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醫生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他們剛從醫院回家,醫生確定夏亦初懷孕五周。因為周文斌的關係,醫生給裴時洲說了好多孕婦需要注意的事。
裴時洲聽得特別認真,夏亦初也是,對於肚子裡的孩子她和裴時洲一樣重視。
「記住了,大舅媽。」
「行,那你們進去吧!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過來問我。」
林母看不得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她年紀大受不了。
「好」
裴時洲帶著夏亦初走進去,林父林母走了兩步,林母發現林星承沒跟上來。
「小承,走啊!」
「爸媽,你們先回去,我要留在姐夫家照顧小初。」
聽了這話,林母走回來,直接把林星承拉走,他們兩夫妻現在肯定很高興,有很多悄悄話要說。
就裴時洲對夏亦初那個稀罕勁,沒有人比他更加適合照顧夏亦初。
「媽,你放開我,我擔心小初。」
林星承不敢掙脫太大力,怕弄到自己的母親。
「小初有你姐夫在,不用你操心。」
「媽」
林星承不甘心,自己差不多又要去上班,小初生孩子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他想多陪陪小初。
「小承想去就讓他去,你攔著他幹嘛?」
林衛東不解的說,從小星承和小初形影不離,兩個人的關係比家裡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
「你閉嘴,你懂什麼?」
林母在林星承放棄去京都讀大學,選擇去鵬城讀大學時。其實她心裡特別擔心小兒子,擔心他對小初有什麼超乎親情的想法。
畢竟小兒子把小初看得太重了,比自己的命還重要。還好小初和裴時洲在一起後,小兒子沒做什麼不好的事情,看起來一切正常。
「你怎麼不講道理,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林衛東氣沖沖的走在前面先一步回家,他要回家打電話給夏國安。因為他過幾天要和林星承一起回去,現在在家裡陪著夏爺爺。
裴時洲之前說過孩子要跟夏國安姓,他必須出錢又出力。夏國安命真好,他沒養過小初一天,現在還白得一個兒子。
林衛東想想就生氣,他妹妹自從嫁給夏國安後一點福都沒享到。
「小初,我去打電話告訴外公外婆他們。」
夏亦初他們回家,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說了孩子的問題,裴時洲才想起沒跟周家人說。
「好」
裴時洲掛了電話沒多久,周家兩位老人和姚景深帶著一堆東西上門。周文斌沒來,夏亦初挺意外姚景深會跟兩位老人一起過來。
「恭喜」
姚景深沒準備什麼禮物,周奶奶給他一個盒子,讓他給夏亦初。
「謝謝」
裴時洲道謝,替夏亦初接過姚景深手裡的盒子。
「外公外婆」
「小初,別站起來,坐著就好。」
周奶奶笑呵呵的拉著夏亦初的手說,阿洲和小初兩個人太爭氣了。這麼多年以來,周奶奶替裴時洲捏了一把汗,特別是夏亦初大學畢業後還不想結婚。
雖然她知道夏亦初是個好孩子,但是周奶奶也怕,怕有什麼意外兩個人最後沒能結婚。
自己的外孫自己最清楚,如果沒和夏亦初結婚,那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能會和兒子一樣孤獨終老。
「小初,有什麼想吃的,外公給你做。」
看得出來周爺爺也很高興,連姚景深都有點羨慕裴時洲命好。能遇到喜歡的女孩,兩個人又剛好互相喜歡,最後還能結婚,確實挺幸運。
「外公,我暫時什麼都不想吃,等想吃的時候再告訴您。」
「好,想吃什麼記得和我說。」
「行,到時候讓時洲跟您學著做。」
夏亦初可不敢,讓七十幾歲的老人經常給她下廚。
「哈哈哈,對,讓阿洲學著點。這麼多年他工作太忙,只跟他外公學了三四成廚藝。」
周奶奶太開心了,家裡最近真的是喜事連連。
「從明天開始,我過來教阿洲做飯。」周爺爺信心十足的說。
「小初,我保證好好學。」
裴時洲拍著胸脯說,完全忘了顧雲亭等著他回去工作,他好放長假。
「外公外婆,舅舅呢?」
其實夏亦初想問周文斌和姚思盈的事,可是姚景深也在,她不好問得那麼直接。
一說到這事,周奶奶看著姚景深的笑得合不攏嘴。姚景深卻滿臉鬱悶,他昨天看醫書看得入神,又被周家兩位老人熱情的留下來。
醫書的吸引力太大,想著他母親才離開三天,應該不會那麼快回國。就答應留在周家住一晚,昨天晚上通宵看一晚上書。
今天天剛亮,他想去酒店拿點東西。打開自己的房間門發現不對勁,他的房間多了一個行李箱,直接扔在門旁邊,行李箱可以確定是他母親的。
他趕緊去敲周文斌的房間,這個酒店是周家的產業。這一層沒有別的人,周文斌早讓經理別讓其他客人住進來。
周文斌開門後,第一句話讓姚景深小聲一點,說他母親昨天晚上累壞了,剛睡下去沒多久。姚景深走進去確定自己的母親沒事,在床上睡得很安穩。
都是成年人,他知道兩個人昨天晚上發生什麼。氣不過給了周文斌一拳後離開,如果不是自己的母親一直對周文斌念念不忘,就不是一拳的事。
「他啊!有事忙著,可能得過幾天才有空過來。」
周家兩位老人已經從酒店的經理那裡知道兒子和姚思盈的事,所以才說他們周家喜事不斷。
夏亦初還想說什麼,突然,家裡的電話響起來。
「我去接電話」
裴時洲走過去接電話,只說一句知道了就把電話掛掉。
「小初、外公外婆,陳新軍兩兄弟昨天晚上被抓,我得出去一趟。」
「行,去吧!小初有我們照顧,你別擔心,早一點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好。」
周奶奶嫌裴峰晦氣,裴峰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阿洲結婚沒幾天就出事。
「外婆,小初有什麼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過去一下就回來。」
裴時洲說著話,眼睛一直盯著夏亦初看。夏亦初對他無語了,不就出去一下,搞得他好像要出遠門似的。
「不用擔心我,你快點去。」
「嗯」
「阿洲,小初剛有孕,到時候裴峰下葬就別讓她去了。」
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可別衝撞到小初肚子裡的孩子。
「外公,我知道。」
就算夏亦初沒懷孕,裴時洲也沒打算讓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