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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不要離職

2026-07-31 03:31:28 作者: 不見鹿鹿

  意料之中,沈崇律順勢反手握住了宋雲棲有些冰涼的手掌,低聲道:「現在能聽我解釋了嗎?宋總。」

  「我真的沒有做任何背叛你的事。」

  「昨晚那幾位,真是我以前當賽車手時認識的朋友。」

  「昨晚我們剛好遇到,他們硬拉著我過去喝一杯,而且也是純兄弟局,一個陪侍都沒有,不信你可以去查那家酒吧的監控。」

  宋雲棲由著他握著手,鳳眼微微眯起,語氣不咸不淡:「那你為什麼不跟我報備?」

  沈崇律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宋雲棲懶得繼續和他辯駁這些細節。

  但他可以確定沈崇律是清白的,這小子沒在外面偷吃,也沒染上那些髒病。

  看著滿眼都是自己的高大男人,宋雲棲心口莫名軟了一下。

  明晚,他就不得不出席和陸謹辭的訂婚宴。

  一旦和陸謹辭的婚事定下來,沈崇律就絕對不能再留在身邊了。否則,不僅沈崇律會死無全屍,連他自己也會被拖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樣想想,心裡竟然還怪捨不得的。

  畢竟這小子確實很好用。

  器大活好、花樣層出不窮,每次在床上都聽話得像條狗,關鍵體力極棒,折騰大半夜都不帶消停的。

  以後和陸謹辭結婚了,怕是再也遇不到這麼稱心如意的床伴了。

  既然註定要結束,不如趁著這最後的一晚,多體驗一把。

  想到這裡,宋雲棲的眼神陡然暗沉了下來。他伸出另一隻手,揪住沈崇律的領口,在男人有些驚愕的目光中,猛地將人往下一拽。

  

  青年溫熱卻帶著一絲狠勁的唇,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沈崇律的薄唇上。

  「唔……」

  沈崇律的眼裡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他以為這一關終於過了,以為宋雲棲原諒了他。

  心頭的狂喜在剎那間轉化為蓬勃的本能,他順勢反客為主,兩條結實的手臂鐵鑄般箍住宋雲棲的腰,將人一把抱起,狠狠地壓向臥室寬大柔軟的床鋪。

  衣物布料在糾纏中被粗暴地剝離,扔了一地。

  臥室里的溫度在重低音般的喘息聲中節節攀升。

  沈崇律今天受了天大的委屈,此時在床上像是在泄憤,又像是在索求安慰,掐著青年柔韌的腰肢,一次次將自己送進深淵。

  宋雲棲仰著修長的脖頸,修剪整齊的指甲死死地摳進沈崇律寬闊結實的後背肌肉里,抓出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紅痕。

  他承受著男人的野蠻,破碎的呻吟被堵在兩人的唇齒之間,在極致的快感和對未來的絕望中,瘋狂地沉淪。

  這一鬧,直接折騰到了後半夜兩點。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曖昧石楠花香。

  沈崇律俊臉上帶著饜足的汗水,像是抱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一樣,雙手雙腳死死地纏著宋雲棲,將下巴擱在青年的肩窩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然而,靈肉交融的溫存並沒有持續太久。

  上午九點,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刺目的陽光擋在了外面,臥室里只餘下一片昏暗的黏膩與寂靜。

  昨夜胡鬧得太狠,高強度的體力消耗讓沈崇律睡得沉了些。當他終於從混混沌沌的夢境中清醒過來時,敏銳地察覺到原本縮在他懷裡的身軀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沈崇律猛地睜開眼,有些迷茫地轉過頭,卻看到宋雲棲正在穿衣服。

  青年赤裸著纖細的脊背,上面還分布好幾處泛著指痕的青紫。

  然而,他那張近在咫尺的精緻側臉上,此時已經找不到半點昨夜情動時的瘋狂與迷離,只剩下一片讓人通體發涼的淡漠。

  宋雲棲順手扯過扔在床頭的真絲睡袍,披在身上慢條斯理地系好帶子。他側過頭,居高臨下看著還躺在被窩裡的男人,聲音平靜得沒有起伏:

  「醒了就收拾一下吧,你該走了。」

  沈崇律撐開手臂坐起身,整個人還有些縱慾後的遲鈍:「雲棲?你……你什麼意思?昨晚我們不是明明已經……」

  他以為那場近乎交心且自證清白的瘋狂,已經把所有的誤會都翻了篇。


  「昨晚是散夥炮。」

  宋雲棲從容地掀開被子下床,踩著柔軟的地毯走到穿衣鏡前。

  他的態度其實還算溫和,甚至稱得上禮貌,可這種公事公辦的溫和,反而更讓人心驚。

  他伸出指尖理了理睡袍的領口,頭也不回地淡淡開口:

  「你很聰明,業務能力也不錯,以後可以另尋他主。」

  「當然,如果不願意再做這行,我付給你的違約金,應該也足夠支撐你未來幾年闊綽優渥的生活了。」

  沈崇律坐在床榻邊緣,赤裸著寬闊的胸膛。

  早晨九點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毯上切出一道蒼白的亮線。他看著青年毫無留戀的背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手腳一片冰涼。

  他終於明白,昨晚的纏綿根本不是冰釋前嫌,而是最後的狂歡。

  宋雲棲已經開始進衛生間洗漱起來,今晚就是他和陸謹辭名義上的訂婚宴,無論有多噁心那對父子,他都必須按時回到陸家的莊園去。

  在無法逃避的宴會開始之前,他必須把身邊所有可能引發危機的隱患全部切除乾淨。

  而沈崇律,就是那個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這是在保護沈崇律。

  一個無權無勢的年輕人,根本鬥不過陸家,所以不能把他卷進這場風波里。

  「至於公司那邊……」

  宋雲棲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轉頭看著臉色慘白的男人,語氣依舊平和。

  「你想去就去,如果不想去了我也不會勉強,可以安排人事那邊幫你辦好離職手續,你看怎麼樣?」

  每一個字都說得極有分寸,格外體面。

  可這些話落在沈崇律耳朵里,卻遠比昨晚那一記耳光還要讓人痛苦。他死死捏著身側的拳頭,俊臉上滿是壓抑的晦暗。

  「我不要離職。」

  這話在宋雲棲的意料之中,他的神色卻沒有任何波瀾。鏡子裡的青年面容清冷,眼角的紅暈早已褪得一乾二淨。

  「不離職也行。」

  他轉過身,將毛巾規整地掛回架子上。

  好整以暇的雙手抱臂,微微偏著頭,隔著幾步遠的距離打量著眼前這頭幾近失控的年輕野獸。

  「那就按照公司規章制度辦。實習期還沒過,你和周誠依舊需要競爭總裁助理這個位置。」

  宋雲棲一邊說著,一邊邁開步子朝衣帽間走去,他的語調極其公事公辦,就好像昨晚被頂撞到失去理智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不過,你也需要好好改正一下自己的態度。」

  他拉開衣櫃,在一排熨燙得毫無褶皺的高定西裝里挑選著,聲音從衣帽間裡傳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敲打:

  「之前是我給你的特權太多,讓你忘了自己的定位。以後你只是個最底層的實習助理,明白嗎?」

  「不允許隨意進我的辦公室,也不允許影響我的工作。」

  「如果你連最基本的職場距離都保持不好,不用等實習期滿,我隨時可以讓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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