲打打,突然,裴時洲發現衣櫃有一處,敲打時發出的聲音明顯不對。
裴時洲心中一喜,他用力挪動衣櫃,發現後面竟藏著一個小小的暗格。他緩緩打開暗格,讓他失望,裡面只有一些錢跟首飾。錢的話應該有好幾千,還有一本存摺跟一些相片。
裴時洲拿起那些相片看,裡面居然有他母親和馮雅柔跟裴峰。相片還不少,粗略一看應該有二三十張。
時間緊,沒辦法仔細看,他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拿著。又對房間其他地方進行仔細檢查,確定沒有問題,裴時洲迅速將衣櫃歸位。
他只搜查了一樓,二樓跟三樓沒上去。他知道上面兩層是夏知謙和夏知衡的房間,他也沒時間上去,這會已經快五點了。
楊雲霞差不多要回家,他必須趕到楊雲霞回家前離開。裴時洲翻窗而出,與林星遠會合。
「大哥,我在暗格發現了這些東西,裡面這些相片。這是我媽,這是裴峰和馮雅柔。」
裴時洲將相片遞給林星遠看,又指著相片的人跟林星遠介紹,又跟他說裴峰和馮雅柔和他的關係。
「存摺我還沒看,不知道裡面有沒有錢。」
裴時洲說完話,拿存摺看起來。裴時洲之前聽夏亦初說過一嘴,說楊雲霞沒錢,淪落到租房子給別人。
現在看,楊雲霞一點都不像沒錢的人,這麼多首飾拿去賣,少說也有三四萬。
「看來這楊雲霞不簡單,這些相片一看就是偷拍的,只是楊雲霞拍他們幹嘛?」
林星遠邊說邊看,要說楊雲霞沒問題他都不相信。
「不知道」
「時洲,這個男人又是誰?這氣質一看就跟我們一樣當過兵的。」
裴時洲看了一眼說:「他是小初的大伯夏國華,他旁邊的人是我媽。」
相片上女孩子笑靨如花吃著包子,男人溫柔又深情的看著她。兩個人看起來很年輕,應該是夏國華剛入伍沒多久。
好一對璧人,林星遠只在心裡感嘆!沒說出來,說出來怕裴時洲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